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啞巴?!”男子看鄭可根不說話,皺了皺眉頭:“喂,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走了啊?!?br/>
“我在考慮是不是該出手搶奪你手中的嗜血蟬?!编嵖筛腿婚_口道。
“咦”男子挑了挑眉毛:“有意思,有意思,小家伙膽子不小嘛?!?br/>
接著,又嘻嘻一笑:“小家伙,你不要試探我,有膽子就來搶,不過,就算搶到了,你又知道怎么用么?”
搖搖頭,鄭可根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在乎?!?br/>
“哦?!你連嗜血蟬的用處都不知道,那你搶它干什么?!”這回倒是白衣男子搞不懂了,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鄭可根。
“因為這個對我沒用。”鄭可根還是淡淡的道。
對于什么寶物之類的東西,鄭可根倒是不太在意,一來自己有地下城不需要其他東西來提升實力,二來,如果這里真的有什么驚人的寶貝,玄君道長也不會留下來,所以,對于他們一直很在意的什么寶貝,鄭可根根本不關(guān)心。但是,處于立場考慮,這些被黃河宗,藥閣都很看重的東西,鄭可根自然是不希望他們得到。
“嘿嘿,有意思!有意思!”白衣男子又是一笑:“你既然不在意這嗜血蟬是干什么的,那我就告訴你,讓你在意一下,嘿嘿。這嗜血蟬由于長時間吸食武者的精血,會快速的成長,等到它成熟之后,將嗜血蟬碾碎,服用少許,就可以抵抗血煞的侵蝕。在混亂之地深處,有一片血煞之地,里面有一株血心竹,用血心竹的竹筍煉藥,可以提升武者的實力,凡是半月級一下的武者都有效果。而且,這血心竹竹筍對于突破武者的瓶頸特別有效,我看你已經(jīng)達到了五星巔峰,如果能夠得到這血心竹竹筍,一舉進入六星那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怎么樣,你還會不在意么?”
但是讓白衣男子失望的是,他并沒有從鄭可根的眼中看到強烈的**,甚至那清明的眼睛當中一絲貪念都沒有!
竟然還有這么冷靜的人?!
鄭可根的表現(xiàn)的確出乎白衣男子的預(yù)料。
當然,他不知道,在旁人看來,難以突破的所謂瓶頸,在鄭可根看來,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要為龍人骨骼找一具肉身,離開無盡長廊,地下城中數(shù)不清的怪物都可以為鄭可根升級而鋪路!每一個怪物的效果,都要比這什么血心竹效果好。而且和血煞這些骯臟的東西沾邊的植物,鄭可根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誰知道有沒有什么副作用呢。
“真奇怪,還有你這樣的人啊,連血心竹這樣的東西都不動心?!那你為什么還要搶嗜血蟬啊?!”“因為我不想讓黃河宗和藥閣以及南嶺國周邊勢力的人得到。”鄭可根淡淡的道。
“咦,你這人的理由很奇怪哎,不過我喜歡?!卑滓履凶雍俸僖恍Γ骸凹热荒愫湍蠋X國的勢力關(guān)系不好,那咱們也就算是同仇敵愾啦,怎么樣,反正都來到這混亂之地深處了,倒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那血心竹是什么東西。雖然我也不在乎,不過咱們我聽說血心竹乃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潔之物,咱們把血心竹的竹筍煮湯喝,效果也不錯呢?!卑滓履凶诱f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鄭可根心中一陣惡寒,這人怎么有點偽娘的氣質(zhì)啊,如果沒有那明晃晃的喉結(jié),鄭可根或許還好受些,但是一看到那明晃晃的喉結(jié)和那可以稱之為嫵媚的姿勢,簡直讓人把早飯都吐出來了。
不過鄭可根對于他的話倒是很意外,自己擁有地下城世界,所以不在乎這什么血心竹,但是眼前這人竟然也不在乎血心竹!
點點頭,鄭可根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不過我不認得路?!?br/>
“那就跟我來吧。”
白衣男子正要轉(zhuǎn)身,忽然又停了下來:“你叫什么?”
“鄭可根,你呢?”
“我?不告訴你!”白衣男子嫵媚的一笑,轉(zhuǎn)身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鄭可根又是一陣惡寒,翻了翻白眼跟了上去,暗道這人真是怪。
鄭可根緊緊的跟在白衣男子的身后,雖然白衣男子看起來對他沒有惡意,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會不會耍什么手段。趕了大半個小時的路之后,空氣之中開始彌漫著一股血腥之氣了,并且越來越濃。
“前面就到了?!?br/>
白衣男子停下身,轉(zhuǎn)過頭來對鄭可根道。
接著,他從懷里取出裝著嗜血蟬的木盒,用武氣將嗜血蟬的盒子給包裹,然后才輕輕的打開木盒,原本懶洋洋的閉著眼睛的嗜血蟬,陡然睜開眼睛,但是發(fā)現(xiàn)開盒子的人不是原本的枯瘦男子,便焦躁不安的跳動起來。
“小家伙,不要跳哇,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就要你獻身啦。”白衣男子嘿嘿一笑,話音落下之時,那嗜血蟬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血霧。只見白衣男子用口輕輕一吸,便將一半的血霧吸入口中。
“小家伙,這一半是你的?!彼麑⒂梦錃獍〉牧硪贿呇F遞到鄭可根的面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覺得鄭可根是不是會害怕不敢直接服食,畢竟這嗜血蟬是被直接捏碎的,看起來怪惡心的。
但是他哪知道,在地下城中,鄭可根什么沒有見到過,那些被鄭可根殺死的哥布林就每一個是完整的!甚至你把十幾個哥布林的尸體湊一塊,都拼不出一具完整的尸體!鄭可根哪里會怕這個。
淡淡一笑,鄭可根便一口將血霧吸入口中。
這嗜血蟬雖然看起來邪異,但是進入口中卻是一股清涼的感覺,籠罩全身,原本以為呼吸之中進入體內(nèi)的血腥之氣,也被這嗜血蟬的血霧給化解了。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咱就走吧!”白衣男子一笑,指了指前面一片赤紅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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