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藍(lán)初雪便道:“做女人就是吃虧?!鼻貢r月笑了笑,說道:“那也不能這么說,男人在這方面也吃虧啊。”
藍(lán)初雪顯然一臉的不相信,說道:“怎么可能?男人可以在大庭廣眾下赤著上半身,女人可以嗎?”
秦時月聳了聳肩,說道:“要是有人愿意,也沒人會阻止啊。”
藍(lán)初雪:“......”
秦時月笑道:“這事兒怎么說呢?男人的胸膛因為沒什么顧忌的,所以才能赤著上半身,下半身必須顧忌,你看看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穿褲子?除了小嬰兒?!?br/>
藍(lán)初雪沒好氣地說道:“這么說來,那還是我們女人的錯了?不該長了胸部?”
“我沒這么說啊?!鼻貢r月連忙否認(rèn),引來藍(lán)初雪的一聲輕哼,秦時月呵呵一笑,說道:“正所謂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正因為女人的胸部漂亮,男人心向往之,所以才需要遮遮掩掩,你們女人對男人胸部要是也和男人對女人胸部一樣感興趣的話,男人也會戴胸罩的?!?br/>
藍(lán)初雪只覺得這理太歪,可想反駁,卻也找不到理由來。
“哼,歪理!”藍(lán)初雪噘著嘴說道,不過說完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秦時月不解,問道:“笑什么?”
藍(lán)初雪搖頭不語,只是笑。
秦時月心頭大為疑惑,忽地靈光一閃,驚呼道:“你該不會是在腦海里想我那啥的時候吧?”
聞言,藍(lán)初雪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秦時月那叫一個無語啊。
送藍(lán)初雪回了公司,秦時月本想找謝紫琪問一問,然而卻得知她并沒有在公司,不知道去了哪兒,倒是她叔叔邱明德偶然路過說了一句:“這下你滿意了?”
秦時月雖然不大清楚事情的真相,不過想來應(yīng)該是謝紫琪放棄了,至于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放棄?秦時月也沒有深入去想,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的想法。
藍(lán)初雪也沒有太在意這事兒,只是說道:“替我感謝謝紫琪,有空我會親自感謝她的?!?br/>
邱明德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藍(lán)初雪。
秦時月見狀,說道:“公司有這樣的員工,可難管理了,你不能直接讓他走人?”藍(lán)初雪走的辦公室坐下,說道:“那有那么容易?邱明德是老員工了,又是公司的董事,讓他走人會引起很多麻煩的,弊大于利,還是先忍著吧?!?br/>
秦時月道:“你們這些商場的精英一個個都是人精?!?br/>
藍(lán)初雪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有些人倚老賣老,我也不會客氣,等他自己忍不住跳出來,把基礎(chǔ)搞垮之后,我就能順理成章地讓他走人了?!?br/>
“軟刀子殺人,痛楚綿綿不絕啊?!鼻貢r月笑著說道。
藍(lán)初雪白了他一眼。
這時,秦時月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卻是胡舟打來的電話,一接起來便聽胡舟用他那標(biāo)志性的川話說道:“秦大鍋,快點(diǎn)到我捏赫爾來。”
“你說什么?”胡舟說得又急又快,嘴里好像還含著什么東西,秦時月真的沒有怎么聽懂。問了之后,才想通,原來胡舟說的是:“快點(diǎn)到我這里來。”
于是,秦時月立馬又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秦時月第一反應(yīng)是學(xué)校那邊出事了,寧谷有危險。
不過胡舟卻道:“沒出什么大事兒,就是小水兒回來了,到我這里來了,她受了點(diǎn)傷?!边@話依舊是川話,不過大概是胡舟把嘴里的東西吞下去了,所以秦時月聽懂了。
掛了電話之后,秦時月和藍(lán)初雪告了個別,然后直奔學(xué)校。胡舟現(xiàn)在是高中體育教師了,所以在學(xué)校里也是有一套宿舍的,還是兩室一廳,倒也寬敞。
只是這個家伙太沒收拾,白色的地板磚都快成黑的了。之前胡水倒是每天晚上會過來給他打掃,不過這半個月胡水去了香港,這家里就成了豬窩了。
“人呢?傷得嚴(yán)重么?”見到胡舟之后,發(fā)現(xiàn)這家伙還在吃東西,好像是什么糕點(diǎn),吃得很有味,似乎并不著急。
胡舟嘴里喊著一大塊,口齒不清地說道:“在那個屋里?!闭f著指了指,他要是不指,秦時月真心搞不懂他在說什么。
進(jìn)了房間,見胡水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不禁吃了一驚,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胡水是清醒著的,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多大的事情,只是對方的反偵察能力太強(qiáng),我才受了點(diǎn)傷,不過沒有暴露。”
秦時月見她左胸口有血跡,于是說道:“你受傷了,我看看?!闭f著,去解她胸口衣服。
胡水、胡舟、秦時月三人都是當(dāng)過兵的,胡水雖然是女兵,但也常常跟著一群男兵去執(zhí)行任務(wù),期間受傷什么的自然是家常便飯,男女間的顧忌也就沒有那么多,更何況秦時月是醫(yī)生?
