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當(dāng)李逸出手的那一刻,五名神王都慌了神,露出驚恐。
他居然沒有被死亡之力碾壓,完全沒有,所發(fā)揮出來的力量百分百的通天巔峰。
這怎么可能?
彌漫出來的死亡之力太可怕了,不僅時時刻刻的汲取著他們的生命之力,甚至還壓住了他們,縱然是神王在這里,也沒辦法百分百的發(fā)揮。
最可怕的是,他們是從深處逃出來的,被死亡之力籠罩著的時間,遠(yuǎn)比很多人都要長。
走到這里,他們根本沒辦法發(fā)揮出神王的實力。
五人相視,凜然,窒息。
轟?。?br/>
李逸的五行拳轟了下來,茫茫一片輪回之力,不朽金身也在綻放,金光流溢,似有一種萬法不侵。
“你……”
“他不受影響,大家不要戀戰(zhàn)?!?br/>
“走?!鄙裢踅栽陂_口,第一時間倒退。
李逸目光深邃,長發(fā)飛舞,五行拳過后,直接拔出了黑色巨劍,在那一瞬間,他斬出了九天劍法。
熾盛的劍芒,擋住了五人的去路。
嗡!
反手間,便是殘陽劍法,他并沒有以輪回法去修行這套劍法,殘陽依舊保持著炙熱,甚至還多了一份狂野,濃烈。
無形中,仿佛是一尊劍神在出手。
“這是圣宮的劍法,怎么可能?”五人同時驚呼,徹底慌了。
劍芒斬落下來,強(qiáng)大無匹,他們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甚至在這一刻復(fù)蘇王道神兵,施展各種強(qiáng)大的術(shù)法,武技等等……
但殘陽之力太可怕了,特別是屹立在這個境界的黑劍士,再加上死亡之力的碾壓,他們無法發(fā)揮,也導(dǎo)致了自身被壓。
劍芒落下,五名神王的攻伐統(tǒng)統(tǒng)粉碎,力道橫掃而來,沉如泰山,他們?nèi)鐢嗔司€的風(fēng)箏橫飛出去。
噗嗤!
落地后,一個個大口咳血,面容蒼白。
這是一個可怕的畫面,若有人在這里,必然會震撼無比。
黑劍士才通天境,卻逼退了五名神王,盡管借助了大環(huán)境,也足以說明了他強(qiáng)大的實力。
“不能這樣耗下去了,死亡之力越來越濃?!?br/>
“一起上。”
“對,不要留手,否則只有死路一條?!蔽迦藲獯拈_口。
“遲了,如果是剛才,你們要走,我攔不住,但現(xiàn)在……”李逸笑的很燦爛,圣子要走,他攔不住,但現(xiàn)在這五名神王還想要走?那就是做夢了。
到了現(xiàn)在,即便是他,也隱隱有擋不住死亡之力的趨勢,足以說明,現(xiàn)在的死亡之力是何等的可怕。
而這五人呢?
從剛才那一擊中,他便看出了幾人的狀態(tài),怕是不行了吧?
“跟他拼了?!蔽迦艘а狼旋X,在同一時間沖過來,神王之力極盡綻放,但很快便被死亡之力壓了下去。
等到他們沖到李逸這里時,力道已經(jīng)不足一二。
李逸嘴角再次揚(yáng)起,冷酷如神邸俯瞰著他們,在那一刻,他打出了青蓮七寸,四片青蓮從天而降,沉如泰山,猛地間將五人同時壓了下去。
在青蓮落下的那一刻,他便轉(zhuǎn)身了,從身后傳來了巨響,還有五人凄慘的叫聲,不過,他并未理會。
神識探出去,感受到了圣子所逃離的方向,而后大步疾馳。
數(shù)十分鐘過后,他追上了圣子。
逃離中的圣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不由的回頭,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黑劍士沒有死?
怎么可能?
那五位圣地前輩呢?
糟了。
一念及此,不用多想,他已經(jīng)知曉發(fā)生了什么,五名神王怕是被李逸斬殺了。
下一刻,他疾馳的速度更快了,身后一群通天境的強(qiáng)者一邊跟著,一邊警惕身后。
可李逸修行有舞天八變,他們又如何跑得過李逸?
幾分鐘的時間,李逸便追了上來,眼看著距離不過數(shù)百米,圣地強(qiáng)者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七八個呼吸后,雙方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
這時,幾名圣地強(qiáng)者相視,咬著牙開口:“你們保護(hù)圣子,我等攔住黑劍士。”
連神王都無法抵擋他的殺戮,僅憑幾名通天境,不過是徒增傷亡而已。
戰(zhàn)斗還未開始,便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疾馳中的圣子,臉色越來越蒼白,心神晃蕩,很是糟糕,如果沒有死亡之力的彌漫,他一定會轉(zhuǎn)身與之大戰(zhàn)。
可現(xiàn)在,這種環(huán)境,他如何戰(zhàn)?
最讓他窒息的是,黑劍士李逸似乎不受這里的影響??!
噗嗤!
又是幾名圣地強(qiáng)者被斬殺,距離拉遠(yuǎn)了,又拉近。
半個時辰后,圣子身后的強(qiáng)者,只剩下寥寥幾人,他還在疾馳,拼了命的那種。
李逸就像是一個惡魔,不緊不緩的跟在他身后,手握著死亡鐮刀,似乎隨時都會斬落下來。
這種感覺很不好。
此時此刻,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天璇圣地分三批強(qiáng)者進(jìn)入天山,另外兩只隊伍中,帶隊是兩位長老,天道神兵也在他們那里,只有他這支隊伍實力最弱了。
偏偏還遇上這種局面,出來后又見到了從秘境活著走出來的黑劍士。
終于,他身后最后一位強(qiáng)者也倒下去了,一聲慘叫,喋血于此。
李逸笑的如花一般:“我很欣賞你的符道,來,我們比試一下?!?br/>
圣子:“……”
如果不是死亡之力,他一定會停下步伐,然后如同潑婦一樣,兇巴巴的噴他一臉口水。
但現(xiàn)在他不想浪費一滴力氣,他只想離開這里,離開身后那個如惡魔一般的家伙。
可距離天山外,至少還有一半的行程,他現(xiàn)在很絕望。
李逸似乎也知曉這一點,他并不著急,語氣幽幽的說道:“你敢對我朋友出手,就要承受我的怒火?!?br/>
朋友?
這些年,他沒少殺人,鬼知道哪個是你朋友?
圣子有種一頭撞死他的沖動。
見他不說話,李逸又道:“我說過,我很欣賞你,別跑了,施展你的符道,我們好好比試一下,來一場巔峰決戰(zhàn)如何?”
“你可是圣子啊!逃跑,是不是太狼狽了?”
“太沒骨氣了,完全沒有圣子的氣魄?!?br/>
“你的無敵志氣呢?”
“以前他們說你慫,我還不信,現(xiàn)在我信了。”
“來吧!停下你的步伐,像個男人一樣和我決斗?!?br/>
終于,驕傲的圣子忍不住了,哪怕浪費這一絲逃命的力氣,也要罵他,他側(cè)過臉頰,雙目幾乎噴火,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