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以后此事你就不要再提了,不然煙雨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笨粗绦l(wèi)在自己身邊的雪柳,曹琳涵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雪柳低下了頭,她知道此事就這樣結(jié)束了。如果真的再追問下去的話,就算自己是小姐最歡的丫鬟,也真的會有殺身之禍的。
剛剛說那一句的時候,雪柳能夠感覺到小姐是認(rèn)真的。所以雖然對莫凡的事情十分好奇,但她卻再也沒有再多問。
看到雪柳一幅溫順聽話的模樣,曹琳涵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就出去吧?!?br/>
“小姐,那我就退下了?!?br/>
“嗯”
“雪柳姐,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對啊,雪柳姐,這是怎么回事啊?”
雪柳剛剛走出了房間,還沒有走幾步,便被一大群侍女給圍住了。
“好了,你們這么多人都在問,讓雪柳姊姊怎么回答啊?!边€是黃鸝有威信,一開口便震懾住了這些人。
雪柳感激的看了黃鸝一眼,然后才對一眾侍女道:“小姐已經(jīng)和我說了,此事不用再提。”
“沒有別的了嗎?”看到雪柳只說了這一句就不再說話,黃鸝疑惑的問道。
“沒有了”
“呼”聽到雪柳肯定的回答,眾人全都長出了一口氣。
必竟煙雨只因為一句話,就命喪黃泉。
雖然曹琳涵說是因為提起了莫凡,但這一幫侍女可不這么想。在她們看來,就算二小姐現(xiàn)在開始討厭莫凡起來,那也用不到這么激烈,所以在她們看來,這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所以自那以后,小院里的一幫侍女們個個人心惶惶。正巧雪柳也在,所以在她們的不斷騷擾下,雪柳這才決定向二小姐問問緣由的。
既然知道了的事情并不像她們想的那樣復(fù)雜,這一幫侍女也就放下了提起的心腸。
不過,這也引出了一個問題,既然煙雨被殺真的是因為提到了莫凡莫公子。那么,這就又引出了另一個問題了。
她們都還記得當(dāng)初兩人在小院練劍的種種親密。那么,為何二小姐只是去見了老爺一面,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如此驚人的改變了呢?
還有,與二小姐一共出去的莫公子,在小姐回來的時候不見了蹤影呢?
這一切的一切縈繞在眾人心頭,提醒著她們此事不簡單。
“好了,既然沒有別的事了,還不散了,一個個沒事情干了嗎?”看到眾人依舊圍在自己身邊,雪柳揚起秀眉斥罵道。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了嗎?”曹琳涵冷冷的向,一個跪倒在地的黑衣人問道。
“是的,在雪柳的斥罵下,那幫侍女都散開了?!?br/>
“看來,她們還算識趣。我還打算再殺幾個不識趣的呢,沒想到一個個都這么精明?!?br/>
看到依舊跪倒在地一言不發(fā)的血屠,曹琳涵不由的感到一陣頭疼。
這個家伙怎么說呢,就像一個任務(wù)機器一樣。只有在有任務(wù)的時候才會與自然交流。自己平常與他說話,他都是像一個硬木頭一樣,冷冰冰的一句話也不說。
“算了”對于這樣打不過,說不動的家伙,曹琳涵也只能頭痛的扶了扶額:“既然這樣,你便退下吧?!?br/>
“是”血屠言簡意賅的說道,隨即身子便消失在曹琳涵的視線只,不見了蹤影。
就這樣,在曹琳涵的嚴(yán)令下,莫凡,王志的消失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兩人的消失,就像投入水中的石子,根本沒有翻起半點波浪,便消逝于無形。
但直的是這樣的嗎?讓我們把視線投向那一天。
卻說那一天王志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而自己卻沒有半查覺的時候,心中不由的感覺到一陣絕望。
必竟此人能夠悄無聲息的來到的身后,這也就代表著此人可以悄無聲息的殺死自己。
王志一向都是惜命的人,面對這樣的情形,他的身子只是僵直了一剎那便軟了下來,慢慢的回過頭去:“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是嗎?”還沒等王志的眼睛瞥到站在自己身后人的身影,他便聽到胸口一陣劇痛。
只聽一個冷冰冰的,沒有半點起幅的聲音在他耳邊道:“可惜,我不相信?!?br/>
“你…”沒等他再說出更多,血屠便順勢一攪,然后才抽出插在王志身上的短刃。
王志只感覺口中一陣腥甜,汩汩的流了出來。他只來的急發(fā)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jié),之后便沒了聲息。
“你知道嗎?當(dāng)初你選擇反抗的話,也許還能奮力一搏,未嘗不能逃出生天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王志,一向寡言少語的血屠突然道。
要是曹琳涵在這里,一是會驚的目瞪口呆,什么時候,木頭也開竅了呀!
不過,也不愧木頭的名號。血屠剛剛只是突發(fā)感慨,之后便沒了聲音。像抓破布一樣,抓住王志的尸體,把他與莫凡丟在一起。
狠狠的向地上擊了幾掌,把堆在兩邊的泥土推了深坑中。不一會兒,這里便變得平整如初。
看到此地沒有了破綻,血屠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旺,旺旺……”
一直呆立著的阿黃,看到這個令它恐懼的人已經(jīng)走了,連忙狂吠著撲了過來。
以它的智商,自然無法明白,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它是只是用它強大的嗅覺嗅到了,它的主人就在這里。
“旺,旺旺……”
阿黃不住的在原來深坑的地方,來回的徘徊著,它能感覺到,它的主人就在這。
“旺,旺旺……”
阿黃用它的兩個前爪,奮力的刨了起來。
可惜,這一片土是血屠用內(nèi)力堆起來,根本就不是那些松軟的泥土。所以在阿黃奮力的刨了許久之后,也只是刨出了一個臉盆大下的坑出來。
“嗷嗚……”阿黃哀叫一聲,用鼻子拱了起來,同時兩個爪子依舊不停的刨著。
漸漸的,泥土越翻越越。
漸漸的,泥土上沾上了點點腥紅。
“唉”就在阿黃在刨的時候,突然傳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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