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定了定神,想著看來得先找個人問問怎么修煉。
先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還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呢。
張塵站起身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好!再來一個?!?br/>
“來一個!”
“來一個!”
人們的吶喊聲傳來,張塵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二樓的走廊上,下面有著十來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有些不知名的小吃,茶水。
每張桌子都有幾人圍坐著,目光熱烈的盯著前方,在桌子前方,有一個一米半的類似舞臺的地方。
上面有一位仙女。
對的!就是仙女。
只見臺上那位身穿火紅色的繡花羅衫,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雙眸似水,似乎能看清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
朱唇語笑若嫣然,柔順青絲垂至腰間,完美的身段,跳著唯美的舞蹈,讓張塵徹底失了神。
不自覺的喃喃道“好美?!?br/>
仙子仿佛聽見一般,向張塵的方向看了一眼。
“嘶,糟糕!”
“是心動的感覺?!睆垑m捂著胸口嘟囔道,
張塵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下面的仙子,直到一舞完畢,仙子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張塵才回過神來,下方人群更是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切,一群騷包?!睆垑m看著下方的人群撇了撇嘴道
“哦,你剛才不也像他們一樣嗎?騷包!”一道鄙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塵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左前方有一個半開的雅間,里面一個少年坐在旁邊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張塵。
根據(jù)張塵的經(jīng)驗,能坐在二樓的人,肯定富家公子。
張塵看了兩眼,沒有回答,萬一得罪了他,自己現(xiàn)在一點實力都沒有,很容易被吊打啊,猥瑣發(fā)育才是王道!
不過轉(zhuǎn)過頭來一想,自己要問的事情普通人也不知道,這小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問他的話,肯定知道,就是怎么問是個問題啊,這眼神對自己就不善啊。
張塵稍加思索,淡淡的道:“我和他們不一樣?!?br/>
“哦?不一樣?來春香閣的人九成是來看問雅姑娘的,你又有什么不同呢?”少年聞言有些鄙夷的看著他。
原來她叫問雅啊,好名字!張塵心中想到。
“我那是欣賞?!?br/>
“欣賞?有意思,來,和本公子說說?!鄙倌陮χ鴱垑m說道,并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張塵見狀,正中下懷,先和他拉近距離再說。
張塵提步走到少年面前,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和自己差不多大,眼前少年身穿白色長衫,面如冠玉,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這要是放在地球,妥妥的小鮮肉啊。
對面的少年也在打量著張塵,“嗯,長得還行,頭發(fā)很怪異,感覺不出修為來,這衣服...也如此怪異?!?br/>
也難怪會評價張塵的衣服,此時的他還穿著之前的衣服,一個黑色半袖,外面一個白色外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著紅白相間的AJ,雖然全身上下都是假貨。
但這一套裝扮妥妥的另類,再加上一個板寸,兩人站一起總有一股另類。
張塵坐下來,兩人相視一眼,便又轉(zhuǎn)頭離開了視線。
“說吧,你和他們有什么不同?!鄙倌觊_口道。
“我和他們不同,他們只是想占有她的美,而我只是欣賞她的美,兩者本質(zhì)上就不一樣?!睆垑m淡淡的道。
其實張塵就是胡說,那么美的仙女誰不想占有,不過先把眼前人忽悠住再說。
少年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張塵問道:“那你說我是哪種?”
“當(dāng)然是欣賞了,看你風(fēng)度翩翩,玉樹臨...”張塵本著吹噓他一波,想著對方應(yīng)該受用,結(jié)果...
“不,我就是想占有她?!鄙倌陥远ǖ姆瘩g到。
張塵無語了,你丫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這時你應(yīng)該跟我統(tǒng)一戰(zhàn)線啊,就這么赤裸裸的說想占有一個女子,你丫的才多大,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了嗎?
“我喜歡她,我一定要娶她為妻!”少年堅定的望著前方。
“呦,這不是李大公子嗎?今天咋有時間出來了,你爹能放你出來?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哈哈哈”一道譏諷的聲音傳來。
張塵扭頭看去,只見一群人走了上來,中間簇擁著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青年走到少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李公子和馬少又碰上了?!?br/>
“每一次問雅姑娘出閣的時候,李公子和馬少總要大打出手,哎,只可惜馬少已經(jīng)聚元后期了,李公子才中期,每一次都是以李公子落敗?!敝車娜巳鹤h論著。
“這兩人是誰?。繛樯兑蚣馨??”旁邊有第一次來的人問道。
張塵也豎耳聽著,了解到,李公子名叫李青杭,是楓林城城主李耀的獨子。
另一個馬少叫馬面,是楓林城另一大巨頭馬家馬庚的兒子,按理說馬家雖強但還強不過城主,不過去年馬庚的女兒被星河宗長老收為徒弟,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馬家也硬氣了起來。
畢竟星河宗可是周圍百里除了天劍門以外最強的宗門了。
李青杭和馬面為了問雅姑娘也是時常大打出手,李青航年紀小幾歲,每次都被打一頓。
而李耀卻從不為兒子出頭,甚至更加嚴厲的看管他,這次為了看問雅姑娘,李青杭更是使出十八般武藝,才偷跑出來。
張塵了解的同時,對面兩人都快大打出手了。
馬面瞥了張塵一眼,譏諷道:“哪來的土包子,在這礙眼,李青杭,這不會是你家養(yǎng)的狗吧,你好歹也是一城的少城主,帶這樣的奴才出來,就不怕丟你家的人嗎。”
我勒個去,你媽賣批的,你們打你們的,管老子啥事,我可真是坐著也中槍啊。張塵心想道。
不過張塵可不是肯吃虧的主,此時也不管實力差距,直接罵道:
“媽了個吧子的,你他娘的是個什么玩意,你媽是不是把你扔了,把胎盤養(yǎng)大的,看你這副尊榮,看的我都想吐,你丫的長得丑不是你的錯,你出來嚇唬人就是你的不對了?!?br/>
張塵此時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著他就罵。
“你趕緊回家問問你爸你媽,看他們二人還能否作戰(zhàn),趕緊再生一個吧,你叫什么,哦,對了,馬面,靠,你丫的怎么不叫牛頭呢,你不在地府上班,出來瞎溜達啥?!?br/>
旁邊的人都驚呆了,就連李青杭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還從沒見過誰敢這么罵馬面的,這是不想活了啊。
不過看到馬面如此模樣,心里還是很爽的,馬面氣的全身直哆嗦,雙眼通紅,手指哆嗦的指著張塵,道“你。。。你。你,給我殺了他。”
旁邊的人見狀就要沖上來。
“住手!”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只見問雅姑娘走了過來,語氣冰冷的說道:“這是春香閣,不是你們?nèi)鲆暗牡胤?,想要打架出去自便,再在我這鬧事,你們就留在這吧?!?br/>
張塵看向問雅,心道“很強勢嘛,不虧是仙女,該柔弱柔弱,該強勢強勢,只是她怎么敢這么威脅兩大巨頭的接班人,不怕報應(yīng)嗎?”
