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顧惜蕪感覺到整個隊伍都停住了,不由得下了車,走到了陌玄胤身邊。
剛剛到了他身邊,就聽見有人在說火龍的事情。
“是前面的人出了點事情,與鳳族似乎是,使用了陣法!”陌玄胤的拳頭緊攥:“是我,覺得圣女還在此處,想著與鳳族不會翻出什么浪花出來,這才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br/>
是他太過于輕敵了啊,雖然與鳳族只是一個小族,但是能夠生存到現(xiàn)在的,又有幾個沒有什么本事的。
“那現(xiàn)在,你是什么打算?”顧惜蕪看著他,知道他心情不是很好:“剛剛在車上,我們還在談?wù)撨@次會不會遭遇與鳳族的陣法攻擊。現(xiàn)在,倒是成真了,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早就碰上!”
顧惜蕪想著,似乎剛剛還聽阿洛說過有關(guān)的東西。
“嗯?她們清楚這些陣法?”
陌玄胤聽著顧惜蕪的話,忽然發(fā)現(xiàn),阿洛兩個人其實是熟悉這些東西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也不是毫無反擊之力。
讓身后剩下的人就地安營扎寨,陌玄胤翻身下馬,跟顧惜蕪來到了馬車旁邊。
“惜蕪姐姐,怎么回事?”
看見顧惜蕪回來,小綿就趕緊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你們說準了,阿杜真的用了與鳳族的陣法?,F(xiàn)在整個先頭部隊,基本上全軍覆滅了!”似乎覺得這樣會讓阿洛喪失斗志,顧惜蕪又抿了抿唇:“抱歉,是我們低估了局勢?!?br/>
“不怪你們,也是我沒有想到。在場的人里,只有我對與鳳族最為熟悉,可是我沒有將這些說給你們,說到底是我的問題。”
“阿洛,你又來了,現(xiàn)在不是誰的問題!現(xiàn)在是,我們應(yīng)該幫著他們,怎么解決問題!”
小綿嘆了口氣,這兩個人怎么又開始了?,F(xiàn)在的重點已經(jīng)不是誰的錯了,而是怎么應(yīng)對接下來的事情,這陣法到底多恐怖只有與鳳族自己的人清楚。
所以,小綿知道,如果沒有一個好的應(yīng)對之策他們這次恐怕真的要打道回府,白白的損失這些人的性命了。
“是啊,阿洛,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怎么解決這件事?!鳖櫹徱彩窍胍麄兩塘窟@件事:“陌玄胤就在外面,我想我們應(yīng)該好好研究一下這件事?!?br/>
“好!”
和小綿對視一眼,阿洛點點頭,然后三個下了馬車,就在士兵臨時搭建的帳篷里面打開了一張地圖。
“這座山易守難攻,與鳳族得以能夠生存這么多年,也都是依賴于這座山?!卑⒙逯钢貓D上他們現(xiàn)在身處的這座山說著:“而且對于這座山,與鳳族的人甚至比熟悉自己的身體還熟悉它。在山腰山頂,一定還會有這樣的陣法的?!?br/>
“所以,到底有沒有什么辦法破解這些陣法?”
陌玄胤已經(jīng)損失了一批人,所以多少有些開始急躁了。
“辦法還是有的,但是就是風(fēng)險太大?!卑⒙逑肓讼?,然后用手指著地圖上面的一個位置:“你們看這兒,這是與鳳族的武器庫,在這里有很多與鳳族這些年研究出來的特殊的武器。只有拿到了這些東西,我們才能夠有能力對陣那些陣法,才能打破陣法?!?br/>
可是這個主意在這個時候相當(dāng)于什么都沒說,他們現(xiàn)在被阻攔在這里,別說是到這個武器庫,就連上山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那個武器庫,只是一個看得見吃不到的餅,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作用。
可是除了這樣,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一時間,局面僵持了下來。
“不知道,那些武器大小如何?”
忽然,顧惜蕪問道。
“都是小型的,怎么了?”阿洛不明白顧惜蕪為什么要問這些:“有什么問題嗎?”
