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今天的相親,他就來氣,明明說好了,只是走個過場,并且不會給對方難堪。
可是陸離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場相親主導(dǎo)的人,其實并不是他的爺爺,而是家里的那個私生子。
那個私生子故意換了一個女人來,目的就是為了讓他丟失所有的臉面,從而讓他成為家里的一個笑話。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計策確實是成功了,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哪里來的,但是今天他讓自己臉面全部這件事情成功的傳遍了整個陸家上下。
就連一直對他還抱有期待的陸老爺子,今天也難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這是陸離最不能夠忍受的,從小到大,整個家里只有陸老爺子是最關(guān)心他的,也是最希望他能夠成為陸家的掌權(quán)人,可他卻一次次的讓陸老爺子失望,這一次去相親,本意也是不想讓陸老爺子難堪,可沒想到還是被他給搞砸了。
“你說我現(xiàn)在回來干什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還讓我爺爺一直這么為我擔(dān)心,失望了一次又一次之后,還對我抱有期待?!标戨x忍不住嘲諷自己。
三個人一臉驚奇地看著陸離,這樣的話竟然也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看來今天的這一場相親,確實是讓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你要真覺得自己回來沒有什么用,那你就想辦法把整個陸家給拿下?!卑壮綌偸?,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可是下一秒陸離就白了他一眼,否定了他的這個提議,“我要陸家做什么?滿是蛀蟲的集團,我根本就不想要?!?br/>
白辰有些無語,明明他知道陸老爺子最想讓他做的是什么,可他自己又不想做,現(xiàn)在跑來這里跟他們訴苦,這人是不是有毛?。?br/>
“白辰,我記得前段時間你們醫(yī)院,好像是來了一個在精神科很有建樹的醫(yī)生對吧?”趙柏清開口,話里的意思也不難聽出。
甚至就連他,也覺得陸離實在是有點腦子有病,還不如去看看醫(yī)生。
陸離增大雙眼看著眼前坐著的三個好友,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們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這么為我著想,我可真是謝謝你們了?!?br/>
“一點小事而已,不用感謝,那醫(yī)生我還跟他挺熟,回頭我?guī)湍阋],到時候咱電話聯(lián)系?!?br/>
白辰還很認(rèn)真的說道。
陸離翻了個白眼,不想再跟這兩個損友說話,于是他便把目光落在了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洛寒勛的身上。
“你總有別的辦法吧?”陸離抱著期待開口。
洛寒勛笑了一下,說道:“他們倆剛才說的都沒錯,你要不還是去看看醫(yī)生吧。”
陸離:“……”所以他今天晚上跑到這里來,就是單純的來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
賀之州與蘇眠之間的對話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因為兩個人都發(fā)現(xiàn)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么,甚至也沒有辦法談攏。
“看來今天晚上又沒有辦法跟蘇小姐談攏這件事情了,既然蘇小姐不肯把東西交給我,那就真的不要怪我超蘇小姐動手了?!辟R之州無奈嘆氣,他是真的不想對一個女人動手,而且還是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可是蘇眠并不配合他,除了動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蘇眠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當(dāng)然知道跟你們談不攏了,你來之前應(yīng)該沒有見過被我揍趴下的那幾個人吧?他們也要拿東西,我跟他們說,我要是把東西交給你們了之后,被你們殺人滅口,我可沒地方說理去,這句話同樣可以告訴給賀秘書。”
畢竟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真的打算,要把東西交給賀之州,現(xiàn)在他手里是沒有他們要的,就算是有也不可能交出來。
之所以要把賀之州留在這里,和天開始聊天,目的也是為了拖延時間,現(xiàn)在算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
“蘇小姐在這里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你要找到外援,他們是不可能來到這里的?!辟R之州也瞬間明白過來,蘇眠在這里是在拖延時間。
真是可惜了,他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蘇眠就算是準(zhǔn)備了后手也不可能會有人過來的。
蘇眠眨眨眼,笑著問道:“賀秘書,真的這么覺得嗎?”
