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坖一錘定音。
“好吧。”楊玉誠聳聳肩說。
……………………
這個倭人酒館基本上是由木結構建造的。裝飾簡單而不失秀美。
“異國風情,真是不錯!長見識了!”張居正看著這裝飾風格不由得感嘆道。
只見身材嬌小的東洋女人走過來用純正的明朝漢語問:“五位客官!您要吃點什么?”
這個東洋女人的容貌可謂是不亞于董靜姝的,并且身材極其豐滿。胸前的那兩處高聳的山峰格外雄偉,臀部線條流暢。
五官精致,并且立體,無論是從那個方面看都令男人神魂顛倒。
“姑娘好!請問都有什么菜呢?”楊玉誠扇著扇子,一眼都不看向這位姑娘,不由得惹得這位姑娘很是郁悶。
“這是菜單,請過目?!惫媚镎f道。
楊玉誠看著這些菜單,上面寫著“壽司、三文魚、天婦羅………”
他們四位的眼睛直勾著這位姑娘,凌云翼忍不住了趕緊走到姑娘的旁邊把菜單搶過來說:“姑娘!這些我們都要一份。”
說完,還不忘記聞姑娘身上散發(fā)的香氣。
“你干嘛?”姑娘羞澀地說道。
“凌云翼!坐下!”朱載坖發(fā)怒了,大喊道。
“噢!”凌云翼就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做回到了原位。
………………
這時候,幾名東洋武士拿刀走了過來對凌云翼說:“我們這家店不歡迎你,你請回吧!”
“這…………”凌云翼悶聲悶氣地說道。
“你快走吧!”徐渭嫌棄的看了凌云翼一眼。
“唉!”凌云翼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看一眼東洋姑娘。
他還嘴賤地說道:“東洋姑娘真有韻味?!?br/>
他剛一出門就看到了一個老婆婆,老婆婆問道:“你有沒有見過玉公子???”
“沒見過?!绷柙埔碚谏鷲灇饽?,不悅的說道。
“好吧?!边@個老婆婆說完就離開了。
這個老婆婆就是剛從鎮(zhèn)守太監(jiān)那里回來呢,正準備耍陰招呢!
……………
“兄弟,剛才那個人是個無賴。跟著我們蹭吃蹭喝,今天還要欺詐我們財產。更嚴重的是調戲這位姑娘,真是枉為人??!”楊玉誠對幾位東洋武士說道。
也不知道如果凌云翼聽到這話會怎么想!
“這位兄弟真是說道我心坎里去了,我們奉天皇陛下之命帶著公主殿下,漂洋過海來到大明求生,我們東洋人在大明百姓看來就是下等民族,備受歧視?!币晃桓叽蟮奈涫空f道。說完武士還抹了一下眼淚說道。
能讓堅強的東洋武士流眼淚,可見在大明他們是多受傷。
“現(xiàn)在天皇陛下在東洋國內過著窮困潦倒顛沛流離的生活,我們這些為臣子的很是心痛。天皇陛下把他唯一的還活著的女兒送到大明,讓我們這些僅剩的侍衛(wèi)前來保護公主殿下?!边@位武士哭著說道。
“嗚嗚嗚嗚,不要說了!”四位武士和這位公主哭了起來。
徐渭和張居正對朱載坖使了一個眼色。
朱載坖立即起身說道:“諸位,不要哭了!”
他們立刻停了下來,不哭了。
朱載坖說道:“我是大明親王,我代表大明向你們表示道歉。我們要彌補之前的過錯,自此以后。我會告訴父皇說要讓外國百姓收到和大明百姓同等待遇,另外你們的餐館就由錦衣衛(wèi)保護。如此一來,定當無人敢欺。”
“謝謝親王殿下?!北娢慌e了一躬說道。
楊玉誠不禁搖了搖頭想道:“這些話如果在別人聽上去,就是跟說謊話一樣。他們這都信,可謂是心的善良又單純??!”
特別傻!但是傻的可愛!
“那么,天皇陛下為什么不把公主與朝鮮和親呢?”楊玉誠不禁問道。
“天皇陛下也想過,不過。不過壞就壞在公主殿下,艷名遠播。天皇陛下說,自己沒有權力,子女樣貌太出眾就只有被人侮辱的份。像是北宋末年的趙福金被凌辱致死。天皇陛下也沒有權力,朝鮮也看不上沒權力的天皇,所以就沒有同意。”武士嘆了一口氣說道。
“現(xiàn)在日本十分混亂,天皇不過是一個割據(jù)政權的代言人罷了?!蔽涫空f道。
“太可恨了?!敝燧d坖把桌子使勁的拍了一下說道。
“不過你叫什么名字?對中國文化這么了解!”張居正忍不住說道。
“織田信廣。”武士說道。
細看這位男子的長相,濃胡須。眼眉像劍一樣鋒利,但是整個面部線條卻頗為柔和,如果把胡子剃了,穿上女裝。就是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并且十分耐看。
其他人聽了這個名字倒是沒什么,不過楊玉誠聽了之后大驚道:“織田信長是你什么人?”
“你知道我弟弟!”織田信廣:驚訝道。
“當然知道!”楊玉誠扇了一下扇子說道。
“沒事的,兄弟!將來我風風光光地把你送到日本?!睏钣裾\說道。
這織田信廣是沒有繼承權的。
“謝謝!”織田信廣直接跪下了說道。
“姑娘現(xiàn)在叫淺井恭子,天皇陛下起的?!笨椞镄艔V指了指姑娘說道。
楊玉誠看了一下已經(jīng)快黑下來的天空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你們多多保重!”
