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色暗了下來。卻沒有人敢打擾在宮殿外的長階上飲酒的暮墨。雖然他的脾氣一向溫和,可也只是他清醒時候,他喝醉了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已經(jīng)醉的滿臉通紅的暮墨把手中的瓶子砸了過去。
“滾!”此時暮白小心翼翼的從側門跑出來。
小聲喊了句哥哥。
暮墨瞬間又變回了常態(tài)的溫柔,他笑著。
“白兒怎么是你”暮白看到這樣的哥哥有點膽怯卻仍是壯著膽子走過去。
本來她是想跟暮墨告暮宇的狀,看此情形只得把原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暮白看到暮墨的身后沾了灰,于是她走過去輕輕的拍掉。然后湊著下巴坐在了暮墨的身邊。
“二哥,你不開心嗎?”
“怎么會呢”
“可是你皺著眉頭還喝這么多的酒”
一向跋扈的妹妹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暮墨備感驚奇。
“哼”暮白的哼讓暮墨趕緊的護好了自己的臉。
多少人為了他的這張臉而癡迷,不惜金錢不惜勞累,甚至有許多無怨無悔的女孩子為此在城外用自己所有的魂力為他修筑了一座橋,而失去魂力的人就會失去生命。
可是自己的妹妹因為自己是他哥哥所以竟然如此放肆。
暮墨因為自己這自然而然的防備覺得有些可笑。
“哥哥,我再也不打你了好不好”
“當然好啊”
“可是你要告訴我,你為什么傷心”
傷心?暮墨詫異,他突然才發(fā)覺自己的反應竟然如此明顯。讓自己天天就知道惡作劇欺負人的沒頭沒腦的妹妹也發(fā)覺了。
“可能是因為母后的祭日剛過吧”
“你騙人”暮白小聲的嘀咕。卻不再去拆穿自己的哥哥。她依偎著散發(fā)淡淡酒味的暮墨,瞪著圓圓的大月亮,不再說話。
暮墨撫了撫暮白跑的亂糟糟的頭發(fā),勸她別多想。
暮白冷冷的哼了一聲,就是不理他。
本來暮白想告訴暮墨,今天她被大哥關進了她的寢宮,還被大哥用法術封了門,可她豈是這么容易就被困住的?于是她從二層的窗戶跳了出去,可是她法術沒學好,狠狠的摔了個屁股蹲。
她看著她二哥憂傷的神色沒有說出口,夜里的石階冰涼,暮白覺得冷,也沒有開口。
暮墨看著夜色發(fā)了很久的呆,幾乎都忘了身邊人的存在。一陣風吹的他一陣寒,他伸手幻化出一個幻盾,籠住身邊的妹妹,卻沒有讓盾籠住自己。
他喜歡夜風掠過的那種寒意,寒意帶著他淺淺的醉意,讓他覺得很放松。
生于王族,所求皆被滿足,他再悲冬傷秋豈不是矯情。他釋然的笑笑,卻還是無法真正開釋。
暮白不知道什么時候依偎著他睡著了,暮墨把她抱起來,交給了照顧她的侍女。
暮墨看著被侍女抱走的暮白,只覺得他這個妹妹總是能隨時睡著真是神奇。
“等一下”侍女聽到后停下腳步,恭恭敬敬的微低著頭。
只見暮墨解了身上的外衫小心的給暮白披上。他摸了摸暮白額頭亂了的碎發(fā)。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