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小心翼翼的尋到了林寶寶的唇,星星點點的吻落在她唇邊、臉頰、額頭、耳后,“寶寶,你怕嗎,”夏冬春柔聲問道,懵懂如林寶寶,也在這曖昧的場面中覺出了害羞,她伸出手抱住夏冬春的脖子,羞于讓她看到自己的身體,然而在夏冬春看來,似是在邀請她繼續(xù)。
“那我就不客氣了?!毕亩汗雌鸫浇?,埋首于林寶寶懷中。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滿室的旖旎氣氛驚得無影無蹤,“喂,冬春,你關著門在屋里干什么吶?”
聽到門外人的問話,夏冬春不由得撫額:“真是上輩子欠你的?!?br/>
“阿姨讓我喊你吃飯了?!标愯吹氖植煌5那弥T,冷不防門開了,夏冬春無奈的看著她:“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可不哩,臺里人都叫我及時雨,林寶寶呢,吃飯了?!标愯催呎f邊往里走,見到林寶寶面色潮紅的躺在床上,一條光|裸的手臂在被子下若隱若現(xiàn),頓時眼神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夏冬春連忙走過去把被子蓋好,怕被大色狼陳璐瞧了去,她那點心思陳璐哪里不知,不由得嗤笑道:“她那副小身板,我早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該凸的不凸,該翹的沒翹,請我看我都懶得看,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饑渴——”
“死陳璐,你胡說些什么!”夏冬春被陳璐說的羞惱不已,幾近抓狂的把她趕出了房間。
“我說,吃飯了?!标愯凑驹陂T口咯咯直笑,夏冬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直到夏冬春給林寶寶穿上衣服,兩人到客廳里落座,陳璐還是一直笑個不停,夏冬春瞪了她一眼,伸出腳也不管桌子底下有什么對著陳璐的方向踹了一腳。
“哎喲誰踢我!”夏秋連忙縮回腳,委屈的看看夏冬春,又看看笑的更開心的陳璐:“你們兩個干什么???”
“吃飯?!毕亩簺]事人一樣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林寶寶碗里:“寶寶多吃點?!?br/>
“是啊,可真是要多吃點增加體力才行呢?!标愯吹脑捯馕渡铋L,夏冬春聽到她的奚落,再次把箭一般的眼神刺向她:“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br/>
那邊許如蕓端著最后一個菜走了過來:“在說什么呢這么熱鬧?”
“聊吃什么最補的問題。”陳璐送上甜甜的笑容:“阿姨辛苦了?!?br/>
“我爸呢?!毕那锼奶幫骸霸趺匆徽於疾灰娙耍俊?br/>
“說是有朋友找他幫忙,真是奇怪,他什么時候在這里有朋友了?”許如蕓只是隨口一說,夏冬春卻突然皺起了眉。
飯畢,陳璐把許如蕓拉到客廳坐下:“阿姨做飯辛苦了,殘局就留給我們收拾吧?!卑言S如蕓樂的直夸她懂事,拉起她的手不舍得放,兩個人就在客廳聊開了。
“什么嘛,自己坐在那里看電視,功勞卻全都歸她了?!毕那镞吘硇渥舆呧洁?,被夏冬春敲了一記栗子:“年輕人要少說話多做事,把碗洗了?!?br/>
夏冬春把東西拿到廚房就離開了,夏秋抓狂的沖著她的背影大喊道:“什么時候這個世界顛倒過來了?我們男人要進廚房你們女人就坐在一起閑聊?”聽到他的話,夏冬春回過頭來,夏秋瞬間就蔫了:“我洗還不成嗎?!?br/>
夏冬春帶著林寶寶回到臥室,林寶寶照例拿著游戲機玩的不可開交,夏冬春則坐在電腦前研究關于開餐廳的一些具體事宜,同時她側耳聽著外面的響動,陳璐和許如蕓的談話持續(xù)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然后她聽到兩人各自回屋的聲音,接著是夏秋解脫般的長嘆聲:“終于搞定了?!毕那锾崂不胤亢?,客廳便再無聲息。
林寶寶這時也有些困了,她丟了游戲機,扭頭看向夏冬春:“姐姐?!彼暗馈?br/>
“嗯?”夏冬春回頭:“想睡覺了?你先睡吧,把衣服脫了,然后鉆進被窩,我等一會兒?!?br/>
“哦?!绷謱殞毬犜挼拿摰粢路肋M被窩,夏冬春笑了笑,重新看向電腦屏幕,不一會兒,她聽到客廳里傳來悉悉索索開鎖的聲音,便連忙走到門邊,屬于夏慶生的那種沉重的腳步聲漸漸接近,夏冬春打開了門,站在了夏慶生面前。
夏慶生顯然沒料到會看到夏冬春,短暫的驚訝過后,便想敷衍兩句了事:“冬春啊,這么晚還沒睡啊。”
“你又去喝酒了?”盯著他手里的酒瓶,夏冬春的聲音相當氣惱。
“喝了一點,不礙事。”話說完,夏慶生就要回臥室。
“爸——”夏冬春叫住了他:“我們談談可以嗎?”
