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阿紋都在,為何不見九爺,我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妙的預(yù)感,連忙拉過胖子小聲問:“怎么不見九爺?”
說到九爺,胖子眼睛一紅,一把抱住我哭道:“九爺失蹤了,我們找不到他了?!?br/>
我心里一緊,忙問:“怎么失蹤的,你先別哭,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我拍拍胖子的肩膀,他止住哭聲:“我們走的那條道一開始都很順利,沒有發(fā)生異常的事情,也沒有遇上岔道,就那樣一直往前走,期間拐過幾次彎,然后一路傾斜向下,我們來到一個墓室中,這個墓室挺小的,九爺說這不是墓室,只是一個耳室,李歸是一方諸侯,又是以挖蘑菇著稱,肯定不會把自己的寢殿修的這么狹小?!?br/>
“耳室中擺放著銅車馬,是非常高規(guī)格的,是八匹馬拉的巨大車架,九爺說這種規(guī)格在古時候是帝王陪葬品才有的,從車馬的材質(zhì)和花紋來看,應(yīng)該不是唐朝的,可能是李歸從其他墓中挖出來的車架放在了自己的墓中當(dāng)成藏品?!?br/>
“圍繞著車架還擺放著許多青銅傭,形態(tài)各異,但是每一只都只有一只眼睛,看上去非常詭異,九爺看了半天,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不知道在想什么,這時候…”
不知何時阿紋過來,接口說:“這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銅車馬的一角有一排字,是非常漂亮的行書,甚至有天下第一行書王羲之的味道,寫的是‘路在天上’?!?br/>
“我就叫九爺過去看,九爺過去看過之后,非常震驚,竟然跪下來對著那幾個字磕頭,我們非常詫異,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做,這時九爺站起來,非常激動大笑著說,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br/>
阿紋說:“我們都被他的行為嚇住了,心里想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就在這時,我們進(jìn)來的那個門忽然落下一道石門,將我們的退路封死了?!?br/>
“嗯?”我一愣,這怎么和我遇見的差不多,只是我們那里只有五只棺槨,沒有銅車馬和人傭。我問道:“是不是地面忽然打開,車架陷了進(jìn)去,然后地面封上,墻壁中滲出白色的液體?!?br/>
三胖子一瞪眼,吃驚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的,你難道也是從那里走過來的?”
我搖搖頭說:“這和張東豪說的一模一樣,看來張東豪沒有騙我們,只是這字,他卻沒有提過,難道他之后寫上去的?”
阿紋搖搖頭頭:“我當(dāng)時也是這樣的想,只是在里面沒有看到任何一具尸體,說明張東豪的話不可信。九爺并不驚慌,他似乎早就知道一樣,只是走到一面沒有滲出白色液體的墻壁上,用手在上面點了幾下,一個只能容納一個人爬進(jìn)去的洞出現(xiàn),我們連忙爬進(jìn)去,胖哥還差點卡在門上,要不是我們拽他,他都進(jìn)不去?!?br/>
“然后呢?九爺是怎么失蹤的?”我很著急。
阿紋說:“九爺先進(jìn)去,我們進(jìn)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不見九爺,我們以為他先走了,這時那個小洞自動封閉,面前是一條很狹窄的暗道,我們要貓腰才能行走。一路上我們都追趕九爺,一路追到這里也沒追上,這時就遇見了胖丫他們,卻沒有找到九爺?!?br/>
“九爺會去了那里?”我在心里暗想,“路在天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九爺從這句話里看出了什么,如果他真的失蹤了,肯定跟這句話有關(guān)。
非常漂亮的行書,有天下第一行書之稱的似乎是王羲之的蘭亭序,這么說來,留字之人寫的一手好行書,甚至可以臨摹王羲之的字,嗯?我眼睛頓時一亮,是“祖父”,難道那幾個字是祖父留下的?
