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來心情都不錯,若蘭是覺得被呵護(hù)十分的溫暖,這是和爸爸不一樣的感覺,就算爸爸對自己再好,也總有一種疏離感,而眼前的人是心貼心的溫暖。
君竹的開心,只因若蘭開心就這么簡單,二人轉(zhuǎn)角就遇到了吳哲,其實(shí)這也不算是巧合,畢竟吳哲一有時間就喜歡來找若蘭,而這里離他們住的小區(qū)也不遠(yuǎn)。
吳哲手里正拿著大束玫瑰花,看到二人有說有笑的樣子,頓時怒火三丈高道:“蘭蘭,你怎么和這個敗類在一起?”
若蘭皺眉道:“吳哲,請你注意說話的態(tài)度?!?br/>
吳哲說道:“你不知道,上次他對我大打出手,到現(xiàn)在我還覺得全身酸疼?!?br/>
若蘭才不信對方的說辭,而且在她看來,吳哲更像是敗類,老對自己死纏爛打,明明很直接的拒絕了對方。
君竹說道:“這玫瑰花還挺鮮艷,只不過若蘭花粉過敏,你還是拿遠(yuǎn)點(diǎn)吧!”君竹將若蘭拉到身后說。
吳哲被這一句話氣了個倒仰,他怎么不知道蘭蘭花粉過敏,肯定是胡謅的,花未凋零人已涼,君竹拉著若蘭與吳哲擦身而過,若蘭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一直以為我是感冒了,阿嚏!”杜若蘭連打三個噴嚏鼻子紅紅的說道。
君竹無奈的搖頭:“還是這么笨,也只有我能救你了?!?br/>
吳哲把花砸在地上,也不心疼這是自己一半零用錢買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了,怒氣讓他恨不得撕了對方,奈何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吳哲清楚的明白自己打不過他。
君竹帶若蘭來到一片碧波蕩漾湖邊,若蘭驚訝道:“這湖面上陽光反射耀眼光芒,難得的是這份清涼感,你是怎么找到這好地方的?!?br/>
君竹道:“查的,這是有名的風(fēng)景區(qū)。”
杜若蘭以為君竹只是帶自己看看,沒想到還可以泛舟湖上,一搖一擺難得的放松愜意,仿佛回到了母親的搖籃。
君竹看對方享受的閉著眼,小臉紅撲撲的,就像可口的桃子一般,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若蘭的臉頰。
二人呼吸可聞,若蘭睜開眼睛早有心里準(zhǔn)備,正在她以為有下一步動作時,君竹從容站起,眺望四周的風(fēng)景。
杜若蘭又羞又惱,他、他、他是不是戲弄自己,哪有這么快就抽身離開的,酸甜苦辣涌上心頭。
其實(shí)比她更不知所措的是君竹,他怕再繼續(xù)下去,克制不住自己,他不想嚇到若蘭。
小舟突然響起:“咕嘟、咕嘟。”的水聲,難道是漏了?
君竹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靠岸吧!這舟有問題,應(yīng)該是漏水了?!?br/>
若蘭緊張問道:“我們會不會被淹死?”
二人可是在湖中央,君竹表情依舊從容,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語氣淡然道:“不會的,你不要自己嚇自己?!?br/>
若蘭看著君竹突然就不怕了,果然小舟到了半路就四分五裂,君竹早有準(zhǔn)備,拉住了掉入湖中的若蘭。
若蘭不會水,越是撲騰下沉越快,君竹看對方沉入湖中快要窒息了,也不敢太用力扯她的胳膊。
整個人沉入湖中將若蘭抱入懷里,嘴對嘴給她渡氣,緊接著腳下凝聚出一天水龍,帶著二人沖出湖面爬上岸。
周圍觀光的人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這是有人溺水了,緊接著青年又拉上來一個少女,還是兩個人溺水了。
君竹趕忙給若蘭輸入生命力,又給她做了幾次人工呼吸,這才讓她將水吐了出來,不至于被憋死。
君竹臉色也不好,這個身體沒有修煉過,強(qiáng)行動用自然之力,身體的脫力讓君竹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發(fā)黑。
周圍的好心人撥打了120,君竹放心的暈了過去,最后一個念頭是:幸好若蘭沒事。
再次醒來,首先入眼的是一張討好的笑臉,未等君竹開口便道:“萬分抱歉,我們提供的服務(wù)出了這么大的意外,這是賠償金五萬,希望您可以原諒我們的過失?!?br/>
君竹想起,這次是小舟質(zhì)量問題,直接負(fù)責(zé)人應(yīng)該就是眼前之人,他出口聲音沙啞道:“你們這是謀殺,我不會輕易善了?!比绻皇撬麖?qiáng)行動用自然之力,二人在湖中央早成了尸體。
中年人擦了擦額頭的汗,這要是追究起來,自己可是要坐牢的!那小舟是自己圖便宜買的,好的木質(zhì)上千塊,這才二百塊。
君竹趕忙下地,自己得去看看若蘭,她可是在湖里差點(diǎn)被淹死,中年人還擋著路。
“快讓開!”君竹語氣冰冷,好好一場約會,搞成這個樣子。
中年人不自覺讓開了路,這眼神太可怕了,他覺得背后發(fā)寒,實(shí)際上這就是殺氣。
君竹問了醫(yī)生,確定若蘭沒事才松了口氣,不一會張倩就趕來了,看著躺在病床昏迷不醒的蘭蘭,擔(dān)心至極,倒是接到通知的若蘭父親,遲遲沒有來。
張倩看向君竹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去一趟就成了這個樣子。”語氣沉沉,她還是第一次見若蘭進(jìn)醫(yī)院,之前身體那么好。
君竹斜靠著墻,嘆道:“溺水了。”
張倩還以為若蘭是受傷昏迷,倒是沒想到是溺水,仔細(xì)想來若蘭確實(shí)不會水,不對呀!她瞪眼看向君竹問道:“周圍連個海都沒有,你到底帶她去哪了?”
君竹看張倩也是出于關(guān)心便道:“碧波湖,泛舟湖上?!?br/>
杜若蘭昏迷半天便醒了,想起之前的溺水,一陣的心悸,那種窒息的感覺非常難受。
“你是說,直接負(fù)責(zé)人來送封口費(fèi)?”杜若蘭看向君竹問道。
君竹將蘋果遞給她道:“我報警處理了,傷害你的人我不會放過?!?br/>
“我這不是沒事嘛!既然對方誠心道歉就算了,畢竟誰也沒料到小舟會漏水?!比籼m勸道。
君竹搖搖頭道:“不是無辜的,不用查也知道是圖便宜,買了劣質(zhì)木料,不舉報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對這樣的人仁慈,等于是作惡?!?br/>
“哦,原來是這樣。”若蘭有些不好意思,她倒是沒想這么多。
君竹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氣遇到這樣的無妄之災(zāi),讓你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