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這神像后面怎么有字?”我內(nèi)心詫異道
阿扁也跟我跑過來看了看,他看后,也是很吃驚,一臉茫然。
“老鄉(xiāng)班長!這個神像后面怎么有字呀!”
阿扁不相信神像有字,認(rèn)為這只是一個偶然因素,于是又跑到其他神像后面看了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給人驚喜,每個神像后面都有一個字。
阿扁倒還挺細(xì)心,他隨身帶的有一個小本,就把其中幾個神像后面的字都抄記了一下。
“坤”,“淚”,“四”,“再”,“與”,“開”……等等這些零散的字寫滿在阿扁的小本上。
看到這些字,給我的感覺是,這些東西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很是熟悉,在這我左思右想的時候,阿扁抖動了他的手指,有點結(jié)巴
“詩……詩……”
“思?”我說道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呢,是翹舌音的詩”
“詩?”
“對頭,是詩?”
“詩怎么了?”我反問道
“哎呀!你記性怎么那么差啊,還記得無法老道的詩不?”
“乾坤再造花與淚,開訓(xùn)逢緣世代農(nóng)”
阿扁這一說,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怎么!難道這個墓群和無法道長說的云清觀有關(guān)系,不對??!這里哪像道觀啊,看看這些棺材,金銀財寶,一看就是富可敵國的大家族大企業(yè)。
咦!家族?腦袋中突然蹦出的這一個想法,很是讓我驚訝,靈光一閃,這有沒有可能就是一個家族在各個朝代,不同的葬禮。
咱中國不是最講究落葉歸根這一說啊,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會不會有一個延續(xù)千年的宗族,世代在外發(fā)展,到死了的時候在回到昆侖山合葬,就像李道士家族的使命一樣,這會不會也是一種使命?我這一猜想很是大膽,大的都讓我有點接受不了。
“老鄉(xiāng)班長!你在想啥呢,這些個字是不是和無法老道的詩有關(guān)系呀?”
“哦,嗯嗯!是這樣,有關(guān)系我也說不準(zhǔn),再看看?”
我故意欺騙阿扁,一是怕他知道后大聲喧嘩,涉及泄密,二是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的這個猜測對不對,不能張冠李戴,從幾個字就斷定是無法道長的詩,這要萬一是一個巧合呢?我還是決定再看一看吧,看看能不能從中再找點線索了,給我個足夠的理由。
“都過來看看,老馬,老羅,你們都過來,看看這個東西?”
意外總是那樣綿延不斷,已在那邊半天專心研究的楊教授,此刻卻在一處棺材里面叫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
馬教授羅教授飛快地跑到楊教授所在的地方。
“你們看看這是什么東西?”楊教授翻來一處干尸
“這不是琥珀嗎?”馬教授說道
“不對!應(yīng)該是內(nèi)雕的玉石”羅教授說道
聽楊教授驚驚叫,又聽馬教授羅教授在那邊猜來猜去,這倒勾起了我的興趣。
我以為只有我才對教授的反應(yīng)有興趣,誰知,他們在洞底的學(xué)生也都跑了過去,想要查個究竟。
幸虧我在他們的前面,又離教授比較近,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羅,馬教授為眼前的這個東西爭論不休,唯獨楊教授在一邊查資料,看看誰的棺木里愿意把一塊碩大的橢圓形玉石放在棺材底上面,上面還躺著一具無頭的尸體。
羅教授,馬教授看到我們這群學(xué)生過來了,拉著我們就是證明自己的觀點正確,給自己拉人氣和支持率。
考古學(xué)生都不知咋了,都站到自己導(dǎo)師的后面,給自己的導(dǎo)師加油助威。
看到這種為導(dǎo)師盲目跟風(fēng)的表現(xiàn),笑的我們差點抽過去,他們還敢為了幫派和學(xué)術(shù)的真要性,什么都不顧及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