“很晚了,明天吧?!?br/>
“爸,你對我有意見對吧?”
“沒有,你想多了?!?br/>
“既然沒意見,為什么要躲著我?”
夏慶生停住腳步:“我哪有躲著你,是幾個老朋友叫我去喝酒,喝的晚了點?!?br/>
“那昨天呢?前天呢?”夏冬春的聲音由于急于爭辯而提高了些:“爸,我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你覺得難以接受,我和寶寶明天就離開?!?br/>
夏慶生緩緩的坐在沙發(fā)上,聲音透著蒼老和無奈:“是啊,你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愿意再聽爸爸的話了。”
“我——”夏冬春看著夏慶生,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位小時候被她視作堅強的如一座大山的父親不知什么時候被歲月叼走了精神,他拿著酒瓶子時不時喝幾口的樣子頹廢的似一灘爛泥,“你別喝了——”夏冬春上前去奪走酒瓶放在一邊,蹲□握住了夏慶生的手,言辭懇切:“爸,如果我惹你生厭,我可以現(xiàn)在就離開,答應我,不要再酗酒了好嗎?”
夏慶生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注視著她。
“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東西?!毕亩赫酒鹕?,眼淚也在這個時候落下,她不希望和林寶寶分開,同時,她也不希望父母因為這件事而為難甚至傷心,早在車禍發(fā)生后她就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個時候她同樣是眼含著熱淚告訴許如蕓,他們還有夏秋,而林寶寶,只有她。
“我只是——”夏慶生頓了頓,以確保夏冬春能聽見:“還需要一些時間?!?br/>
“謝謝爸?!毕亩耗克拖膽c生回臥室,心里驀然五味雜陳,她知道父母是愛她的,也正因為太過心疼她,所以才勉強自己接受這件事,想起從小到大她似乎從未為父母做過什么,而父母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歷歷在目,想了一會兒她突然曬然,她記起一種說法,兒女是父母上輩子的債主,這輩子是來討債的。
也不知林寶寶上輩子有沒有欠人錢被人追到這輩子,夏冬春回到臥室,林寶寶已經酣然入眠,今晚的睡前故事已然泡湯,夏冬春也脫了衣服鉆進被窩,不料房門忽然被敲響,是極為規(guī)律的連擊兩聲,然后停下,再兩聲,聯(lián)想起喜歡深夜出沒的某種靈體,夏冬春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把臺燈重新打開,深吸一口氣才算恢復了點膽量,沖著外面喊道:“誰呀?”
“冬春,是我?!币粋€低沉幽怨的聲音傳來,夏冬春長舒了一口氣,起身去打開了門:“我說你大半夜裝神弄鬼的干什么啊?”
“我睡不著。”陳璐可憐兮兮的走進來,毫不客氣的爬進她的被窩:“冬春,我要和你困覺?!?br/>
“那完了,我可不喜歡阿q?!毕亩汉眯Φ陌阉龜D到中間,看她閉著眼睛以為她乏了,誰知過了一會兒陳璐突然開口:“我明天就走了,你一個人可以吧?”
“我也不知道。”夏冬春想起小年夜那天,如果不是陳璐,真不知該如何收場,她是知道她那幾個舅媽的,心地不壞,就是八卦的很,整天沒事就喜歡幾個人湊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在這里過年不好嗎?說實話,我心里沒底,你在這里,我會安心很多?!?br/>
陳璐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床上,以極其曖昧的眼神注視著她,看到夏冬春躲閃的眼神,陳璐忽然笑了:“你這是在向我表白么?”
“璐璐,我是說真的——”
“我當然也是認真的,咱們兩個湊合著過也不錯,至少叔叔阿姨那里還好接受一些,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璐璐——我都火燒眉毛了,你還跟著添亂——”
“我就討厭你這點,一點幽默細胞都沒。”陳璐重新趴回床上,夏冬春一直很奇怪她的這個睡姿,“我記得你一直是這樣睡覺的,這樣趴著,不擔心那里會變形嗎?”
“變就變嘍,反正也嫁不出去。”
“可是會很不舒服,怎么睡得著覺?”
“習慣了,換別的姿勢反而睡不著了,對了,我剛剛聽到你和叔叔的談話了,聽起來有戲?!?br/>
“是啊,感覺不像以前那樣艱難了。”
“生活總是美好的?!标愯凑f完這句話,兩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過了一會兒夏冬春突然間想起一件事,便小聲問道:“我說,你明天到底是走還是留?。俊?br/>
陳璐那邊卻已是悄無聲息。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我更的勤了收藏卻反而一直在掉,本來就沒多少收藏的說,嚶嚶嚶嚶誰木有收藏給俺收藏了吧,看到花花多收藏多俺才有動力,是不是因為最近幾章木有沖突所以大家覺得有些無聊,生活不可能每天都有沖突,要有起有伏嘛,對滴,平淡滴劇情馬上就要過去,然后就是沖突了,莫急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