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煌!竟然是土煌!”
“喂!那可是中介魔術(shù),龍蛇之舞!到底怎么回事,一個魔師竟然能夠使出中介魔術(shù)!”
“那個男人竟然把秦家公子逼到這種程度!但是,做到這一步會不會太夸張了點!難道秦淮真的想殺了他么!”
相比與周圍人們的吃驚聲音,角落里的兩道身影卻是淡定如初,她們皆是身披不同裝扮的姑娘,兩人看著戰(zhàn)斗的進行,眼中毫無波瀾:“瑤姐姐,這男人倒是挺特別的,只憑氣勢的壓制,竟能讓秦淮亂了分寸,使他自廢精血也要釋放這種在中介魔術(shù)中也算得上號的招式?!鄙砼{色長裙的女子淡淡出聲道。
“呵呵,是挺有趣。昨日在炎前輩府中倒是見過他,我還特意去試探了他一下,當時還看不出什么,只覺得他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但剛才他無意間的氣勢與昨日簡直是天差地別?!绷硪幻鱼紤械牡馈H绻L天佑看到她,必然會一眼認出。因為她正是昨天的那位青衣女子,中州冰谷谷主千金——冰瑤!
“哦?這個人能讓瑤姐姐都提起興趣?”女子頭一歪,似笑非笑的道。
“沒辦法,能夠與那南宮少主同行,想來應(yīng)該是不得了的人物,所以就忍不住去看了看。不過,他竟然能兩息之間就廢了一個下階魔師,一個小小的驚喜呢?!北帞倲偸?,回道。
“這樣啊,不過這秦淮可不比秦正,據(jù)我所知,秦正剛剛踏入魔師之境,還是以靈藥催生起的境界,他可以秒敗秦正,可不算什么值得驚訝的事。而那秦淮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真正的魔師中階!這場不愉快的打斗,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兩人相繼沉默下去,而這時的風天佑的攻擊與那恐怖的龍蛇相撞!
轟!
一聲劇烈的轟鳴之聲,直震的人們耳膜嗡嗡直響,而那條龍蛇在與風天佑接觸的一剎那,直接碎裂成無數(shù)碎片,掀起無數(shù)沙塵。兩人的身體在這股沖擊中相繼倒射而出,那秦淮在空中翻轉(zhuǎn)了好幾個身為才堪堪止住身形,嘴角溢出些許鮮血。在看風天佑,這一下的對轟著實不輕,在那一瞬間,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輕敵。那龍蛇的沖擊,比之百丈高的瀑布不知要強上多少,所以,他的身體如同風中殘葉一般,在地上連連翻滾,狼狽不堪。
秦淮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雙眼睛已經(jīng)浮現(xiàn)些許血絲。眼看著弟弟被他人踩在腳下,自己卻根本無法阻攔,他如何不怒?風天佑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氣勢,都令他從心底感覺到了懼怕,但身為秦家大公子,又是在自己家的地盤,同時周圍又是這么多人在看著熱鬧,他又怎敢把那種懼怕表現(xiàn)出來?所以,他只有全力施為,至少,要先保住性命!
看著眼前那狼狽不堪的風天佑,秦淮陰沉的笑了起來,仿佛對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但下一秒,他便再也笑不出來,因為那沙塵中的模糊身影,竟是慢慢站起身來!
風天佑站起身來,擦著嘴角那不存在的血跡,惡狠狠的道:“該死,太小看他了!”
此時此刻,他終于正視起秦淮來。后者那頃刻間釋放的魔術(shù)讓他都有些心驚,畢竟,那是中介魔術(shù)。而他更是心驚的,是自己的肉體力量!他從小就一心磨練著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真正拉開架勢與人交過手,他唯一的對手,是那不知強到什么程度的老師,這一次,是他與人真真正正的第一次交手。而正是這一下,讓風天佑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是這般的強橫!
強大的實力所撐起的,是強大的自信,此時在風天佑眼中的秦淮,已經(jīng)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風天佑嘴角掛著冷笑,他沒有著急,一步一步朝秦淮走去。
不自覺的,秦淮退了一步??粗窃絹碓浇娘L天佑,他心中的恐懼帶起他整個身體都在不住的顫抖著。說到底,他不是嗜血如命的傭兵,不是強大異常的高手,只是會狗仗人勢的富家公子,他何曾面對過像風天佑這樣的敵人?而面對那能夠硬接下自己最強魔術(shù)的風天佑,他拿什么來抵擋?
以命搏命?他不會,也不敢!那是找死!
找人幫忙?笑話,雖然說這里是秦家的地盤,但也只限于這里的地域而已,這條服飾街,除了那寥寥幾家秦家人掌管以外,其他的都是外來戶,只是借用地域繳納傭金從而出售商品而已,這些他秦家都無從插手!他找誰幫忙?
