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提示,方旭不解,“到了現(xiàn)在一點證據(jù)都沒拿到了手,怎么就完成了任務(wù)呢?!?br/>
“《銀旭》邀請碼?”
看著虛擬鍵面上的一串數(shù),方旭喃喃自語:“郝建去尋找銀旭,天網(wǎng)在金城的責人去了銀旭,剛才那個黑衣人也要去銀旭,這說明世界上真的存在一個叫銀旭的地方。這串數(shù)字難道是一個進入銀旭的憑證嘛?”
點了一下那串數(shù)字,彈出來了個網(wǎng)址,“銀眼還能上網(wǎng)?”
方旭趕緊點了下那網(wǎng)址卻沒有反應(yīng),習慣性地將手伸進口袋時,方旭才想到感情自己是光著上身,而早手機落在了金城河底,這時哪能上什么網(wǎng),“只有回去后在電腦是查了?!?br/>
退出銀眼系統(tǒng),方旭把軍大衣套上。挪開皮伍的身子,剛撿起拐杖,河面便傳來了警察喊話的聲音。
“你們已被包圍,放下武器!”
瞬間,不管是水面上還是四周的草叢中,一條條紅外線交織著射在方旭的身上,方旭覺得只要他敢亂動一下,就會立馬被打成馬蜂窩。
方旭將拐杖扔在地上,慢慢地將雙手舉起來。
沖鋒舟上的燈打到方旭的臉上,眼尖的齊東第一時間認出了方旭,他讓所有人收起武器后跳下沖鋒舟來到方旭身邊,“沒事吧?”
方旭撿起拐杖,支著站穩(wěn),“沒…沒事!”
“齊隊長,天地百貨韓老板剛才被皮伍開舟撞入金城河中,你趕快派人去救他!”
“他只受了點小傷,已經(jīng)在城關(guān)醫(yī)院里了!”齊東說完認真的把方旭的身體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的外傷后才放下心來。
“李興德診所可能是他們的據(jù)點!”
“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里現(xiàn)在已被封鎖?!?br/>
之前方旭要齊東幫忙查的金A16886的主人,他當然知道,那是金城冥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老板顧長生。但此人雖資產(chǎn)豐厚,卻是深居簡出,很少在公眾場所露面。另外他還是金城的第一大慈善家,在金城有很的威望。
但近幾年來金城發(fā)生的幾起命案,或多或少都與他身邊的人扯上了點關(guān)系。所以齊東暗中查過,但發(fā)現(xiàn)顧長生的底子非常的干凈。
正是因為滴水不露才漏了滴水,憑職業(yè)的直覺,齊東感覺顧長生與那幾起命案脫不了干系。
皮伍是顧長生的司機,齊東就從他的身上下手,暗中派人一直在監(jiān)視皮伍,但幾年下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進展。
方旭給他發(fā)信息,很肯定地說皮伍是害死潘語菲的同黨。皮伍的危險性,齊東知道一點,所以方旭獨自去找皮伍,齊東很擔心他的安全,于是他帶著人出發(fā)去了望北巷。
到了皮伍的家中,齊東他們沒有找到皮伍,在等皮伍回家的時候,他們在皮伍家的車庫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道。地道有近兩米寬,一人多高。墻壁上掛著的全是女性的內(nèi)衣,大多數(shù)都沾滿了血跡,一個個精精致的硅膠娃娃倒是被打扮的漂漂亮亮。
在費了一翻精力撬開三道鐵門后,齊東等人來到了另一個地下室,也就是李興德診所下面的那個。這時方旭也剛剛離開那里一會兒。如果不是在那幾道鐵門上浪費了點時間,齊東與方旭定會是地下室里碰面。
看到地下室中的情況,齊東果斷派人封鎖了那里。現(xiàn)在,防疫站的工作人員正在那里忙活著。
“你要找的是這個吧?”齊東遞給方旭一個塑料袋,“在地道里發(fā)現(xiàn)的。”
接過塑料袋,方旭看到里面是一個玉佛,上面刻著潘語菲的名字,“就是它。”
在皮伍家里找到了潘語菲被害當晚丟失的玉佛,這事又引起一齊東的注意,銀眼自然把任務(wù)判定為成功了。
“我能帶回學校一下么?”
“今天可不行!”齊東招呼兩個人過來扶著方旭走上船,讓他們先送方旭回去城關(guān)醫(yī)院。
剛才那爆炸之聲使得進入寒冬后金城河兩岸的夜晚難得的熱鬧,聽到聲音的人都趕到了河邊,岸上已聚焦了非常多的記者,要不是拉了警戒線,他們早就駕船跟在警察后面到了爆炸現(xiàn)場。
此時看到方旭被扶著上岸,紛紛開著像機進行拍攝,有的記者已擠過警戒線,要對方旭進行采訪,不過很快就被警戒的人員勸了回去。
方旭上了警車,嘹亮的警笛聲讓看熱鬧的人讓出一條道,啟動向城關(guān)醫(yī)院急馳而去。到達醫(yī)院,警車剛停穩(wěn),一輛平車便被推到車門口,醫(yī)生們打開車門,不由紛說地把方旭放在平車上,向急診室推去。
“我真的沒事?!币宦飞戏叫癫煌5刈鹕韥斫忉?,但都被摁了下去,“同學不要激動,爆炸容易造成內(nèi)傷,亂動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
“爆炸時我不在那里!”方旭擺著手解釋。
醫(yī)生們看到全身只裹著一件軍大衣的方旭,根本就不相信。硬是給他做了一次全面檢查得出結(jié)果后才放了方旭,但還是給了安排了一間病房讓他休息。
恢復自由的方旭第一時間找去找韓老板,對方見到方旭感到非常的激動,“你沒事,太好了!”
