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宇新將手里的煙掐滅,手纏上她的腰。何可人紅唇吻上他的唇,淺吻著。遲宇新的手劃上她的背,長舌滑進她的唇舌之間,加深了這個吻,與她的唇糾纏在一起。他的吻比平日里要急切和暴躁。
何可人閉上眼,迎合了他的吻。
遲宇新的手探進她的衣服里,握住她胸前白嫩的柔軟,略為粗糙的手摩擦著,揉捏著。他吻得激烈,啃噬著她的唇。
他清楚地知道她的敏感處,身體與身體之間熟悉而契合,他總能輕易地讓她在他的身下潰不成軍。
她的身體顫栗著,終于忍不住“嚶嚀”出聲,臉色漸漸潮紅,呼呼地喘著嬌氣,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已屏蔽#
何可人的四肢百骸都融化了似的,只能軟軟地倚在他的懷里,嚶嚶地發(fā)出了低低的申銀聲。
他低下頭,吻她的唇,將自己的堅廷抵近她的柔軟。
她申銀著,身子不可控制地更貼近了他的身子。
遲宇新見著身下的可人兒眼睛微睨,臉色潮紅,嬌喘聲聲,纖細柔軟的腰肢不斷扭動著。他抬起她的翹臀,在她的雙褪之間沖刺起來。
“唔……”何可人終于無可抑制,抬高了腿,白嫩細長的雙腿纏緊了他的腰。她伏在他的肩頭,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兩個人抵死纏綿,在一層又一層的高嘲中,擁緊了彼此,顫栗著。
何可人看著自己身上衣衫凌亂的模樣,衣服滑落至腰間,長裙被掀起來,頭發(fā)散亂在胸前。白希的肌膚上布滿了小草莓。
她將衣服穿好,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伸長了腿,目光失了焦距,原先靈動的眼此刻沒了神采,空洞洞的,跟個沒有靈魂的洋娃娃似的。
遲宇新抱著她,將她放在床上,伸手將她勾進了懷里。
她也乖順地靠著他,枕著他的胳膊。
腿擱在他的身子上,跟八爪魚似的纏著他。
“結(jié)婚吧?!彼蝗婚_了口。
語調(diào)平靜。
聽不出此時的他是何情緒。
何可人驚了驚,臉上倒沒什么情緒的變化。最近的幾年,她和他一直出雙入對,但事實上,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即使是在最親密無間的時候,她從未敢想他與她還能有更進一步的關(guān)系。
“你敢娶?”
“你愿意嫁,我就敢娶。”
“呵……還真是自命不凡?!焙慰扇说呢堁郯氩[起來,嘲諷地看著遲宇新,頗為不信任的模樣。
這么些年,她再從沒想過,自己還能夠平平靜靜地結(jié)婚生子。
她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想必遲父,也必然不會讓一個差點上了自己床的女人,嫁給自己最寵愛的兒子。
“怎么?用我做擋箭牌?”她看著身邊男人吞云吐霧的模樣,姿勢慵懶,慢條斯理的問。
“不愿意?”
“那要看,你要給我怎樣的報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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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給不給寫船戲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發(fā)文中。
話說,評論區(qū)好不給力,米動力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