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無憂在醫(yī)院的病床里幽幽轉(zhuǎn)醒。在醒來的一瞬間,他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很不錯,原本狹窄的血管變大了。
血管粗壯后有什么好處呢,就是身體變得有點兒強壯了。他好像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不斷地涌現(xiàn)出一股微弱的力量,盡管這道力量很微弱,甚至連一個普通人吃飽飯后的力量都不如,但那只是個開始。
只要他慢慢地培養(yǎng)身體內(nèi)部的這股氣,慢慢地拓展經(jīng)脈,他敢相信,自己一定會到達更高的層次。
“你醒了?!币粋€護士小姐正在為他隔壁床的病人換藥。她看了一眼爬起來的樂無憂的,驚喜地說著,“你真的是命大啊,明明生命都處于危機中,你還能夠睡著。還睡得這么香甜,你是不知道,這三間病房里的病人都向醫(yī)院投訴了兩三次了?!?br/>
樂無憂尷尬地笑了笑:“現(xiàn)在,我不是醒來了吧!醒來了,也得出院了?!八崎_被子,趁勢站了起來。
他可不像再在醫(yī)院里進行自己的修煉,他也知道,自己的喊聲真的很奇葩,一定會影響到其他人。
“別走?。 弊o士小姐拉住了樂無憂的衣服,“你現(xiàn)在病才剛好,還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br/>
“留院?不需要了吧!”樂無憂迅速地往前前進一步,掙脫了她的手,“我已經(jīng)痊愈了?!?br/>
“不可能!哪有這么快時間就能夠痊愈的?你一定是在說謊?!白o士小姐依然不依不撓。
樂無憂轉(zhuǎn)過身,雙手叉腰,直視著護士的眼睛:“你為什么要這么纏著我呢?我出不出院是我自己的決定!“
她盯著樂無憂憤怒的眼神,她咬了咬牙,放棄了:“好吧!是我的錯!你出不出院確實是你的自由。”
“那不就行了。”樂無憂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他要盡快地修煉,爭取在這一月中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級。至于生活中的這點小插曲,他才不會在意呢!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力量增長帶來的快感遠遠超過其他事情所帶來的快感。
他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后,那個護士憤恨地說了一句:“傻瓜樂無憂,難道他就不認識我了嗎?明明我們是高中同班同學(xué)。詛咒你今天沒什么好事。”
在這個時候,一道誰也看不見的光芒從她的身體里冒了出來,進入了樂無憂的身體。如果有強大的存在看見這道光,他們估計會驚喜地喊出來:“功德?!叭缓?,想盡一切辦法招收她為自己的弟子或者記名弟子。這樣的話,作為大功德的人的師傅,他們自然也會得到一副來自于上蒼的饋贈。
而樂無憂怎么可能看見這道光呢,此時,他還正在前臺辦理出院手續(xù)呢!
在短短的十分鐘內(nèi),有著大筆金錢開路,他迅速地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在車上,他選擇了一輛前往城郊的車子。找到一處樹林,他粗略地掃視了一下,周圍沒有人,這就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他跳上了一棵足有十米高的樹,他的身形隱藏在樹冠中。如果他不發(fā)出聲響,那么就沒有人知道他在上面。
準備完畢,靜下心來,開始修煉。
將意識沉浸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他看著那一段血氣,很頭疼?,F(xiàn)在這段血氣就如同卡在身體里的一根刺,拿不出來了,除非將它變成身體的養(yǎng)分。
繼續(xù)?繼續(xù)!一定要繼續(xù)。
他牙齒咬著樹枝,閉上眼睛,狠下心來,操控著血氣前沖。盡管有了經(jīng)驗,這個過程仍然不好受。才堪堪前進了一點兒,他就絕望地大聲喊了起來,不斷地拿著頭撞著樹木,企圖減緩一下自己身體里的疼痛。
大樹不斷搖晃著,就像臺風(fēng)刮過一般。還好這棵樹位于樹林的中間,基本上沒有人回來到這里的。
樂無憂強忍著疼痛,用自己殘存的意識操控著血氣一鼓作氣地前沖,只要讓他沖進主動脈里,他就用不著這么痛苦了。他發(fā)誓,一定要先把主動脈上的雜質(zhì)清理干凈,最后才清理這里奇經(jīng)八脈里的雜質(zh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偪竦睾鹬?,嘴巴里的樹木早就被他咬斷,咬成了一截粉末。他甚至都嚼了起來,嘎嘣嘎嘣地咀嚼著堅硬的樹皮。
正當(dāng)體內(nèi)的血氣沖過一半路程的時候,他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主動脈上的雜質(zhì)順著肌肉的運動軌跡,進入了這一條主動脈。這個雜質(zhì)就堵在路口,不讓里面的血氣安心出去。
三個小時后,當(dāng)樂無憂勉強將體內(nèi)的血氣推動到這條血管的終點時,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為什么血管的盡頭會有著一粒東西?那是什么?殘存在身體里的雜質(zhì)嗎?它明明不是在這里的,它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它又為什么會好巧不巧地堵住血管的出口了呢?
