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內(nèi)廳,一陣陣劇烈的呼喊聲如海浪一般,在寬敞的大廳內(nèi)不停的回蕩。
“看來這藍柯拍賣行的生意不錯嘛!”望著人山人海的拍賣大廳,秦天說道。
“下面,是今天最后一件拍賣品,也是今天的壓軸品,史詩高階功法,云動訣!”站在拍賣臺上的男子從身旁拿起一個閃亮的白色卷軸,在卷軸的一側(cè),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銘刻在上面。
這件拍賣品一出,頓時引動了拍賣大廳的氣氛,多少人眼中都充滿一股火熱。
史詩高階,對于多少人來說,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相對于丹藥來說,這功法甚至要略勝一籌,丹藥畢竟只能用于一時,而功法不一樣,甚至可以無限的傳承下去。
秦天望著拍賣臺上的卷軸,眼中也閃過一絲熾熱。旋即又想到,自己已經(jīng)有了那神秘功法,這個對于大多數(shù)人都有誘惑力的東西,現(xiàn)在對秦天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霸苿釉E,起價二十萬!現(xiàn)在開始拍賣!”男子揮下小錘,重重的在臺上敲了一下,這一敲代表這臺下的瘋搶開始了。
“二十一萬!”
“二十三萬!”
“………”
“三十萬!”突然,拍賣場上渾厚的聲音響起,眾人都將目光轉(zhuǎn)向那聲源處,連秦天也不例外。
“父親?”看著貴賓位上的中年男子,再掃視一眼周圍,葉家和安家的族長也都在。
“三十萬第一次,還有沒有人要了?三十萬第二次!”男子舉錘緩緩的敲擊著,聲音也故意放得很慢。
秦陵喊出的三十萬嚇倒了大部分人,或許他們還能支付的起來,但賠進全身家當實在是劃不來。
“三十五萬!秦族長,可能我要跟你爭了!小兒現(xiàn)在正是修煉功法的時候,秦族長將這買回去干嗎?在下聽說貴子似乎才四階戰(zhàn)氣吧!”坐在秦陵身旁的葉南天,慢慢舉起拍賣牌,對著身旁的秦陵,笑道。
而一旁的秦陵雙手緊緊握住茶杯,杯中的茶水不停的在晃動,秦陵也緊緊的咬著牙。
“葉族長已經(jīng)出到三十五萬了!還有沒有繼續(xù)要的,三十五萬第一次,三十五萬第二次,三十五萬第三……!”
“五十萬!”秦陵緊緊握著的茶杯也應(yīng)聲而碎,冰涼的茶水順著秦陵的手不停的流下。
“秦族長!你!”旁邊的葉南天猛的站了起來,憤怒道。明明已經(jīng)到手了的功法,又這樣硬生生的被秦陵搶去。
而秦陵嘴角輕輕一撇,完全沒有在意葉南天的的憤怒,說道:“葉族長說得是,天兒的確現(xiàn)在不如你兒子,但是現(xiàn)在不行不代表以后都不行。要不然我們打個賭怎么樣?如果我輸了,我秦家每年給葉家半年的收入,相反則你給我!”
聞言,站著的葉南天嘴角一陣抽搐,而旁邊的秦族長老們更是皺起了眉頭,他們沒想到秦陵會拿秦家半年的收入來作為賭注。
“算你狠!秦族長,告辭!”葉南天不甘心的看了眼臺上的卷軸,牙齒間不停碰撞,發(fā)出咯咯的響聲。說完,朝著門口快步走去。
坐在旁邊的安云倒是沒有和秦陵爭,跟著葉南天一起走出了拍賣行。
帝皇城的三大家族,已經(jīng)走了兩家,這件功法已經(jīng)沒有什么懸念了。男子掃視一下周圍,隨即揮下小錘,喊道:“史詩高階功法,云動訣!由秦族長拍下!”
看著貴賓席上的秦陵,黑袍之下的秦天眼眶中眼淚不停的在打轉(zhuǎn),心中流淌過一絲酸楚,長袖下的手緊緊的握成一團。
“這位先生,原來你在這里,藍奇大師請你去內(nèi)廳一敘?!蓖蝗?,服務(wù)員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嗯!”秦天下意識的回應(yīng)了一聲,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剛才都是古老開口,黑袍下漆黑的眸子盯著面前的服務(wù)生,不會被他看出破綻了吧?秦天心里想到。
破綻肯定是被看出來了,一個是蒼老渾厚的聲音,一個是略微稚嫩的聲音,誰會看不出來?雖然知道了其中不對,但是服務(wù)生不敢說出來,連拍賣行的藍奇大師都對那黑袍人畢恭畢敬的,而他就更惹不起了。
“走吧!”
這回又換成了古老的聲音,聽得服務(wù)生都快傻了,趕忙跑到前面為黑袍人帶起路來。
“藍奇大師!”服務(wù)生輕輕的敲了敲房門,恭敬道。
“進來吧!”依舊還是那帶著點傲氣的聲音。服務(wù)生慢慢的推開門,當秦天走進去后,服務(wù)生悄悄關(guān)上房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