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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飛龍穴 在熬閏的介

    在熬閏的介紹下,熬興這才得知,比尼國西邊毗鄰北漢,北邊入壤大漠,東邊就是一片東海,全國上下人口不過才三萬余人,屬于是北漢的一個附屬小國,雖算不上富饒,可人民生活也不錯。

    可兩年前新國王登基,頒發(fā)了一系列征召,導(dǎo)致國力日漸衰微,三月前更是有一場暴亂,可不知怎的平息了下去,緊接著又爆發(fā)了一場瘟疫,國內(nèi)直接死傷一半,離奇的是國寶佛光舍利也不翼而飛,此事甚至驚動了天庭,比尼國的國運不該如此,定是有人擾亂天機,這才讓離比尼國最近的東海去調(diào)查此事。

    經(jīng)過商議,熬閏熬興兄弟倆決定明天準備一番后天出發(fā),此次前往比尼國不帶任何兵卒,倆人只身前去探查,可熬興想帶著他那個半吊子徒弟,說帶他去見見世面,熬閏起初不同意,本就是一次探查,危險也是未知,帶一個拖油瓶對他倆確實不利,經(jīng)過熬興軟磨硬泡這才勉強答應(yīng)。

    送走了熬閏熬興便去雷猴的房間去找他說這件事,推開門看見雷猴正在給祁白炫耀著自己新鼓搗出的電燈泡,熬興輕咳一聲,倆人回過頭來看著熬興,雷猴說道:“師傅,這么晚了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熬興點點頭說道:“我最近有個任務(wù)需要出去一趟,這幾天可能就你們在這兒,你可要好生練習(xí),莫要偷懶”熬興本想著吊吊雷猴的胃口,只見雷猴對此似乎是一點也不感興趣,滿口答應(yīng)著,然后又轉(zhuǎn)過頭研究他的電燈泡去了,把熬興晾在一旁。

    熬興問道:“難道你就不好奇為師去做什么,危險幾何?不想跟著一起去?”

    雷猴邊鼓搗電燈泡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關(guān)心你的安危啊,可你既然說的這么不痛不癢,那以你的修為來說,自然是對你構(gòu)不成威脅,具體什么事兒,我倒不是很好奇,你要真想說,自然也會告訴我了也不用讓我去問了,還有,我現(xiàn)在這一些手段,要真跟著你去了,本來你是萬無一失,帶上我這個未知數(shù)不就是你的累贅嗎,沒幫上忙再給你添亂,我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焙?,這好話賴話倒都讓他說了,熬興頓時是啞口無言,一旁的祁白倒似乎是很感興趣。

    幾天的熟絡(luò)下來,祁白也不像剛來東海那般拘謹了,沒事就喊熬興為龍叔,熬興沒事兒也指導(dǎo)祁白一些,祁白現(xiàn)在的修為和知識不說突飛猛進,可比起剛來之前,確實算得上是進步神速了。

    祁白問道:“龍叔,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去,我現(xiàn)在雖說修為不高,剛凝結(jié)妖丹不久,可要是真有事兒,也斷然不會拖累于你”看著祁白堅毅的眼神,熬興就明白了,這祁白是想跟著自己出去歷練歷練自己,一把好刀都渴望見血,更何況這已經(jīng)成形的妖精,一時間熬興竟然真有想帶祁白去的沖動,可一想自己口口聲聲說帶一個人,這一下帶倆,自己六哥還真不一定同意,再者說,萬一祁白真出事兒了,自己可如何給白猿王交代,這事兒可整的熬興頭疼不已。

    熬興便開口問道:“祁白,你可是想跟我出去見見真本事?感受廝殺?”看著祁白點了點頭,熬興又說道:“可我這次出去是潛行任務(wù),不能有廝殺,就算迫不得已,也不能戀戰(zhàn),得速戰(zhàn)速決”說完熬興瞥了一眼祁白,本想以這個借口將祁白的請求推脫了,可祁白這愣小子完全沒有領(lǐng)會自己的意思,滿口都是保證,看著祁白意愿如此強烈,熬興一想也罷,就帶著祁白吧,反正雷猴這小子興趣也不高漲,實力也差強人意,到時候帶著,難免會多分心照看,帶著祁白也是不錯的選擇,便答應(yīng)了祁白的請求,并約定后天一早在七太子龍宮大門等待。

    雷猴全程沒有搭茬,只待熬興要走之時便送了送熬興,又轉(zhuǎn)頭去研究自己的玩意去了。

    隔天祁白便收拾自己的行囊,吃的穿的藥一股腦都丟在了自己的乾坤葫蘆中,不時的來到雷猴這邊囑咐幾句,讓雷猴不要亂跑,在這兒等著自己和熬興回來,甚至晚上過來找雷猴的時候把想給白猿王說的話都寫在了信里,說自己萬一回不來,讓雷猴一定要交到白猿王的手中,給雷猴整的是一陣無語,就是一個簡單的潛行,又不是去拼命了,能有什么危險,就算有也不至于丟命啊。

    時間總是悄無聲息的便過去了,轉(zhuǎn)眼到了約定的時間,祁白一大早便到大門口等著了,在這兒的還有六太子熬閏,熬閏看著祁白,似乎對面前的這個猴妖還算滿意,開口說道:“已經(jīng)修煉出妖丹了?”

    祁白不敢怠慢:“是,前輩,剛凝結(jié)不久,這段時間剛穩(wěn)固下來”熬閏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還不錯,我當(dāng)年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剛凝結(jié)妖丹,你已經(jīng)算不錯了”倆人無話,靜靜等著熬興。

    不大會兒功夫熬興便走了過來,同行的還有雷猴,只見雷猴背著一個大大的包袱,熬閏看了看旁邊的祁白,又看了看熬興和他旁邊的雷猴,大老遠的就開口問道:“怎么著老七,你在院里還給花果山開疆拓土了?怎么這些猴子?這到底哪個是徒弟?還是這倆猴子都是你徒弟?”

    看著熬閏發(fā)問,熬興也不好意思起來,清了清嗓子:“六哥,我身邊這個是我徒弟,也是白猿王的義子,名曰祁淵,而你身旁的那個是白猿王的親兒子叫祁白,這倆是干兄弟倆。”

    熬閏聽著就不耐煩起來了:“我不管什么干的濕的,你徒弟還是白猿王的親兒子,這又不是出去訪客游玩,危險可是未知,這倆萬萬帶不得,一個便是極限,帶也帶一個實力勉強過的去的”說完便看向了祁白,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帶著祁白,雷猴這個拖油瓶是萬萬要不得的,本來熬興也是這么想的。

    雷猴這兩天也沒閑著,心里其實多少是有點想去的,可自己實力不濟,苦思冥想決定后天彌補下自己不足,熬了兩個大夜,又鼓搗出了幾個新鮮玩意兒,便在今早去找熬興了,給熬興看過這些東西后,說是這些玩意兒這次行動用得上,熬興聽完雷猴介紹可自己也不會用,于是考慮再三,決定帶雷猴過來給六哥說說。

    看見熬閏已經(jīng)表明了想法,雷猴直接把自己包袱一股腦倒了出來,他決定給熬閏看看自己的高科技,改變下熬閏的想法,也印證下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東西到底在這神話世界中,實用不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