解開她的衣服,秦時月才發(fā)現(xiàn)胡水左胸口這一道傷口非常深,從左乳上一直撩到了肩膀,鎖骨似乎都出現(xiàn)了裂紋。
“對方很厲害,你應(yīng)該不是對手的。”秦時月看到這道傷口,便判斷出了對方的大概實力,胡水本身不弱,能將她傷成這樣,對方實力可想而知。
“我也是急中生智,才險之又險地逃了回來?!焙f道,秦時月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說道:“這事兒是我不對,我沒弄清楚對方實力就讓你抹黑過去,下次不會了?!?br/>
胡水笑道:“這有什么?在部隊的時候我搞的就是偵查工作,對方實力若是清清楚楚,那還需要偵查什么?我受傷,那也只是說明我本身能力和素質(zhì)還不夠,應(yīng)該加強(qiáng)鍛煉?!边@就是軍人的骨氣,絕對不會把失敗往別人身上推,也不會推脫到運(yùn)氣之類的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秦時月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給她把傷口縫合好之后,說道:“你好好休息,傷口我處理好了,不會有問題了,有什么事情等你養(yǎng)好了傷在說?!?br/>
胡水卻道:“我在香港的時候已經(jīng)整理了一些資料,你先看看吧?!闭f著,從床頭拿出一個文件夾來遞給秦時月。
秦時月打開稍微翻了一下,便即合上,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胡水‘嗯’了一聲。
秦時月走出房間,見胡舟還在吃東西,于是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在吃呢,照顧好你妹。”
胡舟不以為意,說道:“這東西特好吃,你要不要嘗嘗?”說著,遞給了秦時月一塊。
秦時月微微一怔,說道:“哪來的?”
“我妹帶回來給我的,嘿嘿.....”胡舟憨笑道,秦時月直接拿文件夾打在他頭上,說道:“你妹那么疼你,你這小子呢?她受傷了,你在這里吃東西?”
胡舟微微怔了怔,然后搶了秦時月手里的糕點(diǎn),進(jìn)房間去了,也不打算送秦時月出門了。
秦時月苦笑一聲,往門口走去。剛打開門,便見門口站著一個瘦弱漢子,還沒等他看清楚,那人便是一個鞠躬,說道:“胡老師,你收下我吧!”
秦時月忙退后了一步,笑道:“大哥,我不姓胡,我也還沒死,不用給我鞠躬?!?br/>
那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秦時月,微微吃了一驚,然后說道:“我記得你,你是胡老師的朋友?!?br/>
秦時月見這瘦弱漢子有些面熟,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于是說道:“你找胡老師干什么?”心中卻想這胡舟還撈著一個‘胡老師’的雅號了?
那瘦弱漢子甕聲甕氣地說道:“我是來拜胡老師為師的。”
“拜師?”這才輪到秦時月吃驚了,恰是這時,胡舟從屋里走了出來,登時不耐煩地說道:“你啷個又來了哦,出切出切?!闭f著,直接往外趕人。
“胡老師,你等等,等等?!蹦鞘萑鯘h子著急地說道,胡舟卻是大為厭煩,說道:“出切,老子才不收徒弟,你啷個來的,啷個回切?!?br/>
不料,那瘦弱漢子卻道:“胡老師,我聽不懂你說什么啊?!?br/>
“噗嗤.....”一旁看熱鬧的秦時月登時忍不住笑,胡舟大為尷尬,怒瞪著那瘦漢子,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秦時月笑道:“他的意思是說讓你出去,不要來他家里,讓你死心,他不會收你為徒?!?br/>
“都是,捏個都聽不懂,二天我啷個教你嘛?!焙坶_口又是一嘴的川話,聽到那瘦弱漢子一愣一愣的。
秦時月見狀,十分想笑,說道:“那個誰,他的意思是你連他的話都聽不懂,以后還怎么教你?怎么做你師父?。俊?br/>
那瘦漢子想想也是,可又不想就這樣放棄,說道:“我還是要拜師?!焙垡宦?,登時變要大發(fā)雷霆,喝道:“你再不走,老子兩刀玩兒桶死你?!?br/>
秦時月笑道:“胡舟,你說普通話會死???他又聽不懂,你說了又有什么意思?”聞言,胡舟臉色一正,說道:“滾,老子才不收徒,這次聽懂了沒有?沒聽懂,我就告訴你,你再來,老子兩刀就捅了你,明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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