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看景,打情罵俏,王雷的日子過的是有聲有色,愜意滋潤。
而殤陽門卻亂了套了。
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竟然敢跟殤陽門作對,把好不容易開采出來的靈石,全偷走了!
沒日沒夜地開采了幾個月,好容易要把那火車車廂裝滿了,可一夜之間,統(tǒng)統(tǒng)沒了!
最氣人的是,從各地弄來的工人也全都被放跑,還葬送了三名門中高手!
一位分神期,兩位元神期,這可都是殤陽門的骨干成員??!
要知道,在這靈氣靈石匱乏的凡間,想要培養(yǎng)三位這種級別的高手,所要付出的努力跟在豬圈養(yǎng)出一只鳳凰差不多,可現(xiàn)在,被那不知名的兇手直接打了個魂飛魄散,毛都沒剩。
一處宏大的地宮之中,殤陽門上下近千人云集,全部是黑衣打扮,在泛紅的燈光下如凝固的黑云,整個巨大的地下宮殿,一片陰沉壓抑。
所有人的臉色都黑的可怕,近千人的憤怒疊加在一起,在這壓抑的空氣中,仿佛有某種兇殘的巨獸要蘇醒。
大殿正前方,有著幾級血色臺階,臺階上是一方血色平臺,一位身著黑紅兩色長袍的中年人正端坐在一張寬闊的椅子上。
紅玉打造的椅子,瑩潤光滑,與下方血色石臺以及臺階形成一種血淋淋的場面,在泛紅的燈光照耀下,這血色便更加鮮活,宛如在流淌。
椅子上,中年人長的虎背熊腰,粗眉虎目,一臉近乎剛硬的胡子如林立的刀槍,為其粗野兇蠻的模樣平添了幾分銳利。
梟墨,殤陽門門主!
而在門主所在石臺下方,有八位老者分列左右,八人全都是一身黑色長袍,胸口有血色骷髏紋繡,配合坐下紅玉椅子以及墨黑的大地,形成一種近乎驚悚的畫面。
其余人等,則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大殿入門處的空地上,面對門主而立,龐大陣型頗有些兵將待命之意。
“到底是什么人?敢與我殤陽門作對?”這時,梟墨開口,生硬沙啞的嗓音蕩開,像是能把骨頭磨碎。
所有人凝眉低頭,能清晰地聽出門主嗓音中的怒意,已經(jīng)好久沒見過門主如此動怒了。
“此事著實蹊蹺,”下首一位老者道,眼底精光湛湛,若有所思,“自從十八年前君少陽消失之后,這凡間大地,便再無人敢招惹我們,更別說囂張到打我們靈石的主意?!?br/>
“難道是君少陽又出現(xiàn)了?或者,是他的手下?”又一位老者道,滿眼苦思不解的疑惑。
一語驚人,大殿之上,除梟墨之外,所有人在聽到君少陽三字之時,眼底憤怒的目光全都顫了一下,頗有些驚弓之鳥的意味。
而梟墨的眼底,那本來的兇煞卻因君少陽三個字多了一絲難以克制的陰毒。
當初君少陽擔任神州北域土地公之時,一連蕩平殤陽門數(shù)處分舵,殤陽門上下死傷慘重,幾乎面臨滅頂之災,無奈之下,只好轉(zhuǎn)入地下蟄伏,再不敢妄動。
那段日子,是殤陽門建派以來最窩囊最慘烈的時期,所以殘余的殤陽門勢力無不對君少陽恨之入骨,同時也忌憚之極。
當然,殤陽門當初也反抗過,可不反抗還好,反抗之后才發(fā)現(xiàn)君少陽到底有多可怕,先不說他背后有多大的勢力,光是他一人,就足以平掉整個殤陽門,縱然門主梟墨,在他手里也走不了一個來回。
更何況,他跟前還跟著一位混元圣使紅菱,完全不是殤陽門這種凡間門派能夠招惹的。
后來,君少陽忽然銷聲匿跡后,殤陽門才重新活動起來,為了恢復門派元氣,開始大肆培養(yǎng)新人,而要培養(yǎng)新人就需要一些基礎的修煉事物,比如靈石,所以這靈石礦對整個殤陽門至關重要,卻不想,這幾個月攢下的靈石,竟然被連鍋端走,太氣人了。
這時,之前那老者搖了搖頭,嗓音變得低沉,“應該不是君少陽,或者君少陽的人干的。以君少陽的身份修為,縱然他的手下出馬,也不會這么偷偷摸摸。再說,三界盛傳君少陽身負重傷,這十八年來一直躲在某處療傷,若他真的出現(xiàn),三界怎會如此平靜。”
聽著老人的解釋,周圍的人們這才悄悄地松了口氣,不是君少陽就好。
“你們很怕君少陽?”忽然,門主梟墨掃視眾人,粗獷嗓音帶著冷厲之意傳出。
人們趕緊低頭,不敢多言。
“廢物!”鼻子下的皮膚一顫,梟墨沉喝,喝聲如滾滾悶雷,碾壓整個大殿,令的人心顫抖。
同時,梟墨身體之上,竟有縷縷血霧騰起,讓他整個看著更加邪異驚悚。
“我殤陽門的目的,是要離開凡間這貧瘠之地,在真正的修真界立足。你們身為殤陽門弟子,竟如此膽小懦弱,輕而易舉就被一個君少陽嚇破了膽,這點能耐,他日如何在修真界面對那些真正的修真大派挑釁?”