在河中之時,韓老板、殷月,皮伍等人的談話中帶了太多的信息,使得方旭腦出現(xiàn)一大堆問題,此時他想讓韓老板幫他解惑,但韓老板卻輕聲說了一句“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之后,就很巧妙地回避著方旭后面的問題。
此時已近一點了,韓老板說他太困了要休息,方旭只關(guān)上門退了出來。
才回到病房中還沒坐下,方旭便聽到外面過道里有人急匆匆地跑動聲,方旭打開房門。
“阿旭,兄弟。你沒事,太好了!”揭戈一把抱住方旭,“對不起兄弟,我差點害了你!”
揭戈向方旭解釋說,他在北橋頭下車進入霞姐理發(fā)店后,沒見到霞姐,問里面的人,他們說霞姐身子不舒服,在樓上休息。揭戈擔心她的身體,再說讓樓一趟也花了不多少時間,于是便走了上去。
一進霞姐的房間,卻被霞姐從門后冒出來,給揭戈一個深情的擁抱,緊接著揭戈就鬼使神差地與她一起扭打到了床上。
一場云雨后揭戈完全想不起外面方旭還在等著他的事,倒頭就睡著了。要不是外面一陣陣尖銳的警笛聲,估計他會一覺睡到天亮。
“對不起阿旭!”揭戈帶著滿臉的愧意不停地道歉,“我不佩做你的兄弟!”
“鍋蓋,你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邁不開腿的人?!狈叫衽c揭戈私下里算是無話不說,揭戈與霞姐這么多年了,連男女之間的關(guān)系都沒確立這事方旭是知道的。突然在今晚霞姐變得那么主動,這讓方旭有點感到不正常,“那事與籃球賽,你覺得到哪個更累?”
“球賽吶?!苯腋晗攵紱]想就回答了出來,“你問這干嘛?”
“我覺得霞姐可能跟皮伍他們是一伙的。”
方旭將自己與揭戈分開后發(fā)生的事說與揭戈,當然關(guān)于殷月的事,他沒說,“你覺得是不是這么回事?”
“死三八,竟然敢玩老子?”揭戈帶著怒火,就要去找霞算帳,被方旭拉下,“別沖動,我也只是猜測,過了今晚再看?!?br/>
“行!”揭戈脾氣爆不假,但卻不是那種火氣一上來就失去了理智的人,他追霞姐可是付出了不少心思的,是動了真情的。冷靜下來的揭戈從感情上真的不愿相信方旭的猜測,但他分析得又那么到位,“要不告訴齊隊,把她監(jiān)控起來,她要是真是皮伍一伙的,跑了可就麻煩?”
方旭用揭戈的手機給齊東打了個電話,向他說了他們對霞姐的看法,對方同意立馬派人暗中監(jiān)視霞姐。齊東知道方旭的身體沒有事后,讓他暫時在醫(yī)院休息一會兒,等那邊忙完還要他去隊里做筆錄。
“鍋蓋,把這個給我先帶回去”方旭將拐杖交與揭戈,“對了,你的自拍桿被我丟在了車里,怕是要打撈時才能找到,也有可能丟了,倒時想辦法給你重新弄一根。”
“與你的命相比,那算啥玩意啊!”揭戈噌地一下拔出拐杖,“差,這就是你所說那黑衣里的武器!”
揭戈拿著劍來到燈光下,“這鋒刃怎么看起來像玻璃一樣,這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
“反正皮伍是被一劍削了腦袋,要不你也試試。”
“那種情況下,皮伍不可能一劍剛好從頸椎的關(guān)節(jié)處削過去,能輕松削斷頸頭,這種爛鐵應(yīng)該也割得動吧。”揭戈將劍鋒靠在床的護攔上,輕輕一滑,那鐵制的護攔就像肥皂塊一樣被切成兩段,而護攔的截面光滑如鏡。
揭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日,這鋒刃難道是金剛鉆做的不成?”
“帶回去到時去實驗室檢測一下就知道了。”
差不多兩點過,揭戈才離開醫(yī)院。剛才方旭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體力消耗非常地大,他難得的出現(xiàn)了睡意。而此時的每日任務(wù)早已刷新,方旭看了一下,只是一些日常的實驗的操作,所以提起多大的興趣。倒是《銀旭邀請碼》上面的網(wǎng)址,像一顆強力的磁鐵一樣,讓方旭無法閉上眼睛。
深夜時分,護士站值班的小姐姐都在開始打呵欠了,方旭卻要吵著要人家用電腦給他登登那個網(wǎng)址。
小護士看到方旭寫出的冗長而奇怪的網(wǎng)址,看著方旭的眼神都變了,心想:“這人三更半夜的不去睡覺,要我給他查這個網(wǎng),不會是什么小電影網(wǎng)站吧?”
為了自身的安全,小護士起身,“我去查查房,你自己登吧?!?br/>
打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叫《銀旭》的游戲的官方網(wǎng)站,也就是那晚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個游戲。網(wǎng)站上介紹這要玩這游戲,得用游戲開發(fā)商研制的特殊裝備。這套裝備,官網(wǎng)里有圖片,但從外觀看它與宇航服幾乎沒什么區(qū)別,價格就沒宇航服那么高了,兩萬元,但這對方旭這種在校學生來講,也是一筆巨款了。
填好邀請碼,方旭注冊了一個游帳號,立即收到一份游戲官方發(fā)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