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看著孟天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孟天祿看著琪琪這副樣子,有些疑惑,“你想說什么?你說?!?br/>
琪琪卻又搖搖頭,沒什么。
孟天祿想了一下,道:“你以后想做什么?”
琪琪想了想,沖孟天祿搖了搖頭,“我也沒想好,我先從天全呆兩年吧,我才二十三,我還小,家里爸爸媽媽都農(nóng)民人,都沒什么收入,我爸是腦梗,我就想多賺點錢,給他們留點養(yǎng)老錢。然后……然后出來結(jié)婚吧,等二十五六了,找個老實人,結(jié)婚吧,只能委屈老實人了,呵呵?!辩麋魍蝗豢嘈χ?。
孟天祿突然一把把琪琪摟緊了些,摟緊在自己的懷抱。
孟天祿看著琪琪的眼睛,“其實,每個人的生活都不一樣,都有他們?yōu)橹畩^斗的目標(biāo),有人幸福,有人辛苦,有人歡樂,有人痛苦。很多歡樂是用痛苦換來的?!?br/>
孟天祿頓了一下,突然道:“琪琪,你知道我有多大的壓力嗎,我沒有人傾訴,在下屬的面前,我不能表現(xiàn)出來,我只能表現(xiàn)出斗志昂揚的樣子。兩周前,李強跟我做事傷了脊椎,治不好永遠就成植物人了,葉青梅,我的初戀,三天前中彈,現(xiàn)在也還沒醒,她要是再醒不過來,也就危險了,甚至連生命都有危險。我作為整個天全的領(lǐng)頭人,我得對手下的這些人負責(zé)啊,你說你們誰如果再出個什么事,我怎么擔(dān)得起。我天天擔(dān)心,擔(dān)心佟鼎會有什么動作,我不想任何人有事,可這似乎又是很難避免的……”
琪琪一眼不發(fā),抬頭大眼睛看著孟天祿,聽他靜靜的說著。
孟天祿說了一會兒,似乎意識到什么,轉(zhuǎn)頭看著琪琪,道:“對不起,我似乎說的有點多了?!?br/>
琪琪看著孟天祿,搖了搖頭道,“沒有,你想說就說吧,你不是說你沒有人傾訴嗎,那你就給我說,我聽你傾訴?!辩麋鞯牡馈?br/>
接著,琪琪將頭輕柔的靠在了孟天祿的肩膀上。
縣醫(yī)院門口的餐館,全哥和許強坐在里面。
兩人一人叫了一碗面,在那兒吃著。
全哥看起來神色有些疲倦,一邊用筷子攪拌著湯面,一邊抬起頭來對許強說,“天祿真是一個人安靜去了,這都晚上九點了,還不見回來,護士都來兩次了,催他打吊瓶?!?br/>
“孟哥他也是真的心情不好吧?!痹S強說道。
全哥道:“是啊,能壓力不大么,我都感覺壓力很大了,先是李強,再接著葉青梅,我都感覺到壓力很大了,你不知道我給許強的父母打電話撒謊的時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再接著一個葉青梅。如果把葉青梅換成薇薇的話,我估計我就要瘋了,我絕對會去找佟鼎抵命的。唉,像我和孟天祿這種上面擔(dān)事兒的人壓力是很大的。唉,讓他多靜一會吧,他今晚不愿來醫(yī)院了就讓他別來了,這對他也好?!?br/>
許強看著全哥,似欲說話,卻又沒有說。
正在這時,全哥的手機一下子響了,全哥從兜里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全哥接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喂,爸?!?br/>
是母親在說話,“阿全啊……”聽著電話里母親說著話,趙全的眉毛皺了一下。
孟天祿從地下室出來,徑直走一樓會客廳。安安靜靜的獨處了十個小時,喝了大半瓶白酒,又向琪琪傾訴了半個小時。從中午一直待到現(xiàn)在,都晚上十點了。孟天祿的心情能暢快許多。
推開門,劉馭正坐在里面玩手機。聽到聲響,劉馭立馬抬起頭看向孟天祿。
“回來了。孟天祿說道。
“嗯嗯。”劉馭點點頭,“戒指我已經(jīng)交給張老了。他說一周后英國蘇富比拍賣行剛好在香港有一場拍賣會,他已經(jīng)和熟人親自帶著戒指去香港了,他說他和蘇富比的一名負責(zé)人是老熟人了,不需要預(yù)約,到時候過去直接一鑒定就可以立即拍賣了。他還說,拍賣款一下來,他會立即打到你的賬戶上?!?br/>
孟天祿一聽,點了點頭,這張憲宗不愧號稱玉王,果然是有本事,有人脈。
“我今天下午回來,直接去醫(yī)院了,結(jié)果你也沒在。全哥說天全沒人,讓我回來照看著點,我就回來了?!?br/>
孟天祿點點頭。
劉馭道:“青梅姐怎么還不醒,唉愁死人了?!?br/>
孟天祿道,一提到葉青梅,孟天祿語氣有些落寞,“希望她能醒來吧。如果她還不行,那我就帶她換醫(yī)院,去北京治。”
“李強今早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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