內(nèi)視著自己身體內(nèi)部的樂無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肯定很痛吧!不過,就算很痛,也得前去嘗試一下??!如果連嘗試都不敢,那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樂無憂閉上眼睛,做好心理準備,開始自己人生中的最大一次痛苦。他敢肯定,在未來的一年,甚至是未來的五十年,他都不可能遭受到比這更大的身體上的痛苦。
在觸碰到雜質(zhì)的一瞬間,他的雙眼發(fā)黑。在這森林里,明明陽光透過樹枝,打在他的身上,他一下子不能夠視物了,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瞎子。下一秒,他的整個身體變得僵硬與無力。還好,之前他是直挺挺地坐著的,周圍的樹枝固定住他身體,他才不至于摔落到地上。
此時,樂無憂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沒有呼吸,沒有意識,能不能醒來就靠天命了。幸運的是,他體內(nèi)的血氣還在前進著,前進到雜質(zhì)的前面停下了前沖的勢頭。
現(xiàn)在,只差臨門一腳了,只要在努力一點兒,血管里面的雜質(zhì)就能夠被徹底清除了。
正當(dāng)樂無憂“死“得安安靜靜的時候,他的身體開始吸收著陽光中的熱能,提供給樂無憂這個主人。
這個時候,從田地中跑過來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彼此拉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跑著,跑著,不斷地彼此對視一眼,然后臉紅地轉(zhuǎn)過頭,周而復(fù)始這個過程。直到他們走進了小樹林,選擇了樂無憂在的那棵樹。
十分鐘后,樂無憂幽幽轉(zhuǎn)醒,當(dāng)他聽到自己下方傳來的聲音后,他也不淡定了。這種情況下,他該怎么繼續(xù)修煉呢!是選擇繼續(xù)呆在這里,聽著下面的聲音,還是旁若無人地離開呢!這是一個大問題。
如果他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突然離開,底下的那個男的肯定得落下個終生殘疾。他想了想,也就這樣坐在這里吧。
他在思索著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走下去。如果繼續(xù)修煉的話,他一定得找一個沒有人的山洞,自己一個人在里面發(fā)瘋一般地大吼大叫,昏迷,這些都不會影響到別人??墒?,一聯(lián)想到自己才體內(nèi)密密麻麻的血管,他直打了一個哆嗦,希望等自己強大以后,這疼痛能夠減輕一點。
又是半個鐘頭,樂無憂就這么坐在樹上想了很久。等到下面的那對情侶離開了,他才跳下了樹木,神不附體地走向了最近的一個公交站。
當(dāng)他走到公交站的時候,那一班公交車正好遠去。只要他快一步就能夠趕上公交。至于打車,運氣不好的是,即使他加到100華夏幣,也仍然沒有一個司機選擇接受他的單子,很簡單,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偏僻到他們都不想跑。
“這么背的嗎?這么今天什么事情都不由著我的心意?難道我今天是撞上鬼了嗎?”樂無憂自言自語,“肯定是,不是這樣的話,那是什么事情呢?”