梟墨的嗓音還在回蕩,透著一股野心勃勃的霸氣。
下方一應殤陽門眾凝眉,感覺有些慚愧,不由得,人們抬頭,望著梟墨沉喝,“門主英明,我等自當肝腦涂地,成我殤陽門宏圖大業(yè)!”
上千人齊喝,聲如炸雷,久久不息,整個大殿都似乎在顫抖。
而梟墨依舊是一臉兇煞,不茍言笑道:“至于誰偷了靈石,去查就是。那些守衛(wèi)靈石礦的傭兵不是還活著嗎,一個一個盤問,總能找到線索?;蛘?,去抓那些逃跑的工人,他們應該最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屬下明白,會即可派人去查?!币晃焕险咂鹕?,躬身應道。
梟墨沉默了片刻,生硬兇蠻的目光流轉(zhuǎn),最后落在了左邊最末端的那位老者身上,悠然道:“莫長老,你那邊進展如何?聽說你找到了君少陽的私生子?”
說到最后,梟墨本來粗獷的嗓音變的陰陽怪氣,似乎君少陽的私生子讓他很興奮。
聞言,老人急忙起身,抱拳低頭道:“回門主,確實如此,我們已經(jīng)派人試探過,那小子的表現(xiàn)有極大可能是君少陽的私生子,而且身上似乎藏了不少來自君少陽的好東西。”
“呵呵呵,”梟墨終于笑了,森然笑容配合那滿是胡子的黑紅方臉,一如鬼煞,“很好,繼續(xù)盯著,最好能拿到他身上的東西,我們殤陽門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有益修煉的東西。另外,若能通過這小子得知君少陽的下落更好,既然他受了重傷,便是我們報仇的機會。到時候得到了君少陽身上那些功法武技,那我們立足修真界的大愿便指日可待?!?br/>
“是。屬下會竭力辦好此事。”那被叫做莫長老的老者道。
這時,那人群第一排,同樣是一身黑衣的鄭遠鴻也正看著這位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陰笑。
那莫長老,正是鄭遠鴻的師父。
梟墨又吩咐了一些事宜之后,下令散了這場聚會,所有人離開地宮,返回各自的來處。
路上,鄭遠鴻開著一輛黑色轎車,正跟后座的師父商量著。
“師父,我們下一步怎么辦?要不要直接派人強行將那小子抓起來?門主似乎很重視這件事,拖得時間長了,我怕他會責怪?!编嵾h鴻說的有些著急,滿眼想要立功的興奮。
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的莫長老卻淡定如初,悠悠道:“在沒有搞清楚那小子背后到底有什么之前,不可莽撞,更不能直接派我們的人去查。門主確實看重此事,可若辦不好他照樣會懲罰我們。君少陽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他雖受傷,可誰敢確定他有不有讓別人保護那小子,若貿(mào)然用我們的人針對他,稍有差池就會暴露整個門派,一旦那小子背后有什么天神相助,很可能會連累整個門派,屆時,你我都脫不了干系,別說立功,小命都保不住。”
聞言,鄭遠鴻眼底的興奮這才收斂,若有所思地道:“師父所言甚是,那我還是讓別的人來對付那小子吧。”
莫長老點了點頭,沒有回應。
……
時光荏苒,一晃就是十幾天過去。
在大地之靈的特殊照顧下,所有人的大地之術都有所精進,尤其王雷更是進步神速,再度引的何小雅羨慕不已。
這天傍晚,眾人正在修煉之時,忽覺有人從雷山方向走來,眾人當即停了修煉,出門查看。
以王雷如今的感官能力,方圓數(shù)里的特殊動靜都能有所察覺,更何況還有何小雅這尊大神。
是村長武有才回來了。
武有才、武魁、武旺三人為首,帶著一位一身灰白道袍的道士,穿過雷山的峽谷,意氣風發(fā)地朝著王雷所在的豪宅大院進發(fā)。
眾人后面,還跟著一大批好事村民,陣仗也是浩浩蕩蕩。
“道長,就是這個地方,您看看,是不是妖氣沖天?”瞇眼盯著前方大院,武有財問那道長。
是一位中年道長,身形偏瘦,手握一根白毛拂塵,眉心微凝,也正煞有介事地打量著前方那豪華的大院。
“嗯,這地方確實有些奇怪?!毙嶂諝庵心请[隱約約的一絲奇異味道,道長半瞇著眼睛,一副要斬妖除魔的凌厲神情。
“呵呵呵,”武有財笑了,“我就知道,那臭小子肯定是跟什么妖怪串通一氣,要不然就憑他怎么會有那么多邪門的能耐?”
旁邊,武魁和武旺也笑了,身板挺的更直,一副要揚眉吐氣的樣子。
這時,王雷一等已經(jīng)走出了院子,正納悶兒地看著走來的眾人。
終于,雙方在相聚十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