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故人
白珀舉起冰魄劍,就要落下之間卻被刑天攔住。
“白珀,他是死亡森林的守護者,我們不能殺他,況且他并不是我們的敵人?!毙烫煺f道。
“他對我們動了殺心,這一點我就有殺他的理由,而且我需要他的馭風之術?!卑诅戡F(xiàn)在還感覺到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
“使不得,四大守護神若有其一隕落,那么死亡森林將會徹底大亂,那這場戰(zhàn)爭將一發(fā)不可收拾!”
“好,一切聽從刑天前輩?!卑诅晔栈乇莿?,異能甲也隨之回到異能鎖中,而白珀身上那些顯眼的傷痕也都印入了二者的眼中。
地上的阿洛納斯一骨碌的爬了起來,身上的冰凌散落一地,他突然起身把兩人都嚇了一跳,不過他只是走到了白珀的面前,靜靜地感受著白珀身上的異能量。
“你的冰,是那個大人給你的對嗎?”阿洛納斯突然問道。
“他?你是說伽羅,你怎么知道?!卑诅暌荒樉璧赝撕髱撞?。
看樣子白珀根本沒有傷到阿洛納斯,阿洛納斯對兩人似乎也放下了敵意。
阿洛納斯和其他三位守護者一樣,一直守護著死亡森林,但是一切的緣起都是因為伽羅,他們能有現(xiàn)在的這一切,全都是受了伽羅的恩惠,自然認得白珀身上這股氣息。
“果然……是伽羅大人……他把一切都給了你,而你又是如此的完美……”阿洛納斯喃喃道,手中掌控起了治愈之風。
溫和的治愈之風拂過白珀身上的傷口,很快就將傷口上殘留的風痕印記消除,并且傷口也在緩緩地愈合。不出多久,白珀身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對不起,如此冒昧的攻擊你們。既然是伽羅大人的繼承者,那么你們肯定不是壞人,我在尋找兇手,正巧你們出現(xiàn)了,所以誤認為你們是兇手,真是抱歉!”阿洛納斯居然很有禮貌的對兩人道歉,搞得白珀都不好意思弄死他取他的風神之力了。
“我們就是來解決異能獸暴動的原因,請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會解決掉那顆紫玉球的。”刑天說道。
阿九緩緩落到了幾人附近,湮冥修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阿洛納斯看到湮冥修后,驚得合不上嘴。
“你你你……這不是黑暗王的愛寵嗎?他他他……居然……居然把它也交付于你了?!”阿洛納斯說話都變得有些口吃。
“就算這樣,我不也是被你摁著打嗎?”白珀打趣道。
“我一定要讓他們三個來見見你,同時繼承了伽羅大人和黑暗王的人,居然是長這樣的,哈哈哈哈!”
“????”
“我發(fā)現(xiàn)了紫玉球需要大量異能量源源不斷地供給,并且供給者不會離紫玉球太遠,所以那個施術者一直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只要把他揪出來,就能解決掉紫玉球,讓暴動異能平息下來?!迸寰琳f道。
“我在死亡森林附近找過了,除了你們之外并沒有其他人類了?!卑⒙寮{斯收起逗比模樣,神色嚴肅了起來,眼前還是破解紫玉球才是重中之重。
“不,施術者不會跑到哪去的。他肯定也知道死亡森林有守護神的存在,同時也會躲著你們。”佩玖說道。
“那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毙烫煨Φ馈?br/>
“死亡森林!”
這個狡詐的家伙,就躲在死亡森林中,所有的異能獸都傾巢而出,那么整個死亡森林就是最為安逸的地方,那么施術者就可以安心的躲在里面持續(xù)為紫玉球供給異能量了!
眾人徑直朝死亡森林奔去,阿洛納斯先前也是忽略了這一點,既然兇手就在死亡森林中,那阿洛納斯要把他揪出來,簡直輕而易舉!
死亡森林的空間禁制已經沒了,就算幾人進入之后,也不會被禁制困于此。
阿洛納斯喚起青色旋風,讓它快速拂過整片森林,果不其然,有兩股不屬于死亡森林的異能量波動存在。
白珀幾人跟著阿洛納斯一路奔馳,隨著距離的靠近,那副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簾。
“師父……”白珀愣在了原地,魔咒妖皇被禁錮在另一顆小型的紫玉球中。
死亡森林上空源源不斷的異能量來源正是魔咒妖皇,但是此地除了魔咒妖皇之外,并沒有其他身影了。
“不對,我探測到的兩股異能量不是它!”阿洛納斯神情嚴肅地說道。
“荊棘刑場!”
四面延伸起的荊棘封死了所有人的去路,荊棘表面的黑色倒刺,恐怕沾滿了劇毒。
熟悉地荊棘再一次沖擊著白珀的精神,完全沒有區(qū)別!這與白珀幼年時在藤魔山上見到的荊棘,完全一致!