當(dāng)他慢慢地走到大路上的時候,他踩到了一只狗的狗尾巴,那只狗一下子就怒了,朝著樂無憂的不斷地吼叫,那聲音傳得很遠很遠,招惹上這周圍的其他家狗。
只見,大路上,一個魂不守舍的男子走在前方,他的身后,接近一百只狗追著他,狂吠不止。
他走著走著,一輛車失控了,應(yīng)該是輪胎打滑了,朝著他沖了過來。樂無憂倒是不介意,該怎么走就怎么走。司機已經(jīng)伸出頭來,不斷地朝著樂無憂喊著:“快點跑,快點跑!輪胎打滑了。“
他已經(jīng)在使勁地踩著腳剎。輪胎在地上留下了兩道漆黑色的印記。最終,車子在樂無憂的正前方一厘米處停了下來。
而他身后的狗早就嚇破膽了,逃離了這里。
“兄弟,你真的是淡定??!這樣,你都能繼續(xù)往前走,難道你已經(jīng)算準了,我是不會撞到你的嗎?“司機走下來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車,然后跟著樂無憂調(diào)侃起來,”兄弟,既然你也沒有受到傷,那我們就這么算了吧!“
“行的!你走吧!“樂無憂繼續(xù)走著自己的路。
他走了十分鐘,緊接著,天空下起了下雨。還有不知道為什么,他這邊的雨特別密集,特別大,大到他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雨下了三十分鐘才停,而他的衣服全是濕的。
等到他經(jīng)過一處村莊時,一個值班的交警攔下了樂無憂:“喂,你是誰?你怎么會全身都濕的?”
“我被雨淋了,衣服當(dāng)然是濕的?!?br/>
“下雨了嗎?我怎么沒有感覺?”交警疑惑了一下,“不過,那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這個村子新開了一家救助中心。我們可以給你提供可口的,熱騰騰的食物,提供一個安穩(wěn)舒適的床,還有飲料,熱水!來吧!”
“我不想去!”樂無憂果斷拒絕。
“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就以你闖紅燈拘留你三天,你還堅持自己的觀點嗎?”
“我沒闖紅燈!”
“你闖了,我這里的監(jiān)控錄像記錄了你闖紅燈了。要不要看一下!“
樂無憂看了一下錄像,他一眼就看出,闖紅燈的這個男的不是他。他的人物是被突兀地加進去的,也就是說,背后有一個程序員迅速地將樂無憂的人物加到這幅事先拍攝好的錄像中,而且做的天衣無縫,最起碼,一個普通人是看不出來的。
“好吧!“樂無憂同意了,他就想看看,自己今天的運氣有多差。他的目標(biāo)是修煉,結(jié)果來了一對情侶,他的目標(biāo)是回家,結(jié)果現(xiàn)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走進救助中心,這建造得很漂亮,白色的粉刷墻,干凈的大理石地面,以及配套的各種措施,如果真的是經(jīng)濟有困難,來這里居住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樂無憂被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帶進了一個會議中心,這里早已經(jīng)坐好了二十個看起來比較貧窮的人。他們穿著破舊的衣服,帶著一定破舊的帽子,身上滿是泥濘。當(dāng)樂無憂坐下后,旁邊一個全身泥濘的人跟著樂無憂吐槽:“兄弟,你是怎么到這來的,是不是被雨淋過后就被警察帶到了這里嗎?“
樂無憂點了點頭。
“原來你也是這樣??!唉!基本上有一半的人是這樣被拉進來的!你看,我這身裝備還換過。真的是搞笑!“
“大家安靜。“之前引導(dǎo)著樂無憂走進會議室的男子站在前面,他拿著麥克風(fēng),作為一個主持人,”等到領(lǐng)導(dǎo)進來的時候,你們記得要站起來,齊刷刷地鼓著掌。知道嗎?“
“知道!“一片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二十分鐘后,領(lǐng)導(dǎo)在不耐煩的聲音中來了。
“來了,來了,大家起立!“他肅穆地看著門外,好像這是人生的頭等大事。
樂無憂坐在椅子上睡了一覺,大家都站起來,只有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本來滿臉好心情的領(lǐng)導(dǎo)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他忍了下來。當(dāng)他站在臺前發(fā)言的時候,他的講話被一陣呼嚕聲打斷了,又是那個窮鬼。別讓他查到這個人是在哪個村子的,給他等著。
在不悅中,領(lǐng)導(dǎo)草草結(jié)束了自己的發(fā)言。在臨走時,他瞪了一眼臺上的主持人。那眼神好像在說,垃圾。既然你想要做戲,他可以陪你做戲,但你做戲就做戲,為什么還要找一個不愿做戲的人來?他自己的事情也多,這種小事情來一下就是為了刷一下臉。什么不能刷臉,就算人只有一個,他都能在當(dāng)?shù)孛襟w上刷一下臉,除了他們,誰知道這里到底有多少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