本來吃完飯,陸浩延想拉著林暮簫回房里睡覺的,可是兩人還沒走到房間就被梁煙擠在中間這么一拽一拉的,把兩人一起拽到了她的房間里,陸浩延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有六七個人等在那里了,梁煙還沒等陸浩延問就直接說了:“來來來玩國王游戲?!?br/>
陸浩延皺了皺眉想帶著林暮簫走開:“梁煙,你們自己玩就好了,非得扯上我們干嘛?”
梁煙湊到他耳旁說:“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們家那位寶貝疙瘩秘密嗎,趁這個機會正好給挖出來啊。”其實是梁煙自己心里打著小算盤想看看陸林cp的限制性畫面而已。
陸浩延沒興趣的擺了擺手:“無聊?!彪m然他確實有些想知道,可是他不愿意用這種形式問出來,更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他的秘密,但是自家的祖宗根本沒有從上次的真心話大冒險中長心眼,一臉天真無邪的問:“什么叫國王游戲?”
林暮簫雖然不喜歡人多的場合,但是只要陸浩延在他就沒有關(guān)系,本來出來一趟也難得,他心里以為陸浩延是想跟他們湊在一起玩的,所以自己也理所當(dāng)然的沒有拒絕的理由,他要是知道陸浩延現(xiàn)在只想把他帶回房間“嗯嗯啊啊”,他可能還會思考一下。
梁煙一看林暮簫都準(zhǔn)備留下來了,就知道老板那個寵妻狂魔肯定也要留下,于是她開始說起了游戲規(guī)則:“我們這里一共有9個人,這里是A,2,3,4,5,6,7,8,9和大王一共10張牌,抽到大王的到時候要亮出王牌證明自己是國王,然后留在桌子上的那張牌就是國王的代號數(shù)字,其他人手里牌的數(shù)字就是自己的代號,抽到國王的人可以無條件的指揮別人做事,比如2號跟3號接吻,那么抽到2號牌的人必須要跟抽到3號牌的人接吻,如果沒有人抽到大王就重新洗牌?!?br/>
陸浩延就是因為知道梁煙喜歡這么限制性的游戲所以從來不愿意跟她一起玩這種低俗的游戲。
梁煙這種人在玩游戲方面向來都是上帝的寵兒,第一把就抽到了國王,她樂顛顛的舉著那張王牌說:“那本王要下命令了啊,1號給3號用嘴巴喂一口水喝。”
梁煙話剛落下一幫人開始罵起來:“梁煙你一開始就來這么限制級的嘛?”
梁煙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回應(yīng)道:“難得玩一次不來把大的渲染不起氣氛來啊,3號呢?哎?3號那位朋友?剩下來8個人一言不發(fā),梁煙心一沉,臥槽,第一把我不會就把自己坑了吧,那1號,1號在哪里,誰抽到了紅桃A?”梁煙看那個架勢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3號,心里不斷祈禱著1號是個帥哥就好,在場這么多帥哥她梁煙運氣不會這么差吧?
所以有時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不起眼男舉著那張紅桃A輕輕來了句:“這里?!?br/>
梁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怎么這一趟出來這個人仿佛狗皮膏藥一樣哪里都甩不開,有人看梁煙愣在那里,于是叫了起來:“梁煙你不會自己說的話不算話吧?”
梁煙一咬牙一瞪眼:“算,怎么不算!”然后轉(zhuǎn)過身視死如歸的看著不起眼男說“來吧”。
不起眼男接過他們遞過來的一杯水含在了嘴里,梁煙想著自己這存了快30年的初吻終究是要葬送在自己手里了,看著不起眼男離的越來越近,梁煙突然臉紅了,這人天天掛著個圓眼鏡厚鏡片在臉上,那么看還沒有感覺,怎么湊近了看其實也挺好看的啊,梁煙不知所措的被不起眼男扶住了后腦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就松手了。
他剛剛,是怕我尷尬,所以借位接吻了?
梁煙看著臉也有些紅的不起眼男,然后緊張的把牌又收了回去:“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啊?!?br/>
干嘛搞得怪讓人心動的,梁煙努力的抑制住自己加速的心跳。
梁煙一開始的煽動氣氛把氛圍給帶起來了,大家玩的越來越開,后來剩下來的,甚至有的衣服就脫得就剩下一條內(nèi)褲了,各種脫衣服各種接吻,搞得別的房間的旅客敲了好幾次門示意他們輕點兒聲。
陸浩延本來還慶幸他跟林暮簫今天運氣挺好啊,一直沒做中槍那一個,結(jié)果前面剛想后面自己就抽到了國王,他看了一眼林暮簫,林暮簫用手給他比劃了個7意思讓他別選7號,結(jié)果我們陸浩延同學(xué)笑瞇瞇地來了句:“7號必須滿足9號一個愿望?!?br/>
梁煙最興奮看這種熱鬧了,反正不是自己的熱鬧就行,她四處巡視了下:“7號,7號在哪里?”
林暮簫狠狠瞪了一眼陸浩延,剛才明明都跟他說了自己是7號,這個笨蛋。
“哎,正太你是7號啊,那9號呢?9號?”
陸浩延掀開桌上的牌說:“9號在這兒?!标懞蒲舆@人作弊一向是一流的,他要是不知道自己是9號他能那么輕易把林暮簫拖下水嗎?