“砰--”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人暴力打開,蘇眠有些無語,滿頭黑線轉(zhuǎn)頭看去。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黑暗中視物,于是就看到慕藍大搖大擺進來。
“這不是你家的門,你是真不心疼?”蘇眠面無表情的質(zhì)問。
慕藍愣了一下,她只想著出場的時候要稍微帥一點,還真忘了,這還不是自己家。
“哎呀,要是這個門壞了,我賠你?!蹦剿{看了一眼身后的門,有些尷尬的說道。
蘇眠沒說話了,慕藍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熟人嗎?”
慕藍當(dāng)然是看不到黑暗中賀之州的面容,所以她打開了燈。
而且在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賀之州的身份,并且通過了一些特別的手段,還查到賀之州在整容之前的樣子。
別的不說,就看到賀之州整容之前的模樣,他就知道這可是自己的一個大熟人吶。
賀之州在聽到慕藍的聲音之后,變得有些躁動,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見到慕藍,原本他以為自己是輩子都不可能會跟他有什么交集了。
“你們兩個是熟人?”蘇眠遲疑了一下,問道。
慕藍笑了笑,坐在了蘇眠身邊,搖頭道:“當(dāng)然是熟人了,差一點他就死在了我的手里?!?br/>
賀之州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忘記他瀕死的感覺。
他緊握著雙手,死死的看著慕藍,仔細(xì)看可以看得出來,他渾身有些微微發(fā)抖。
那是他在害怕。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壓低了聲音,以為這樣就可以掩飾住他聲音里的顫抖。
慕藍玩味一笑:“這不是知道你在這里,特意來看看你嘛,我的老熟人?!?br/>
頓了慕藍又說道:“當(dāng)初就像你的應(yīng)該就是荊棘吧,我很好奇荊棘這些年對你好不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什么關(guān)系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確實是非常有意思,蘇眠對此十分感興趣。
只是她現(xiàn)在把慕藍嫁到這里來,可不是為了看兩個人在這里相認(rèn)。
“早知道你們兩個是熟人,那你就應(yīng)該早點過來的,他老是找我要什么東西,可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你來了也好,跟他溝通一下。”蘇眠笑了笑,只是笑意并不達眼底。
“是嘛,咱們都是老熟人了,那你說說唄,你想要什么東西,說不定咱倆要的一樣,還能夠商量商量對半分?”慕藍又是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
可她不正經(jīng)的樣子,也讓賀之州感到十分的害怕,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里遇到慕藍,如果他今天知道慕藍會在這里,怎么都不可能走這一趟。
于是他看著蘇眠的眼神也變得十分的奇怪起來,果然,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蘇小姐確實是有些本事的,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跟買畫人搭上關(guān)系,是我小瞧你了,今天看來是拿不到東西了,不過之后會單獨再來找蘇小姐的。”賀之州,心底對慕藍的恐懼逐漸加大,他甚至已經(jīng)沒有辦法繼續(xù)留在這里。
繼續(xù)留在這里,他總是可以想到被慕藍支配的恐懼,讓他心頭感到十分的不安。
賀之州的坐立不安,也被兩個人看在了眼底,蘇眠嘖了兩聲,她實在是不明白,賀之州到底是怎么一個想法?自己能夠認(rèn)識慕藍,難道不應(yīng)該是她自己有本事嗎?為什么他還是看不起自己?
難道非要讓自己揍他一頓才能夠?然后才能讓賀之州改變對自己的想法嗎?
賀之州說完,不等兩個人有什么反應(yīng),直接原路返回。
等人一走,蘇眠忍不住吐槽起來:“我看起來就這么弱嗎?”