張塵有些疑惑。
而讓張塵更沒想到的是兩人的態(tài)度。
馬面急忙抱拳躬身道:“不好意思,打擾到了問雅姑娘,還請贖罪。”
旁邊的李青杭也連忙道歉,更是臉脹的通紅,不敢看向問雅。
張塵不知道的是,這春香閣就是這位問雅姑娘開的。
里面的歌姬也都是收留的一些貧苦人家的孩子,這里的人從來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和別的花閣不一樣。
剛開始有些人則是不信邪,當(dāng)時與馬家、城主府三足鼎立的王家,一個紈绔子弟強迫奸殺了一位舞女后。
問雅勃然大怒,獨自一人殺向王家,將王家所有知情人士和高層全部斬殺。
當(dāng)時的王家可是有一位蘊道初期的強者,在問雅手下硬是連一招都沒接下,就被斬首。
從此以后人們知道了這位超強者,也沒人再敢在春香閣鬧事。
“饒了你們這次,若有再犯,立斬不饒!”問雅強勢的道。
隨即看了一眼張塵,雙目對視,張塵仿佛被深深的吸進她的瞳孔之中,不過一瞬就消散了,張塵驚出一身冷汗,心中道“這也太猛了。”
問雅轉(zhuǎn)身走了下去,馬面深深的看了張塵一眼,憤恨的道:“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殘忍?!?br/>
隨即也帶人走了下去。
李青杭看著張塵,笑著說:“厲害,我還從沒見過馬面如此吃虧的時候,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青杭?!?br/>
“張塵”張塵說了自己名字。
“張兄,就憑你對馬面如此,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事,找兄弟我?!崩钋嗪紝χ鴱垑m笑著道。
隨即拍了拍張塵的胳膊,笑道:“走吧,我們也下去吧,接下來才是重頭戲?!?br/>
“重頭戲?”張塵疑惑的看了看李青杭。
李青杭見他了解,便解釋道:“問雅姑娘每一個月會登臺一次,每次登臺后,會在最后有一個考核,考核文采,據(jù)說問雅姑娘很喜歡多才多藝的人,所以設(shè)置了這么一個考核,最后能通過考核的可以和問雅姑娘獨處一個時辰?!?br/>
說到最后,李青杭都快留哈喇子了。
“那有人通過考核嗎?”張塵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問道。
李青杭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道:“沒有,從有這個規(guī)矩開始,沒有一個人通過?!?br/>
自己參加了很多次了,一次都沒有通過,唉!
“那考核都考些什么?”張塵聞言打聽著。
心道什么考核能一次都沒有人通過,嘿嘿嘿,萬一自己通過的話。
嘿嘿嘿!!!!
不僅可以近距離欣賞仙女,還可以問問關(guān)于修煉的問題。一舉兩得??!
哼哼!
冠軍,我張塵來了。
“考核分三關(guān),第一關(guān)--詩詞,每個人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做出一首全新的詩詞,題目由問雅姑娘現(xiàn)場提出,也是為了別人提前做準備?!?br/>
“第二關(guān)--辯達,這一關(guān)比較另類,人們相繼提出問題,不論什么問題,只要回答不出就算輸?!?br/>
“第三關(guān)--才藝,每個人有一次表演的機會,無論什么都可以,彈琴、舞劍、詩詞等等,最后會由問雅姑娘給出結(jié)果?!?br/>
李青杭詳細的向張塵講了一遍。
張塵想了想,好像自己一關(guān)也不行啊,詩詞的話,自己就會那么幾首,還是鵝鵝鵝,曲項向天歌,那種易背誦的,一但不是關(guān)于這方面的。
完蛋,撲街!
辯達的話,肯定是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知識,自己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完蛋,撲街!
才藝就更別提了,從小連藝術(shù)細菌都沒有,表演個啥?表演怎么裝逼裝的高端大氣上檔次嗎。
完蛋,撲街!
GameOver!
張塵也不再瞎想,走一步算一步吧。
隨后兩人走下去,找了一張桌子做了下來,好巧不巧的旁邊就是馬面。
馬面對著張塵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可惜張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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