從小祖父就教我書法,教我練字,祖父寫的一手漂亮的行書,雖然稱不上天下第一行書,但也非常了不起,放到現(xiàn)在那絕對是書法大家。
但是,祖父從來沒有提過什么留字,這“路在天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們遇見的洞里也留下漂亮的行書字,看上去卻像是一個女人的筆記,應(yīng)該不是同一個人,這邊是“小心紋身”那邊是“路在天上”似乎兩句話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如果兩句話是一個人留下的,那就不是祖父,主要是我沒有看到阿紋說的幾個字,不然就知道是不是祖父留的,真是糾結(jié)。
這時,周圍忽然傳來一陣槍聲,嚇了我一跳,連忙抬頭看,只見空中一瞬間出現(xiàn)好多人,每一個都穿著迷彩服跟我們張的一模一樣,像是另一批我們。
這種畫面非常詭異,你看著半空中的你自己,而且對方也在打量這著你,如果是一個人還好,這一下兩群一模一樣的人相互觀看,簡直詭異到了極點。也不知道是誰沒忍住開了一槍,頓時空中的人炸鍋了,“他們”猛向我們撲過來,一片咯咯的聲音,像是掉進(jìn)了雞窩中。
胖丫隊伍中的人,對我們幾個外來的似乎很排斥,雖然是站在一起,但很明顯中間有一道裂縫,而且,他們手里都有槍,清一色德國裝備,非常先進(jìn),而我們簡直是原始裝備,刀、劍、鏟還有斷劍,相較之下,我們簡直是山炮進(jìn)城。
狼一樣眼神的人,盯著我目光不善,對我們的出現(xiàn)他表現(xiàn)出一種非常冷漠的態(tài)度,甚至我從一些外國人眼中看出,他們看我們像是在看死人一樣,非常冰冷。
我心里頓時泛起一種不妙的感覺,來這里不用說都是有目的,他們?nèi)硕嘌b備好,肯定不樂意讓我們分一杯羹,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成了多余的,而且,一般挖蘑菇的,肯定是不會允許旁觀者,那么我們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怪不得他看我們像是看死人,外國人就是直接,一切都表露在臉上。
黑子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身子移動將我擋在身后,手里的緊緊攥著工兵鏟,與其說是防備羽蛇,更多的是在防備那些人。
好在空中的威脅沒有解除,他們一時間還騰不出手來對付我們,如果是之前,我還對胖丫抱有一絲希望,可是現(xiàn)在,我心里一點底都沒有,胖丫的變化太大了,我根本不敢哪自己的性命來跟她賭。
那群隊伍中,魚龍混雜,胖丫身邊有幾個看上去還要和善一些。我暗暗在心里分析他們這只隊伍,從他們的裝備和隊形上看,能夠看出他們也并非一條心,似乎狼一樣眼神的人領(lǐng)導(dǎo)一部分人,胖丫領(lǐng)導(dǎo)一部分人。
看清了形式,我心里暗笑,看來你們也并非鐵板一塊。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里,就這樣灰溜溜的退走顯然是不可能,但是,想要虎口奪食也很難,現(xiàn)在只能先穩(wěn)住他們,讓他們摸不清我們底細(xì),我們就還有機會,只要我們有利用價值,相信他們不會拒絕多一個幫手。
空中那些羽蛇飛撲下來,但是很難接近我們周圍五米,就被沖鋒槍掃射的退了回去,已經(jīng)有很多被掃死在地上,似乎他們的攻擊力并不強,只是會變化一些人樣子來嚇唬人,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攻擊。
羽蛇,這個名字很貼切,除了腦袋有點像人之外(輪廓部分,不是面容),其他部位更加貼近蛇,也可以說是白龍,就是九爺說的那玩意。
這時,那個白色圓球動了一下,光芒忽然暗淡下去,緩緩炸開,這一刻我頭皮發(fā)麻,渾身的血液都凝結(jié)了,那巨大圓球竟是一只巨大的白龍,展開身體之后一道道閃電如銀蛇般舞動,刺的我們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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