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森林中。
“我餓了,去找點東西吃,你在這等我一下。”趙笛拍了拍肚皮,咕咕聲從他肚子里發(fā)出。
“這還有個蘋果,你吃了吧?!标惙艔目诖锬贸鲆粋€青綠色的蘋果,扔給了趙笛。
“你確定這么綠,能吃?”趙笛翻了個白眼,直接將蘋果扔在一邊,擺了擺手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br/>
“那你快點,慢了我可就自己走了?!标惙判靶暗恼f道。
“我很快的?!壁w笛對著陳放挑了挑眉毛,嫵媚的對著他拋了個媚眼,扭著臀就走了。
“我......靠?!标惙朋@的手中剛剛咬了半口的蘋果都掉在了地上,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就在趙笛剛剛轉(zhuǎn)身,他那不著調(diào)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森,奔著一個方向飛奔過去。
過了一會,一聲凄慘的叫聲從趙笛離開的放下傳來。
陳放緩過神,直接奔著慘叫聲趕了過去。
“你......你是......什么東西......”那原先站在高樓上的男子現(xiàn)在跪在地上,而他的胸口,還插著一只白澤的手臂。
掌力直接貫穿他的胸口,趙笛不耐煩的抽出手掌,猩紅的血液從他手指滴下,而他居然絲毫不在意,而是聞了聞那血味,一臉嫌棄的甩了甩,又將鮮血擦干凈。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原本不該出現(xiàn)任何活物的周圍,一只黑色小鳥此時突然飛起。
陳放快速的跑來,看著那地上的尸體,還有趙笛,心里對趙笛的實力越來越摸不著邊,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男子,而自己,居然已經(jīng)被別人摸到了身邊還沒有一絲警覺。
就在這時,男子的身體突然燃起火焰,火焰迅速淹沒他的身體,不一會,他就被直接燒成了灰。
“巫術(shù)。”趙笛皺著眉,罕見的厭惡這種東西。
“巫術(shù)?”
“就是巫?!壁w笛突然想起那黑色小鳥,臉色一變,說道,“走吧,已經(jīng)有人知道他死了,我們要惹麻煩上身了?!?br/>
“這里還有人類組織?”陳放問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趙笛賣了個關(guān)子,說道,“走吧,要不然一會就有人來了?!?br/>
“恩。”陳放這次聽取了趙笛的意見,他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真的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
……
陳放做了一個夢,夢中他還是站在那天金色風(fēng)暴出現(xiàn)的那里,但這里卻和先前的樣子大不相同這里風(fēng)和日麗,小泉溪水中,一只只魚兒歡快的嬉戲著,金色的向日葵成群的對著太陽盛開,一只小猴子在地上亂竄,一只松鼠抱著一顆瓜子津津有味的嚼著。
這片地方,就像是仙境一般。
陳放醒了,體內(nèi)王者之力居然安逸了下來,以此推斷,那怪物,應(yīng)該是又沉睡了。
“呼。”陳放躺在草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向了一邊翹著二郎腿,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趙笛。
“體內(nèi)燥亂的氣息平穩(wěn),看樣子,指引你的東西,好像消失了?!壁w笛微笑著,料事如神的說道。
陳放盯著趙笛,許久沒有說話。
“不用吃驚?!壁w笛的視角中,陳放的身體如同透明的一般,只見他的丹田處,漂浮著兩團一黃一黑的光球,而那黃色和黑色,居然在交織著,仿佛一對陷入甜蜜愛情的情人一般。
或許連陳放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兩種能量,在不知不覺的互相吞噬。
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趙笛看著那兩團能量,眼里閃過一絲轉(zhuǎn)瞬即過的貪婪。
“呵呵?!标惙抛匀皇强吹搅粟w笛那極力隱藏的貪婪,冷笑一聲。
陳放突然看著趙笛的脖頸,泛著冷笑,趙笛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但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放的手掌就直接劃過了他的脖頸。
鮮血直接噴出,趙笛的脖頸被割開,頭一歪,死了。
可是沒過多久,趙笛再次睜開眼,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那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瞇著眼睛看著陳放。
“果然,你是死不了?!标惙挪亮瞬潦稚系孽r血,看著那滿臉不屑的趙笛。
“我死不了,可不代表你死不了?!壁w笛露出了鋒利的尖牙,那把長劍不知從哪飛來,懸浮在了他的身后。
陳放并不想知道趙笛是怎么想的,此時黑劍不再他手上,對付眼前這個深不見底的趙笛,肯定頗為棘手。
趙笛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雙手一攤,做出投降的模樣,那把長劍也是掉落在地上,無奈的說道:“打不過,打不過,投降?!?br/>
“......”
“你沒聽見嗎?我說投降!要優(yōu)待俘虜,你這算是什么樣子?Areyouok?”趙笛甚至彪出了英文。
陳放此時被趙笛的反轉(zhuǎn)驚掉了下巴,嘴角抽搐了幾下,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操!變態(tài)!去死吧你!”金色閃電蟄伏在陳放手掌,自從那天的夢過后,自己掌控金雷更加的熟練,并且更加的具有毀滅性。
金雷正要轟向趙笛,只見一道從天而降的一人粗的白色閃電,直接劈在了趙笛的身上。
“靠!真劈??!”趙笛頭頂居然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弧形護盾,將那閃電直接擋在了他的頭頂。
陳放見勢不妙,正要開溜,如果能早點遠離趙笛這個人,溜也不是不行的!
云端之上,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中年,他仿佛是沒有重量一般,腳底踩著一片黑色烏云,看都沒看那被閃電覆蓋的趙笛,在他的心中,趙笛恐怕早就已經(jīng)變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