“我在想,我們能不能趁今晚找人過去把武器偷出來?”顧惜蕪眼神在三個人臉上掃過,最后落在了那個標(biāo)著武器庫的點上。
要是他們能用少部分的人換出這些武器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都有了可能。
“也不是不行!”阿洛想了一下,那些東西都是能夠用人帶出來的,所以顧惜蕪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行的必要。
“惜蕪,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陌玄胤知道,顧惜蕪對于戰(zhàn)術(shù)方面是有自己的一套的。要不然,南越經(jīng)歷過這么多次宮變,她也不能一直屹立于權(quán)力頂端。
“我是想,由我們帶隊,將能力最強之人分成五隊。五十人分別潛入,分批將武器帶出,這樣明天我們就能穿過他們在山腰的攔截!”顧惜蕪熟練地拿著十塊在地圖上推演,那感覺,和昨日那種小女人的狀態(tài)又帶著不同,是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
這樣的感覺,很難得會在一個女人身上找到。但是想到,這女人就是南越背后的王者,一切事情又釋然了。若是這世界上一定有一個女人會站在云巔之上俯瞰一切,他們不會懷疑,那個人一定就是顧惜蕪。
“這個主意不錯!”陌玄胤看著她的動作,在腦子里也不短演練著,忽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可以操作的想法。
“而且,就算是我們帶不走那些武器,也能就地毀掉。我們得不到,阿杜他們也不會拿著那些東西對著我們?!鳖D了頓,她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阿洛身上:“只不過,那些東西都是與鳳族這些年的寶貝,阿洛,就這樣毀了,你真的沒關(guān)系嗎?”
阿洛是與鳳族的圣女,這些都是她的東西和財富,如今就要這樣毀掉。就算換做是她,可能也會有些遲疑地肉疼一陣子吧!
“沒關(guān)系,就算是咱們不用不毀,想來那些東西也留不住?!?br/>
阿洛搖搖頭,示意沒有關(guān)系。
其實就算是他們不動,但是那些東西還是會有人用掉。甚至,用這些東西打在他們自己身上,如果是那樣的結(jié)局的話,她寧愿現(xiàn)在這些東西在顧惜蕪他們的手里或者直接毀掉。
只要她還在,那些東西早晚有一天還會重新造出來。
但是現(xiàn)在不乘勝追擊,恐怕她就一輩子都回不了與鳳族,那樣的話她沒有辦法跟歷代的圣女交代,也沒辦法和與鳳族的子民交待。
“既然是這樣的話,這件事就這么辦了!”
最后一個問題也被解決,陌玄胤一拍桌子,這件事就算是被定下來了。
“那好!”顧惜蕪也是點了點頭:“因為與鳳族實在是太熟悉你們倆了,所以你們今天絕對不能露面。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兩個吧!而且,我們需要一份詳細的地圖,能夠準確指引我們到達武器庫的!”
“這個交給我了,與鳳族里面的局勢我閉著眼都能走下來。”
小綿自告奮勇,因為是圣女的貼身侍女,所以小綿要負責(zé)很多事情,這就導(dǎo)致她一天里面可能有一部分時間都在與鳳族內(nèi)部奔波,自然對于與鳳族的構(gòu)造十分清楚。
“好!”
顧惜蕪點點頭,等到小綿的地圖出來,幾個人又仔細推敲了晚上的路線和行動方案。
最后,陌玄胤又在自己的親衛(wèi)中挑出了三個人。在剩下的精兵之中挑出了五十人,分別由三個親衛(wèi)以及陌玄胤和顧惜蕪親自帶領(lǐng)。在夜深的時候,潛入與鳳族,開始計劃。
出發(fā)之前,一行人換上夜行衣。
“惜蕪,不如,你留下?這樣過去本來就是冒險,你去了我不放心!”
陌玄胤思來想去,還是不想讓顧惜蕪跟著過去冒險。
“計劃是我制定的,我必須跟著?!鳖櫹彽恼Z氣不容置疑,這個時候了,她也顧不上陌玄胤到底會不會生氣了:“況且,雖然我的身手不如你們,但是這次也不是過去打架的。”
“那好吧,不過到時候你不要離我太遠!”
陌玄胤沒有辦法,他知道自己不管說什么都是無濟于事,索性也就點了頭。
算了,到時候還是自己隨機應(yīng)變,多多留心吧。就算是任務(wù)失敗,也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到了時間,五隊人馬各自分散,分批進入山林,然后繞過了山路上正蹲守著的與鳳族的士兵。繞過山腰,按照小綿給的路線,過程十分順利的就進入了與鳳族內(nèi)部。
似乎是因為他們被阻攔在山腳的消息讓還在山上的人覺得很安心,所以這里并不像是他們想象的那樣草木皆兵。每個屋子都是關(guān)著燈,門窗緊閉,看樣子,是已經(jīng)都休息了。
唯一一個燈火通明的屋子,門口都是重兵把守,想來就是阿杜現(xiàn)在所處的房間了。
“咦?”忽然,顧惜蕪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樣:“陌玄胤,你看,那是不是蘭陵的軍隊?”
“沈孟羨?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陌玄胤也覺得奇怪,但是世間不等人,兩個人還是決定等回到駐地再研究沈孟羨的事情。
“你們,按照路線進入兵器庫!”顧惜蕪小聲吩咐著:“剩下兩隊,門外把守!”
“是!”
這些人都是被特殊訓(xùn)練出來的,所以在知道陌玄胤他們的意圖之后都是十分專業(yè)。就算是回復(fù)指令,也是聲音很輕,不會引起外界的發(fā)現(xiàn)。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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