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好些天的跋涉,三人終于來到了wl市。
“哎呀,妹啊,你這開車的效率可真高,就幾百公里,你能開半個多月!”應問天看著劉文然,撇著嘴,由衷地贊嘆道。
“誒哥!這可不能怨我啊,是那缺德導航的鍋,害我好幾次都走錯路!”劉文然一臉不滿地立馬反駁。靈魊尛説
“嘶~”應問天忽然有些絕望的吸了口涼氣:“妹!往右拐!萬來鎮(zhèn)在wl市南邊,咱們現(xiàn)在是在往東?!?br/>
“可是導航說要一直的??!”劉文然已經(jīng)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了。
“你剛才還說那導航缺德呢...”應問天捂著臉,已經(jīng)不忍直視了。劉文然走直路還沒事,繞一點兒就靠導航,還邊用邊罵,應問天就納悶她平常那聰明勁兒怎么就不能用到這方面呢,整個一方向路癡。
“那你不早說!又要繞路了!”現(xiàn)在劉文然又開始實力甩鍋了,應問天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邊緣...
坐在后座的靜月安靜地看著兩人在那吵吵鬧鬧,自顧自地嚼著手里的辣條,雖然嘗不出味道,但是這口感讓她上癮。
......
qh市,在離墨府不遠的一家小茶館,郁梓青低著頭,緩緩來到一張桌子旁坐下,而這張桌子的對面,坐著一個打扮樸素并且沉著臉的老者。
“師父,你終于舍得換身衣服了?!庇翳髑嗤低堤ь^,瞥了一眼老者,試探性說道。
老者正是林英真人。
“好了!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和那小子的事,你師伯楚北風就是我拜托他代替我去的。”林英真人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自己感情婚姻上的事,我是不會管的,那是你們的自由,只要那男的對你好,值得你托付終身,我不會反對,而那小子我留意過,還不錯?!?br/>
“這么說師父你同意我們的事了?”郁梓青喜笑顏開。
“你倆都結過婚了,哪管我同意不同意了?”林英真人沒好氣道,其實他早就注意到郁梓青和皇甫軍的關系了,只是當時忙于陰守人的事,并沒有太注重,誰知道這小子下手挺快,這就把郁梓青給拐走了,要不是蘭元子偷偷匯報,他都不知道這事,更別說找楚北風幫忙了。
“嘿嘿~我知道師父對我好!”郁梓青趕緊站起來給林英真人捶背捏肩。
兩人雖名為師徒,關系卻如同父女,林英真人從小就最為寵愛這唯一的女弟子,總愛慣著她,這也養(yǎng)成了郁梓青強硬的性格,甚至經(jīng)常不給林英真人面子。
“阿紫啊,這次我來看你,一是看你過得怎么樣,不過現(xiàn)在看你精神的樣子,應該過得還可以?!绷钟⒄嫒诵牢康馈?br/>
“這您放心,墨府對我很好的,這些日子我都胖了好幾斤?!庇翳髑嘤昧Φ亟o林英真人捏著肩。
“這二呢,我想你應該猜得到?!绷钟⒄嫒撕鋈粐烂C起來。
郁梓青的手也停了下來,隨后她趴在林英真人的肩膀上,小聲說道:“師伯都告訴你了?”
林英真人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道:“陰守人送給你的禮物對我們十方鬼門來說,可算是一份大禮,對我們的未來至關重要?!?br/>
這時郁梓青慢慢把手伸進懷里:“我這就把它交給師父?!?br/>
那根九真黑羽自那天婚禮以后,就被交到了郁梓青手里,墨啟勝還千叮嚀萬囑咐要好好保管,于是郁梓青平常都是隨身攜帶。
“不用給我。”林英真人忽然阻止了郁梓青:“那是陰守人送給你的,這也代表了戮鴉的意志,千萬不可輕易交到其他人手上,不然惹怒了戮鴉會很危險?!?br/>
郁梓青有些后怕的停下了動作,然后認真地說道:“那,等過幾天我回咱們據(jù)點的時候...”
“你還不能回去?!绷钟⒄嫒舜驍嗔怂?。
“為什么?”郁梓青不理解了,表情有些著急,她怕因為自己私自結婚,師父再因生氣不要自己了。
“你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林英真人回過頭,表情十分嚴肅,隨后他把郁梓青拉到自己身旁讓其坐下。
“你楚師伯回來見我之前,陰守人曾交給他一張信件,是關于你的。”林英真人小聲說道。
“關于我?”
林英真人點了下頭:“確切的講,是給你安排了一個任務?!?br/>
“那應問天直接給我不就行了,他與我們有恩,還送了這么貴重的禮物,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肯定會盡力去做的??!”郁梓青有些奇怪。
“那是因為,這件事需要我知道,畢竟是關于十方鬼門未來命運的,就算直接給你說,你恐怕也會通知我前來商討的?!绷钟⒄嫒私忉尩?。
“到底什么事?”郁梓青一聽關于十方鬼門的未來,神色凝重起來。
“進修~”林英真人緩緩說出兩個字,他從這件事可以看出陰守人是要把他們十方鬼門和自己綁在一起了,但他不能拒絕,而且也不想拒絕,他知道這是在賭,但是到如今,他也是沒辦法,反正十方鬼門已經(jīng)沒什么可輸?shù)舻牧?,不如拼一?..
......
繞了半天的應問天幾人,不知不覺有些饑渴,這時他們來到了一個不知什么地方的偏遠村鎮(zhèn),從地圖上看應該離wl市很近了。
這時候,應問天看到路口處,有一處小攤子在賣餛飩,瞬間流下了口水。
“文然,咱們還是吃點東西再趕路吧,正好也到午飯時間了?!睉獑柼焯嶙h道。
“好吧~”劉文然繃著臉,顯然心情不太好,畢竟和應問天爭執(zhí)了一路,她雖然知道自己的方向感不太好,可并不喜歡別人完全不給面子地對自己指手畫腳,就算是應問天也一樣。
車停好后,三人來到這個連招牌都沒有的小攤,找了個小方桌坐了下來。
“老板,三碗餛飩。”應問天喊道。
“好嘞!”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長得比較粗獷,大胡子,臉上還有一道長長地疤,屬于那種能把小孩子嚇哭的樣貌。
在老板忙活的時候,應問天打量了下周圍,攤子現(xiàn)在就他們三位顧客,周圍十分安靜。
很快,老板把餛飩端了上來,問了一句:“我們這還有自制雜糧餅,需要嗎?”
“來三個?!睉獑柼旎氐馈?br/>
“好嘞!”老板轉身就要去拿餅。
“對了老板~”應問天叫住了老板:“你知道去wl市該往哪邊走嗎?”
“這里就是wl市啊。”老板有些奇怪的說道。
幾人一愣,應問天又問道:“那從這里怎么走能到萬來鎮(zhèn)?”
老板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下應問天三人,然后示意了下不遠處。
應問天幾人順著老板示意的方向望向不遠處,只見那邊立了一個牌坊,上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萬來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