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旁邊立刻有人附和,還摸著下巴打量著少婦的美貌露出垂涎之色,“要是管事的看不上你,也別灰心,本大爺一定好好滿足你!”
周圍的賭徒們大多露出哄笑聲,覺得這女人蠢得很,賭坊這種地方哪里是這么個細(xì)皮嫩肉的小娘子來的地方,而且一來就用這種囂張的態(tài)度,是活膩歪了吧。
少婦,也就是洛錦繡冷笑一聲,看見離她最近的一個人伸出手就想來抓她的手臂,身形一閃,手指在對方身上的某個穴道上用力一摁,緊接著便對準(zhǔn)對方的膝蓋用力一踹,在男人痛呼一聲五體投地地要倒在她跟前時,腳再次抬起來,對準(zhǔn)那人的下巴又是狠狠地一踢!
那人慘叫一聲,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地被洛錦繡三兩下打趴下,臉上也被踹得鼻血橫流,非常狼狽。
這一切都只發(fā)生在一瞬間,在場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看那壯漢被洛錦繡踹得倒在地上哀嚎,一個個目瞪口呆,想不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明明論個頭,論身手,都是那壯漢完勝洛錦繡,可在洛錦繡對他下手時,他卻似乎根本不打算反抗一樣。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對于懂得一些基本醫(yī)療常識,了解人體各個穴位的人來說,只要給她一個機會,隨便在特定的一些穴位上一按,再用異能快速催發(fā)一下,對方便會瞬間動彈不得,渾身發(fā)麻,只能任人宰割。
當(dāng)然,要是這一下打在笑穴,癢穴或者淚穴等更特殊的地方,效果又會有所不同。
其他打手們也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收起之前調(diào)戲洛錦繡時的輕浮態(tài)度,怒道:“他娘的,果然是來鬧事的?”
“一個臭娘們居然敢動我們賭坊的人,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都給我上,把這不識抬舉的臭娘們抓起來,等會兒兄弟們一起樂呵樂呵!”一個壯漢大聲招呼道。
其他人立即應(yīng)和一聲,然后擼起衣袖氣勢洶洶地向她沖了過來。
zj;
賭徒當(dāng)中有人露出少許同情不忍的神色,但對上這些個面目猙獰的賭坊打手們,也不敢把自己搭進去,其他人同樣怕被牽連進去,連忙往旁邊躲去,很快就在賭坊內(nèi)空出一大片區(qū)域來。
洛錦繡神色不變地冷眼看著那些人,既不打算跑,似乎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其他人一看,還以為她是認(rèn)命了,卻不曾想,在她身后,忽然出現(xiàn)了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一個個長得或許不出眾,但身上的氣勢也非常兇悍的樣子,二話不說擋在洛錦繡前面,將那些試圖對她出手的打手們有一個算一個,狠狠地揍趴下!
打手圍過來的人數(shù)不多,只一招就輕易被制服,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反而和最初被洛錦繡踹倒的人一樣在地上捂著身上被打的部位疼得嚎叫。
“哎呦——”
“疼死了——”
洛錦繡嘲諷地看著他們,鄙視道:“這你當(dāng)我傻嗎,來砸場子還不帶著人手一個人來?一群蠢貨!
賭坊的荷官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讓人去叫來更多人,順便去請管事的。
沒多久,更多的打手們出現(xiàn),那些賭徒們知道這是真的要打起來了,再不敢停留,嘴里大喊著‘快跑啊’,然后呼啦啦地往賭坊外頭跑。
洛錦繡和他身后的人都沒有阻攔,礙事的人走了他們才好活動手腳。
也是這時候,賭坊里頭空地足夠大了,外面還沒進來的余下的人才都走了進來,賭坊的人一看,呵!居然帶了十好幾個人,在那些人當(dāng)中,更是走出來一個給人感覺頗為危險的男人,站到了洛錦繡身邊。
不用說,這人自然就是云景灝。
打手們雖然也來了二十幾個,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貿(mào)然沖過去,其中一個領(lǐng)頭地警惕地看著云景灝一行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我們四方賭坊鬧事!”
洛錦繡微微瞇著眼打量眼前這些人,悠悠道:“今天你們可是派了人去遠(yuǎn)山村趙家,因為趙萬富的賭債去砸東西打人?去過遠(yuǎn)山村的人都是哪些,站出來!
遠(yuǎn)山村趙家?趙萬富?領(lǐng)頭的打手一臉了然,“難不成你們是趙萬富找來幫忙的幫手?”
洛錦繡沒有回答,只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去過遠(yuǎn)山村的,站出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