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光在上大學的時候,蘇碧瑤經(jīng)常和他在一個討論組,對他的才氣和傲氣也是頗為佩服。
那個時候知道張光喜歡月兒的時候,她發(fā)動了好多人去幫助張光追月兒,卻沒有想到月兒竟然沒有看上高大帥氣的張光,而是選擇了賊眉鼠眼的李偉。
蘇碧瑤同寢室的幾個人都覺得可惜,覺得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事實證明,當初月兒的選擇錯了,這才結(jié)婚沒有一年,李偉竟在外面偷吃了好多回。
以李偉斤斤計較,小人的性格,當然沒有放過張光,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報了警,張光這幾天都是在看守所度過的。
蘇碧瑤幾乎想盡了所有的辦法,似乎都沒有能夠使張光脫罪的辦法,最后的突破口就只有在李偉身上了,只有李偉松口,不再告張光,一切都好辦。
想清楚以后,蘇碧瑤從以前的同學那兒打聽到李偉到底住在哪家醫(yī)院,便提了東西去看他。
剛走到李偉的病房門口,看見月兒端著盆子出來了,蘇碧瑤忙上前打了個招呼說道:“月兒,好久不見了,前幾天同學聚會你怎么沒有去?”
月兒本來是一個小家碧玉的美人,此時卻顯得憔悴極了,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李偉他不讓我去,碧瑤,你說我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蘇碧瑤有些可憐看著她,事情鬧成如今這樣子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便出聲安慰道:“你也別多想,有些事情現(xiàn)在還來的及,也別太傷心了?!?br/>
月兒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來看李偉的嗎?他現(xiàn)在睡了,恐怕不方便見你?!?br/>
說著,眼神還瞟了一眼病房的方向。
“那你沒有事的話,我們?nèi)ピ鹤永镒咦撸務(wù)劙??”蘇碧瑤主動出口邀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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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猶豫了一回,看著毫無動靜的病房,終于是下定了決心,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走吧。”
說著將盆子放在了走廊上的長椅上,便和蘇碧瑤一起朝門外走去。
“你知不知道,同學會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蘇碧瑤和月兒走到院落里的一處安靜的角落,一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下,輕聲的開口問道。
“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我能不知道嗎?”說著,月兒還自嘲的笑了笑道:“真是丟人啊,丟人都丟到以前的同學那里了。”
“你放心吧,大家不會把你這個當笑料談的?!碧K碧瑤出口簡單的安慰著,她也不知道此時說什么話會更好。
月兒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闭f著又奇怪的看了一眼蘇碧瑤道:“我記得那會兒你和李偉并不熟悉,怎么現(xiàn)在你又來看他了呢”
“我今天是為張光的事情來的,張光打了李偉,李偉不依不饒,要把他告上法院,我覺得都是老同學,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呢?非要鬧上法院?”蘇碧瑤開口把自己的來意說明白了。
聽聞此言,月兒神色顯得有些恍惚,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兒恐怕有點難,他醒來的時候我聽說過他好多次了,可是他非但不聽,還把我罵了一頓,看起來,絕無轉(zhuǎn)圜的可能?!?br/>
這種人渣,蘇碧瑤是不想多說什么了,等會兒,等李偉醒了,她親自跟他談也不遲,便問道:“這幾天再有沒有別的同學來看他了?”
月兒搖了搖頭說道:“除了跟李偉關(guān)系好的那幾個,也沒有同學來看他,這樣也挺好的,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我也不用忍受在人家同情的目光之下了?!?br/>
蘇碧瑤聽聞,若有所思。
當年的事情,她一直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月兒會選擇李偉呢?記得那會兒,月兒對張光是有些意思的,便開口問道:“我也是有些想不明白,那會兒為什么你會選擇李偉了呢?”
月兒定了定心神,很艱難的開口說道:“那會兒,我們大家一起出去聚會,喝了很多酒,大家都喝的不省人事了,我跟李偉就……”
月兒話沒有說完,蘇碧瑤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來竟是一場酒后亂性而引起的悲劇,便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和張光重新開始呢?那天晚上,他維護你的樣子,我們大家都可是看到了?!?br/>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李偉醒了沒有?”月兒繞開了這個話題,朝著病房那邊的方向走去了,蘇碧瑤沒有辦法,只好跟著她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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