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送走冷蝶后,三個時辰,夜羽就一直坐在窗前,茶水不知道換過多少次,都沒有動過,夜羽就一直保持同樣的動作倚在窗前。
“我剛才上來還以為沒人呢,沒想到還有你呢?!睖Y雁拿著一壇酒走上前來“怎么?犯秋愁?”
“...滾”夜羽冷冷的說,看都不看他一眼。
淵雁放下酒壇“怎么了?還在為冷蝶的傷擔(dān)心?哥,你現(xiàn)在可真是衰極了,我?guī)Я司?,喝么??br/>
司馬夜羽拽過酒壇,語氣稍有緩和:“你的傷好了嗎,就喝酒?”
“嘻嘻,早好了,今天的藥都沒喝哦”淵雁嬉皮笑言地說。
“你...真是,算了不說這個”夜羽眉頭一緊,然后抬起酒壇就喝起來。
淵雁一臉黑線:“你怎么還和以前一樣逞強,明明喝不了幾杯酒醉了?!?br/>
“誰說的,我...才沒...醉呢”
“完了,都開始說醉話了。”司馬淵雁掩面長嘆。
“我,才沒醉,我只是有點愁了”夜羽繼續(xù)灌酒“我與他在一起太久了,久到我以為這種相伴如同日出日落般自然,就到連我都忘記了,也許轉(zhuǎn)身后,我們就會別離,再不相見。”
夜羽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說完便一頭栽倒在淵雁懷里。
淵雁默不作聲,看著懷中的人,長嘆一聲,心里有著痛徹心扉的痛;“為什么?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沒有我,有些事也許只有我明白就夠了,你永遠(yuǎn)都不必了解,不必了解我有多在乎你....”
黑暗中,有水滴落下的聲音,夜羽緩緩睜開眼,昏暗的空間。
“嗯?這么...”夜羽抬手,卻發(fā)現(xiàn)手上竟有手銬,再看四周,竟是牢房。
門吱的一聲打開
淵雁探頭:‘你醒啦,餓了吧,我給你帶的飯。’
“你把我關(guān)著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夜羽冷冷的說。
司馬淵雁將飯菜放在夜羽面前“先吃點吧,都是你喜歡的?!?br/>
夜羽突然冷笑一聲:“你就這么喜歡冷蝶么?為了他不惜關(guān)著我..."
“哥哥,你說什么?。俊睖Y雁突然靠近“哥哥,我...從來都只是..喜歡你的”
“...”夜羽將臉別過“別開玩笑了,我只愛他。”
淵雁默默注視著他“你愛他?冷蝶?”
他愣住,爾后點頭:“是?!?br/>
“那他愛你嗎?”淵雁偏過頭。
他搖頭“不知道...”
“那你為何不放手?”
“有些愛即便無法得到,卻依然不敢放手;于是只能守護(hù)。"司馬夜羽望向窗外,月華如水,他的目光也如水,“有些人,注定只能用來守護(hù)?!?br/>
淵雁突然吻上夜羽,夜羽一愣,奮力想推開他,卻無奈淵雁用了大力,怎么也睜不開,夜羽氣得一狠心,一腳踹向他的腰,將淵雁踹開,淵雁抹了下嘴角的銀絲,苦笑了下:“哥,司馬家的人怎么都這么傻?都為了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司馬淵雁轉(zhuǎn)頭離開,司馬夜羽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里,心中微有些痛,但下一秒便強制抹去,他的心,已經(jīng)給了冷蝶,其他人...
等等?好像有件事還沒說啊?是...
...地牢里突然傳來一聲長叫;“司馬淵雁,你馬上給我回來!快放我出去!??!”
醫(y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墻角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靠在墻上,看著面前的報告,咬著筆,狀若沉思。
突然,他抬頭打了個哈欠,然后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停在603號病房門前,看向玻璃鏡面,里面靜坐著一個人,微有些泛紫的白發(fā)垂落在肩,漆黑乳業(yè)的眼瞳中沒有一絲波動,頸上的銀色項墜上赫然寫著冷蝶。
男人低頭在報告上寫道【病情:發(fā)變紫白情緒:穩(wěn)定備注:無特殊癥狀】
一旁推車來的護(hù)士說道:“kely,這個病人又點奇怪,要不轉(zhuǎn)入精神科吧。”
叫做kely的男人回頭說:“怎么?”
“那人每天就像木頭,沒有神情,也沒有語言,真是奇怪?!弊o(hù)士撇撇嘴說道。
“嗯?”kely用筆敲了敲頭,
keiy推開門,房中的人依舊毫無反應(yīng)地坐在窗前,午后的陽光照在樹葉上形成的陰影淡淡地投在窗邊人蒼白的臉上,形成少有的灰光。
kely已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臉,那張臉蒼白且毫無表情,眼睛因為臉的消瘦而顯得分外的大,漆黑的如同深夜般讓人看不見底,眼瞳中充滿著無法言喻的悲傷與絕望。
“這支筆怎么用?”kely邊問邊將手中的圓珠筆放在他的手里,y拿起筆,記下“自理能力正常?!保痤^又問道“你知道你叫什么嗎”?
“誰,我是誰?咳??瓤龋阌质钦l?”他因為長久未發(fā)聲而喑啞的嗓子,只能依稀聽到。
kely只是冷淡地提起他頸下的名標(biāo)卡,金屬的卡片上有著銀色的反光,上面刻著“冷蝶,id571”。kely小聲念了下,在精神狀況一寫著“尚不穩(wěn)定?!?br/>
記錄完,kely起身拿起一旁的注射器“該睡了,下午會有人來看你?!?br/>
“是認(rèn)識的人嗎?”聽到這句話,他的眼中才有少許光輝。
“也許吧,不過反正你也不記得了。”kely冷淡地調(diào)著藥。
“。。。。。。。?!崩涞魷乜粗鴎ely,過了好久,才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說“你,你是誰?”
“kely,我在這這么久了,你才反應(yīng)過來???”kely有種深深地挫敗感。
冷蝶沒有答話,麻木地注視著藥物注射入手臂,抬頭看了一眼kely,像是想記住他的容貌,然后是長久的夢境。
如果冷蝶能預(yù)知未來,那么他多年前定不會去記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因為對于某些人來說,相逢即是離別。從那之后,冷蝶再也沒有見過kely,雖然有時聞到消毒水的味道時總會想起他,而當(dāng)冷蝶抬頭望向天空,只看到飛鳥驚慌地飛散,翅膀在天上劃出寂寞的響動。有些人是會突然走出你的人生,而有人,一輩子都被囚禁在一個狹小的地方。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