轉(zhuǎn)身逃走?這似乎是目前最合適的做法!但若是如此,他今后會顏面盡失,走到哪都不在風光,還會成為他這一生的污點!
秦淮的后路,貌似只有拼命這一說?
但,狗急還會跳墻,何況人!
左右思緒,秦淮越想越不安,眼中的兇芒卻是毫不減退,雖然風天佑強大到讓他懼怕,但他可不相信,前者真的敢在這里殺了他!
一念至此,他的攻擊,再次開始!
手印再結(jié),秦淮的周圍再次涌起恐怖的土元素。
風天佑腳步一停,然后瞬間加速,身影如同脫弓利箭般的疾射而出。如此相近的距離,對于他來說,只是一息之間!
秦淮眼瞳瞬間瞪大,結(jié)印的雙手還沒來得及停止,風天佑的重拳已經(jīng)狠狠的砸在他的小腹之處!
砰!
一聲悶響,風天佑的力道頃刻間散便秦淮全身,秦淮一聲痛吟,就連腹中酸水也從嘴角溢出些許,雙目失神,臉色慘白!
以迅雷之勢打斷秦淮的魔術(shù),風天佑的攻擊沒有停歇,而且變得愈加猛烈。拳、肘、腳、膝、頭截成了他的武器,帶著無比兇猛的勁風如同雨點般的砸落在秦淮的身體之上。
砰砰砰砰砰!
秦淮全盛時期就難抗風天佑的全力一擊,更別說他現(xiàn)在精血盡耗,體力不支。所以,他就如同沙包一般承受著風天佑的陣陣攻擊,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與意識。
而那些周圍的人,早已看的呆了過去!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到地上!他們實在是不敢相信,秦家的大公子與二公子會在他們眼前有著這么不堪的一幕。更是不敢相信這個人竟然敢這般狂揍秦淮。
但反過來想想,這人連焱門的千金都敢當眾調(diào)戲,而與焱門比起來,炎龍城小小的秦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打的好!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秦淮!讓他以后不敢再仗勢欺人!”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頓時,人群中此起彼伏的響起類似的叫好聲!他們都是被這秦家公子欺壓過的人,平常都是敢怒不敢言,現(xiàn)在有人終于為他們出這口惡氣,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狠狠教訓(xùn)著秦淮,他們心中對秦家的忌憚也被那激動的心情給頂替,這架打的...
太特么爽了!
風天佑那毫不間斷的攻擊終于停止,他收手,站定。看著那依然站立卻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秦淮,風天佑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別過臉去,閉著眼睛,手臂微微抬起,朝著秦淮輕輕一推。
撲通...
已經(jīng)被揍得暈過去的秦淮躺倒在冰涼的土地之上。
戰(zhàn)斗終于謝幕,風天佑已經(jīng)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他轉(zhuǎn)身朝著那店里已經(jīng)嚇得尿褲子的店家女道:“喂,過來把你家主子收拾一下!”
轉(zhuǎn)身,風天佑還不忘小聲低喃:“真是失態(tài),這秦家沒有一個正常人么?”
而這時回過神來的他才發(fā)現(xiàn),周圍圍觀的眾人在看著他的目光中隱隱有些激動與...崇拜...風天佑頓時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時,人群中有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對風天佑說道:“這位小哥,你還是快點走把,你把這秦家的兩位公子打成這般模樣,秦家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在秦家人來這里之前,你最好走的越遠越好,不然,后果難以想象啊?!?br/>
對于中年人的話,風天佑倒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提醒,我就是再自負也不會傻到等秦家人過來,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況且我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雖然奇怪與周圍人們的反映,但風天佑這時也不好再多說什么,這里的事必定會以極快的速度傳到秦家人的耳朵里,至于他們的到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風天佑再次謝了那中年人,不再停留,徑直穿過人群,向來時的方向離去。
“結(jié)束了,我們也走吧?!比巳褐校{色衣裙的女子凝視著風天佑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好戲這么快就落幕了,我還沒看過癮呢。”冰瑤一臉的無趣道。
“好了瑤姐姐,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往后幾天的炎龍城自然不會安寧,想看的話有得是機會?!?br/>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不過我還是很奇怪,那秦家人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br/>
聞言,藍裙女子略微頭疼了一下,她的身旁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冰瑤可是出了名的愛看熱鬧,隨即她無奈的道:“那秦家主母今日壽辰,只要是在秦家掛的上號的都去參加壽宴了。再說從秦家來到這里的距離可不怎么近,即使接到消息他們也不會馬上就出現(xiàn)的?!?br/>
“無聊,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