也就是說,施術者正是方面引起藤魔暴動,甚至讓琓城毀于一旦的罪魁禍首!
褐色麻衣!
藍色長袍!
追獵者迦若和藍衣執(zhí)事?。?!
二者幽幽地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迦若戲謔般的眼神看著白珀,仿佛這一切早已在他意料之內。
“我想你們不會去碰荊棘的,上面的毒性除了物理碰撞散播,也能通過接觸異能量侵蝕到異能者本身,而中毒者,三秒內將會散盡渾身異能量,并且會在五分鐘之內喪命。”藍衣執(zhí)事笑道。
“你究竟是誰?琓城、尸山,還有把瑞克打入死亡煞淵的人,全都是你!對不對?!??!”白珀質問道。
“你很聰明,也不愧是圣主點名要的人?!?br/>
“你就是王浩……”白珀喃喃道。
藍衣執(zhí)事愣了一下,結果還是摘下了他的兜帽,露出的面孔,正是當年孤兒院的導師王浩!
“為什么?魏成老師的母親,也是你殺害的,是嗎……”
“當時不巧被她撞見,所以才有了后面的結果?!蓖鹾脐幧匦χ??!笆嗄昵?,你天生雙系的天賦讓我很驚訝,而你的體內也蘊藏的十分強大的異能量,我給你注射了一針,讓那股異能量安分了一些?!?br/>
“我原本想將你收入糜下,卻沒想到你是圣主追捕之人,所以我實行了計劃,卻沒想到你居然毀了我十多年的心血?!?br/>
“之后十年,我在也沒找到過你,可你又莫名其妙的跳了出來,一次又一次地干擾我們的計劃,既然今天你落在了我的手里,那我只好帶你去見圣主了。”
伽羅和龍戰(zhàn)都多次提醒白珀小心陳浩,他們的預感確實沒錯??墒悄侵蟮氖嗄臧诅暌膊辉娺^王浩,可是沒想到,與自己多次交手的藍衣執(zhí)事,就是當年孤兒院的王浩!
“靜靜地和我們享受這一場折磨吧,相信我,這才是開始?!卞热粢荒槹惨莸叵硎苤@場災難,內心的病態(tài)一覽無遺!
兩人無視了被困在荊棘刑場中的幾人,再次消散了身影。
阿洛納斯凝聚出一顆青色的異能量,將它放到了白珀的面前。
“這就是我的風神之力,該由我站出來,待我破開荊棘后,希望你能替我平息這場災難?!卑⒙寮{斯說道。
“這怎么行!”白珀雖然曾想奪取阿洛納斯的風神之力,但是他是這片森林的守護神,現(xiàn)在更是一同戰(zhàn)斗的隊友,白珀的內心決不允許自己做這種事。況且讓他去破開荊棘,豈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放心吧,風神之力離體要不了我的命。我來自神域,你現(xiàn)在看到的我不過是靈體的一部分,我真正的肉身在看守神域,而且只有我靈體的湮滅,才能重新喚醒我的三位伙伴。”
“絕對不可以!佩玖,我們一定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
佩玖的答案卻是否定的,就連刑天都搖了搖頭。
只能有一個人強制性破壞掉荊棘刑場,他們才能得以逃脫。
“伽羅大人和黑暗王都將畢身心血托付于你,話句話說你就是他們的繼承者,既然如此,我也愿意為此盡一份力。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在神域相遇?!?br/>
阿洛納斯將風神之力塞進白珀懷中,自己則揮出兩道旋影,輕描淡寫地斬斷了荊棘的邊界。
殘影一閃而過,在旋影斬斷荊棘的一瞬間,阿洛納斯也如王浩所說被劇毒反噬,當即就吐出了一口褐色血液,應聲跪倒在地。
“阿洛納斯!”白珀和刑天連忙扶住了他,可是他身上的氣息卻在迅速消亡,嘴邊的血液也不住的溢出。
“不要碰我……血……有毒……”
阿洛納斯說完,便無聲地倒了下去,他的身體也逐漸化作點點光團消散,直到最后只留下了那一灘血跡。
風神之力融入了白珀的體內,它是那么的溫和且堅實。白珀和阿洛納斯接觸的時間是如此之短,他居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付給了白珀。
他生為了守護這片森林,亦為這片森林付出了生命。
既然如此,就由白珀來了斷這一切吧!
王浩發(fā)現(xiàn)荊棘刑場被破壞,當即就重返到此地,他發(fā)現(xiàn)白珀等人已經逃脫了控制,卻不是那么的驚訝。
“怎么,你還想面對你的夢魘嗎?”王浩憑空抓去,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魔咒妖皇從紫玉球中扯了出來,把他扔到了雙方之間。
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