“客官慢走?!彼麄冋f道。說完,他們就給他們舉了一躬。
楊玉誠時不時向后望去,發(fā)現(xiàn)他們還在那里鞠躬,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果然名不虛傳?!?br/>
“凌云翼兄弟哪里去了?”這時候張居正問道。
…………………
在一個小黑屋里,有一個人被吊著綁了起來。
“你還敢耍我?”一道尖銳的聲音說道。
說完,一道鞭子抽了過去。只聽到了撕心裂肺地喊叫:“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把我攆出來了,然后就被你們抓起來了。他去那了我哪知道?”
“在哪里被攆出來了?”這個人說。
“東洋餐館。”綁著的人說道。
凌云翼說錯了路徑,讓老婆子和鎮(zhèn)守太監(jiān)白白地跑了一天。
“走!去抓人!”鎮(zhèn)守太監(jiān)說道。
…………
這個時候,夜已經(jīng)深了!
金陵城失去了早上的喧囂開始安靜了下來。
東洋餐館今天的生意極好,等楊玉誠他們走了以后。一下午的時間,人們紛紛前來品嘗,并且紛紛交口稱贊。
當然這也有一部分是楊玉誠的功勞,他們看大明頂級流量明星在東洋餐館里吃飯,他們也紛紛前來追星,吃偶像吃過的美食。
一開始他們還吃不慣,還有人說:“這生的怎么吃!”不過他們品嘗之后說:“此物只應天上有?!?br/>
這時候,織田信廣正在數(shù)錢呢。
“十兩銀子,四十兩銀子,八十兩銀子!”織田信廣驚喜的說:“我們賺了八十兩!”
“叔叔你太棒了!”淺井恭子笑著說道。
當然,他們是用日語說的。畢竟自己國家的語言說的最習慣。
這時候,聽到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誰??!”一位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武士說道。
織田信廣讓淺井恭子上樓上躲避起來。
自己拿起來武士刀對那個武士眼神示意一下。
武士剛剛打開了門,一只鋒利的箭射入了他的心臟。
“可掃!”武士喊道。
看著眼前的一群錦衣衛(wèi),拿刀掃了上去,五六個錦衣衛(wèi)當場斃命。
鎮(zhèn)守太監(jiān)在這幾百個錦衣衛(wèi)的中間看到他的刀快要掃過來了,大喊道:“護駕!”
剛一說完,身后的錦衣衛(wèi)把長矛一下刺穿了這位東洋武士的肩膀。
“巴哥亞路!”武士的血液抑制不住地從口里噴出來。
這些血噴到了鎮(zhèn)守太監(jiān)的臉上。
鎮(zhèn)守太監(jiān)看到他死了,一把短刀割下了他的頭顱,以防他還活著。
“閣下,要干什么?”織田信廣說道。
“聽說今天上午有幾個人,來到你們這里吃飯!來跟我說說他們是誰?”鎮(zhèn)守太監(jiān)輕蔑地說道。
“他們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告訴你們的。還有我也不是很了解?!笨椞镄艔V說道。
“原來是啥也沒知道啊!那樣就更好干了!那么就跟我走一趟吧!”鎮(zhèn)守太監(jiān)說道。
“你們這樣想抓人就抓人,想殺人就殺人。未免也太隨便了吧,還有王法嗎?”其他兩名武士把第一位武士埋了說道。
“哎吆!沒想到你們還聽的懂!那么就讓你死的明白!”鎮(zhèn)守太監(jiān)說道。
“什么王法?我就是王法!你們這些倭人來大明朝,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鎮(zhèn)守太監(jiān)輕蔑的說道。
“裕王殿下說他會讓錦衣衛(wèi)保護我們的!你們這是違抗圣令。”織田信廣說道。
聽到這話,不但是鎮(zhèn)守太監(jiān)和老媽子。就連錦衣衛(wèi)們都笑了。
看到他們笑聲越來越大,織田信廣感覺到十分詫異。
“傻X!你醒醒吧!裕王殿下遠在順天呢?怎么可能到應天呢?真是笑話!”鎮(zhèn)守太監(jiān)冷笑道。
“難道今天上午那幫人是騙子!”織田信廣最重義氣,聽到他們說的話不由得渾身癱軟了起來。
“看樣子!沒文化真可怕啊!”鎮(zhèn)守太監(jiān)輕蔑地笑道。
錦衣衛(wèi)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罷,這三個人就被帶進了詔獄。
老媽子帶著幾個錦衣衛(wèi)躡手躡腳地走上樓去笑瞇瞇地說道:“小姐!別藏了!快出來吧!”
淺井恭子聽到自己的侍衛(wèi)死了,自己的小叔叔織田信廣也被抓了,她雖然心理極其悲痛。但是她很堅強,她忍住了眼淚。
這對于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
她躲在一個衣柜里。
“小姐你在這里嗎?”老媽子打開了一個書櫥說道。
“小姐!別藏了!我都看見你了!”老媽子拉開了窗簾說道。
“小姐!你還要為我干事呢?讓你給我接客賺錢啊!”老媽子大聲的說道。
淺井恭子聽了這句話,渾身顫抖了一下,使勁的捂住自己的精致的鼻子。讓自己連一口氣都不呼出來。
“什么聲音?”老媽子說道。
“應該是那個大美女在另一間屋吧!”一個人說。
“好!我這就來!”淺井恭子聽到老媽子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淺井恭子長呼了一口氣,之前感覺到自己的小心臟都要炸了。
突然,她的衣柜被打開了,老媽子漏出來了她那可怕的面容,把淺井恭子抓了出來說:“總算是抓到你了!”
“啊!”淺井恭子大喊道。
自此,淺井恭子被帶去了哪里就一無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