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阿若依的話,白檸茗只能嘆一口氣,點了點頭,這已經(jīng)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這一整夜,白檸茗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宋玉感覺到了白檸茗的慌亂,他主動伸手摟著白檸茗的腰肢,稍微用了些力氣。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新帝登基,這朝堂自然是一片新的太平盛景,你不要太擔心。”
他這話宛如誓言一般十分的重白檸茗沒想到宋玉會這么說,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鼻息間是熟悉的香氣,散發(fā)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白檸茗就這般,迷迷糊糊的睡到天亮,第二日時辰過得稍晚了些,丫鬟們才過來服侍白檸茗,春心手上端著一盆熱水。
“夫人,您醒了嗎?”
白檸茗披衣起身,看到陸陸續(xù)續(xù)走進來的三個丫鬟,伸手揉了揉眉心。
她昨天晚上原本是翻來覆去,怎么樣都睡不著也定不下心,可有了宋玉的話,又十分的安心。
“大人已經(jīng)下朝回來了,還帶著圣女大人。”夏蟲笑瞇瞇的提醒。
白檸茗愣了愣,迅速的洗漱,這才趕了過去。
阿箬依看著眼前的這些景物,只覺得十分的新奇,昨日在皇宮,她就沒有仔細的觀看。
而驛站的種種景致,仍然是照著他們異域的習俗來的,雖然有些不倫不類,可是卻沒有半分國家該有的模樣。
如今走到宋玉與白檸茗共同居住的這個宅子中廳臺,水榭,假山,湖泊,還有涓涓細流院子正是繁花盛開之景,一片旺盛的姿態(tài)。
“你們這里可真好看,我明白前輩為什么要一直留下。”
阿若依看到白檸茗姍姍而來,看著她頭上插著的那個簪子,頗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這里的風景十分秀麗。
“廚房已經(jīng)把早飯準備了,你要不要先來吃一些?”白檸茗笑著牽著阿若依的小手,帶著她一起走到了飯廳。
屋子里的已投用的是上好的黃梨木,似乎還有淡淡的香氣。
桌子上的食物已經(jīng)擺放好了,微微散發(fā)著熱氣,宋玉正坐在不遠處喝茶品茗,這屋子中是一片自由風流的姿態(tài)。
“你們這般倒是極其的好……”
阿若依更加羨慕,這才是真正的理想中的生活呢。
每日都能有美人,美景和美食,還是變著法兒的做各種好吃的!
白檸茗笑著把肉片粥給她準備了一份:“你好好的嘗嘗吧?!?br/>
一頓早飯吃的是賓主盡歡,阿若依也明白自己來這里的真正目的,吃完飯以后,就帶著白檸茗一起去了驛站。
吳長老身子不好,卻起了個大早,正在比劃一些異域的招式。
“長老,我?guī)Я艘晃豢腿诉^來,希望您能夠替她解惑?!?br/>
阿箬依清脆的聲音響起,小丫頭的言語間還透著幾分活潑,讓人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白檸茗走過去,看著吳長老,一身精煉短打,十分精悍的模樣,眼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尊重。
“吳長老,我想問一問當年白家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白檸茗終于吻出了口,她心中是有些忐忑的。
吳長老看到白檸茗這張臉,瞳孔驟然一縮,目光中似乎還多了幾分嫌棄,搖了搖頭。
“什么白家的事情,我不知道。”
他這耍賴皮一樣的姿態(tài),震驚了旁邊看著的阿若依。
阿若依沒想到平時什么都愿意說的吳長老,眼下卻閉口不答,不由得有些生氣。
“吳長老,您不是說關于我們異域和中原的事情不論什么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嗎?”
“是知道,可是老夫并不愿意替他答疑解惑,這小姑娘模樣盛的推測了一些,莫要送到老夫面前,污了老夫的眼了?!?br/>
吳長老無所謂的撇了撇嘴,直接就帶著自己的武器轉身欲走。
他看著白檸茗的這張臉,隱約覺得自己看到了當年之人。
若是尋常女子,聽到自己的風貌被人隨隨便便的評頭論足,心中必定會生出幾分羞惱之意,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白檸茗卻全然不在乎,只是笑著跟在吳長老的身后。
阿若依見狀,直接撲了過去了過去,抱住了吳長老的腿。
“我不管,你要是不回答這個姐姐的問題,那我今天就一直纏著你,讓你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她這么一副耍賴的模樣,讓白檸茗挑了挑眉,看得出來,她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仿佛要更加活潑自由一些。
吳長老也沒想到,這蠢丫頭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對他這么咄咄相逼,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間似乎還有幾分苦惱。
“老夫的確不知道當年白家的事情,這事兒,對于你們的皇宮而言,應該也是不足為外人道的吧?”
咬了咬牙,吳長老巴不得趕快把白檸茗給送走。
可白檸茗看著他這幅模樣,心中卻莫名的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關于白家的主母,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流言蜚語傳出,若是他的母親就是異域的失落圣女呢?
當年,她和哥哥出生沒多久,娘親就已經(jīng)去了,實在是不曾在她的腦海之中留下半分印象。
“我這張臉哪怕是放在京城,也不算是太丑無長老卻這般抗拒,不愿意回答我的問題,可否是覺得我與你的故人相似?”
咬了咬牙,白檸茗十分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她這話讓吳長老微微一愣,面上又閃過一絲嘲諷:“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敢與我朝圣女比較?”
“如若不然,就請您把您所知道的只言片語告訴我。”
白檸茗看著吳長老的這般姿態(tài),忍不住行了一個大禮。
以吖的身份,如今在整個朝廷上都沒有幾人能夠受得了她的禮。
可吳長老卻這么硬生生地受了,表情間沒有半分變化,看著白檸茗的目光仍然透著幾分冰冷,毫不退讓。
“夫人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你如今在這兒竟既然能有好的生活,便不要再去妄想糾纏那些本不該屬于你的東西?!?br/>
吳長老的心思也是愈發(fā)的忐忑,他提醒完了白檸茗直接就把阿若依震開,轉身便走了,房門被重重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