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峰無比憤怒的出了會所之后,直接給趙天陽打去了電話。
趙天陽迅速接起來問道:“交談的怎么樣?”
丁少峰非常郁悶的說道:“皇甫軒腦袋被驢踢了,鐵了心認定東西就是我拿走的!”
趙天陽笑了笑說道:“這很正常,因為現(xiàn)在的皇甫軒早已經(jīng)失去了該有的判斷!“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丁少峰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皇甫軒認定你拿走了他的東西,可我也敢斷言,他是絕對不敢輕易出手,畢竟,出手的后果誰也承擔(dān)不起,所以,這個時候一定要沉得住氣!”
“行,我知道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吧,記得叫上林凡,我想看看他的態(tài)度!”
“沒問題,不過,飯錢你出!”
“好!”
說著,丁少峰掛斷電話。
趙天陽放下手機,嘆息道:“丁少峰啊丁少峰,皇甫軒愚蠢也就罷了,你竟然也跟著愚蠢起來,都被林凡給賣了,還要幫著數(shù)錢,愚蠢,真是愚蠢??!”
丁少峰走后沒幾分鐘,皇甫軒便來到了林凡所在的包廂。
林凡此刻正喝著上好茶水,吃了美味點心。
看見皇甫軒的時候,林凡笑瞇瞇的道:“這么快就聊完了?”
皇甫軒點頭。
“怎么樣?”
“丁少峰是來找死的!”皇甫軒陰森的說道。
“他是怎么說的?”林凡問道。
“他說我的東西不是他拿走的!”
“要我說,東西可能真不是丁少峰拿走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特意過來跟你見面,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皇甫軒怒道:“他把我皇甫軒當(dāng)成了傻子,東西若不是他拿走的,那他跟趙天陽聯(lián)手是什么意思?這不是擺明著告訴我,他要準備動手了嘛,真把老子當(dāng)成了傻子!”
林凡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說的也是啊,他明面上特意過來告訴你東西不是他拿走的,可暗地里卻聯(lián)手趙天陽,真不知道丁少峰到底是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自己找死的意思唄!”
林凡心中暗笑起來。
“皇甫軒真是個大傻帽!”
“兄弟,明天我要去趟京都!”皇甫軒說道。
林凡故作好奇的問道:“去京都干嘛?”
“既然丁少峰已經(jīng)和趙天陽聯(lián)手,而我自然是去聯(lián)手趙天陽的敵人!”
“我明白了,不過,你是真的打算要跟丁家開戰(zhàn)嗎?”
“當(dāng)然,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這事可要三思?。 ?br/>
“放心,我自有分寸!”
林凡起身說道:“好吧,那我什么也不說了,明天祝你一路順風(fēng),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我送送你!”
說著,皇甫軒也跟著起身。
“皇甫少爺真是太客氣了!”林凡笑著說道。
“兄弟,你說這話我可就不高興了,咱們都是自己人,沒什么客氣不客氣的!”
林凡笑道:“權(quán)當(dāng)我沒什么都沒說!”
說話的同時,倆人一起出了會所。
一個服務(wù)將車鑰匙遞給林凡。
“林先生,這是您的車鑰匙!”
林凡接過鑰匙,就要上車。
“兄弟,韓夢璐最近如何了?”皇甫軒突然問道。
“還是老樣子!”
“行,那你回去之后,帶我問聲好,等我忙完了這事,就會去看她!”
林凡點頭,隨后上了車,發(fā)動車子,迅速離開了。
目送林凡走遠之后,皇甫軒笑瞇瞇的面孔瞬間的陰沉起來,對著旁邊的服務(wù)生問道:“事情辦好沒有?”
“少爺,已經(jīng)辦妥,前后各一個!”
“不會被林凡給發(fā)現(xiàn)嗎?”皇甫軒問道。
對方非常自信的說道:“絕對不會,給林凡安裝的這種竊聽器是全世界最新產(chǎn)品,跟小米粒一般大小,就算林凡有通天本事也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
“做的好,回頭重重有賞!”
“謝謝少爺!”
說著,倆人一起轉(zhuǎn)身進了會所。
林凡行駛了沒多久,一道倩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正笑瞇瞇的對自己招手。
這道倩影不是阿玉還能是誰?
林凡真是有些無語,怎么走到哪都能碰到這妞。
阿玉迅速上了車,笑嘻嘻的問道:“沒有想到會碰上我嗎?”
林凡點頭。
正要說話,阿玉突然面色凝重起來,隨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林凡將車停在路旁,然后下車。
盡管林凡不知道阿玉這妞是怎么了,可她的面色如此凝重,不像是開玩笑。
林凡沒有多問,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林凡下車之后,阿玉便在車內(nèi)不停的忙碌起來,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大約過了半個來小時,阿玉打開車門笑道:“現(xiàn)在可以上來了!”
林凡上了車問道:“到底是怎么了?”
“你這么聰明的人,竟然也有疏忽大意的時候,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說著,阿玉展開了自己的玉手。
倆個跟小米粒一般大小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林凡眼前。
林凡也算是見多識廣。
面色一寒的問道:“這是竊聽器?”
阿玉點頭笑道:“你還不算太傻!’
林凡瞬間怒了。
這輛車最近沒有任何人碰過,只有剛才在皇甫軒會所的時候,讓會所服務(wù)生開了一下。
而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竊聽器,顯然,這是皇甫軒干的好事。
要知道,這輛車可是韓夢璐的座駕,安全系數(shù)非常非常高,若是沒有鑰匙,外人根本就進不了車內(nèi)。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林凡頓時冷笑起來。
阿玉見狀,笑瞇瞇的道:“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
“當(dāng)然!”林凡冷笑著說道。
“說說看,是誰?”
“除了皇甫軒還能是誰?”
“哈哈,你的這位情敵可不像看不上那樣信任你啊!”阿玉笑道。
這話一出,林凡警惕的問道:“你跟蹤我?”
阿玉白了林凡一眼說道:“你緊張什么呀?我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而我作為喜歡你的人,當(dāng)然得盡全力幫你??!”
“別說的這么好聽,我問你,你是怎么知道車內(nèi)被安裝了竊聽器?”
“如果我告訴你,我在這方面非常有天賦,你信不信?”
“我信,當(dāng)然信啊,你這么變態(tài),就算你再弄出點變態(tài)的事情,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阿玉沒有生氣,哈哈大笑著說道:“謝謝夸獎,小女子受寵若驚!”
林凡算是服氣了。
這小妞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