梁煙一臉“你是不是作弊”的表情看著陸浩延,可是陸某人完全無視她那個不信任的眼光,笑瞇瞇地對林暮簫說:“你得滿足我一個愿望誒?!?br/>
“什么愿望?”其他人比林暮簫還好奇,畢竟恒裕老板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他能有什么愿望?
“先欠著,以后你得實現(xiàn)。”小兩口子的小秘密怎么可能讓他們那等凡人聽見。
本來還等著聽到什么驚心動魄的秘密,結(jié)果陸浩延就這么簡簡單單地把他們的胃口吊在那兒了。
玩了幾盤之后林暮簫也有些許的困了,直接靠在陸浩延肩上打起了瞌睡,陸浩延看他困成那樣于是起身把他抱了起來:“你們繼續(xù)玩,我們先回去了?!?br/>
梁煙看他那副護妻心切的樣子也沒多留,現(xiàn)在是多留一分鐘都在給眾人撒狗糧吃。
不過,林暮簫今天確實也累了,陸浩延好歹也是當(dāng)過兵的,所以那些山路對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林暮簫而言今天走的路簡直把他三天的路的分量都給走完了,陸浩延聽著懷里的人細微的呼吸聲,心里有種莫名的安心。
暮暮,你不要忘了還欠我一個愿望。
林暮簫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被陸浩延戳臉蛋給戳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著他問:“幾點了?”
“昨天不是吵著看日出嗎?該起來了?!标懞蒲涌瓷砼赃@家伙絲毫沒有一點準(zhǔn)備起床的意思,不僅沒有起床還往被子里又鉆了鉆。
“讓我再睡五分鐘嘛……”
陸浩延看他這么一個懶洋洋的樣子,索性自己也縮回了被窩抱著他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你為什么沒有叫我看日出!網(wǎng)上說了山上看日出是最好看的,可是你都沒有叫我!我明明讓你叫我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暮簫痛心疾首的聲音把陸浩延突然驚醒了,他看著懷里那人一臉“都是你的錯”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說:“祖宗,我叫你了,你自己不起床!”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林暮簫擺出一副蠻橫霸道小公主的樣子更讓陸浩延哭笑不得了。
林暮簫內(nèi)心悲痛的穿了件寬大的短袖衫,光著兩條腿“噠噠噠”的跑到窗戶那里,趴在窗戶沿上看著外面艷陽高照:“啊啊啊啊,我都過來了,卻沒有親眼看見日出?!?br/>
陸浩延看著林暮簫在陽光下那好看的背影,突然走到他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輕聲說:“聲音輕點兒,會被聽見的?!?br/>
林暮簫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陸浩延的意思,突然感覺到后面熾熱的硬度:完了,忘了這人會發(fā)情了。
陸浩延側(cè)頭咬了下林暮簫的小耳垂,引的身前的人一片輕顫,林暮簫瞪圓了眼睛想回頭看陸浩延卻被他撩起了衣服,一個挺身貫穿了進來,他們雖然住頂樓,但是窗戶剛剛被他開了,下面就是熙熙攘攘的游客,陸浩延他是瘋了。
“會被看見的呢?!标懞蒲庸室舛褐帜汉崳鋵嵥罉窍氯隧敹嗫匆娝麄兊念^,最多加個胳膊,可是林暮簫顯然是被陸浩延的話給嚇著了,突如其來的一緊讓陸浩延差點一個沒忍住:媽的,這小東西。
沒事嚇林暮簫,自己差點落了個早泄的名聲。
梁煙顯然是看見趴在窗戶那兒的兩個人,她在樓下招了招手說:“你們下來玩?。∵@里有好多賣吃的的!”
陸浩延像沒事人一樣的在林暮簫身后加快了速度:“我們等會兒下去?!?br/>
梁煙奇怪的看著兩人大清早上這么膩歪的抱在一起問:“那上面也沒什么風(fēng)景好看,你在看什么?”
“佳人?!标懞蒲幽槻患t心不跳的說。
梁煙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原來這兩個人骨子里還是有男人需求的啊,大清早上賞美女,這兩個人果然還是跟我們這些凡人不同。
“那你們賞玩了下來找我們啊,那兒有個茶館,我們在那里等你們?!?br/>
陸浩延笑瞇瞇地朝梁煙擺擺手道了別,然后湊到林暮簫耳旁用著勾人的聲音問:“不知道佳人今天對服務(wù)可滿意?”
林暮簫剛想開罵,突然又是一輪瘋狂的進進出出,陸浩延的動作直接堵住了林暮簫沒有說出的罵娘聲,林暮簫不知道被身后這人折騰了多久,到后來直接腿發(fā)軟的癱在了陸浩延懷里。
“陸浩延你他媽是禽獸?。≌f要就要!”林暮簫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看著陸浩延這副心滿意足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
“寶貝兒,良辰,美景,不做這些事可對不起此情此景了。”
這人竟然還文縐縐的跟他扯起的文藝范了,林暮簫翻了個白眼說:“說人話?!?br/>
陸浩延慢悠悠說:“我想上你了所以就上了。”
林暮簫眼皮直跳:所以說這人可能上輩子是小泰迪出生,日天日地日空氣。
(完整肉在群文件里,以后群里發(fā)肉,新群群號:1028335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