“就是這樣的人,如果沒有當(dāng)面碰上或者直接動手,他是不可能承認(rèn)一個女人比他強的,不然他現(xiàn)在也不可能看到我就這么害怕?!蹦剿{沒覺得有什么意外,賀之州這個人永遠(yuǎn)是眼高于頂,看不上所有的女人,可是讓他曾經(jīng)死掉的人還就是個女人。
聽著慕藍嘲諷的語氣,讓蘇眠也對賀之州有另外一個認(rèn)識。
“那真是有意思了,不過今天賀之州出現(xiàn)在這里,足夠說明荊棘對這件事情很在意,看來我們需要盡快的找到你姐姐留下的東西了?!蹦剿{收起了嘲諷,一臉認(rèn)真地對蘇眠說道。
蘇眠興許不知道荊棘的情況,可她卻是知道的,荊棘一開始派出的那些人,也許只是為了試探。
但是現(xiàn)在派來了賀之州,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動真格了,如果不能夠盡快找到蘇念留下的東西,接下來派來的人只會更加的麻煩。
慕藍想要盡快解決這件事情,所以必須要找到蘇念留下來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蘇眠其實也能夠想明白,荊棘的不依不撓,讓她必須要掌握主動權(quán)。
她看著賀之州離開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兒,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調(diào)查的方向,那么想要摸清楚荊棘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你今天要不就在這里休息,等明天我直接帶你去找我姐姐留下的東西?”蘇眠轉(zhuǎn)過頭問道。
慕藍想了想,為了不浪費時間,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于是便答應(yīng)了下來,蘇眠指著其中一間空著的房間對她說道:“次臥空著,你去休息吧。”
“那你呢?”慕藍也沒拒絕,隨口一問。
蘇眠想了想,又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對慕藍說到:“出去一下,你幫我看下梁梁?!?br/>
慕藍沒有問他要出去做什么,答應(yīng)了下來之,后便回到了次臥休息,蘇眠也起身朝外面出發(fā)。
蘇眠沒有開車,在門口隨便掃了一輛自行車,便朝著前面騎。
她很清楚自己要去的地方,不急不緩地騎過去。
30分鐘之后,她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看了一眼酒吧,名稱微醺,他記得這地方還挺燒錢的,一般人還進不去。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安,他們看見蘇眠,目光不善,蘇眠并沒有理會他們的眼神,環(huán)視一圈,最后落在了旁邊小巷子。
她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那些黑衣保安并不能擅自離開,見蘇眠離開了酒吧的范圍,便收回了目光,沒有繼續(xù)探究她要去做些什么。
蘇眠正在小巷子里等了一會兒,耳麥里突然傳來了聲音,于是他便從小巷子里走了出來。
就在酒吧門口,她見到了賀之州以及另外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唐云琛。
雖然他已經(jīng)懷疑了賀之州的身后還有人,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唐云琛。
有點意思,這兩個人要么就是商業(yè)上的伙伴,要么就是荊棘的人。
不過順便覺得他們兩個是前者的關(guān)系,倒不太可能,畢竟一個是秘書,一個可是公司的少東家,這兩個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會在私底下有什么別的來往,除非是賀之州想要跳槽。
賀之州來到深城的目的,那就是為了自己手上的東西,所以不可能會是跳槽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兩個人都是荊棘派來的。
不對,應(yīng)該是說賀之州是荊棘派來的,至于唐云琛是一直留在深城的荊棘。
賀之州臉色有些難看,可他身邊的唐云琛,仿佛是中了什么大獎,笑得跟個菊花一樣,他不停地拍著賀之州的肩膀,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不過隨著他越說,賀之州的表情就越加難看,甚至差一點朝著唐云琛動手。
不過,他并沒有成功,因為唐云琛身邊的保鏢把賀之州給攔了下來。
唐云琛一臉鄙夷地看著他,服在她的耳旁又說了一句什么話,成功讓賀之州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蘇眠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人,看來荊棘內(nèi)部也不是她所想的那么團結(jié)有愛呀。
“老大,我們發(fā)現(xiàn)還有人在盯著唐云琛?!?br/>
“什么人知道嗎?”蘇眠愣了一下,再見到唐云琛的時候,她便讓手底下的人從明日開始盯好他,可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有人先她一步怎么做了。
耳機里面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還不知道,對方藏的很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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