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的幾個保鏢聞訊趕來,見到自家少爺被打了自然要動手。
陳東和容雪兒則悠哉悠哉的吃著剛烤好的燒烤。
“不動手?”
陳東有些挑釁的說道。
陳欣的保鏢一擁而上圍住了吃燒烤的陳東和容雪兒。
"怎么?想打架嗎?我奉陪到底,來??!"
陳東絲毫不畏懼,反而挑釁的說道。
"給我上!"
保鏢隊長大聲呵斥道。
"是!"
幾十人一起沖向陳東和容雪兒。
陳東也不示弱,一拳揮去。
"砰!"
一拳將沖過來的保鏢砸倒在地。
"啊!"
容雪兒被嚇了一跳,躲到了陳東身后。
幾個保鏢保鏢被陳東剛剛的起勢給嚇住了,也不敢輕易上前。
陳東見時機差不多了,除了陳欣帶來的人,已經(jīng)有不少圍觀群眾看戲吃瓜了。
這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嗎?
陳東清了清嗓子,找了個沒人坐的桌子踩了上去。
“隱藏在我體內的黑龍魂喲!此刻我用允許你使用你的力量??!解放你的力量吧?。 ?br/>
陳東大聲喊完臺詞又配上了一個中指比天的中二手勢。
別說陳欣沒見過這架勢,一旁的容雪兒都傻眼了。
這哥們啥來頭??
隱藏的黑龍魂??
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對??
摸不著頭腦的陳欣一行人愣了一會,見吃吃沒有動靜便大聲嘲笑了起來。
"哈哈哈!?。⌒λ牢伊耍。。。?quot;
"真逗,這是什么破玩意兒??!"
"就算是黑龍魂也太假了吧?還黑龍魂呢?。。?quot;
眾人紛紛取笑起來,陳東也不理會。
“汝等知道吾是何人?”
陳東高聲問道,一臉的傲慢。
"我管你是誰?!"
"就是??!我管你是誰?!"
“給老子上!打死這個神經(jīng)病!”
一道道靈力飛涌到了陳東體內的日記本里。
啊,就是這樣的感覺??!
啊,再多來點!!
啊,這樣才夠爽快??!
“我說,雪兒啊,你怎么選了個神經(jīng)病啊?”
陳欣滿臉嘲諷地說道。
“也是,植物人配上神經(jīng)病,也蠻搭配的?!?br/>
就在這時,還沒有等陳欣反應過來,陳東已經(jīng)拽著幾個已經(jīng)昏迷的保鏢來到了旁邊。
“你在說一句試試?”
陳東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陳欣說道。
陳欣被嚇了一跳。
這家伙是人是鬼?。。?!
竟然能無聲無息的接近自己,并且把自己的保鏢弄暈!
"不敢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陳欣連忙認錯。
“滾吧!你的價值已經(jīng)被我利用干了?!?br/>
陳東抓住了容雪兒的手往外面走去。
“我的價值?被利用干了?”
陳欣喃喃自語地說道。
難道自己就是用來這個人裝b的?
自己什么身份?
肯定是今天的這幾個保鏢廢物!
不行!絕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兩個人!
陳東帶著容雪兒來到停車場,上了車。
"你是怎么做到的?"
陳欣疑惑的問道。
"什么?"
陳東淡淡的說道。
“那么短的時間內,打倒那么多人!”
容雪兒說起來有些激動了。
“還有,你體內的,黑龍魂?那是個啥?我昏迷了才十幾年吧?”
面對容雪兒的提問,陳東考慮一下還是沒打算說實話。
畢竟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并不是很強,自己還被上面的人盯上了。
這件事情還是知道人少點比較好。
"不告訴你!"
陳東淡淡的回答道。
"切,小氣!"
容雪兒不屑的說道,不過也沒有再追問。
陳東開車離開了,留下一路震驚的圍觀群眾,不過他們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畢竟他們的生活中從未發(fā)生過這種事情,不過吃瓜群眾的關注點還是在那句中二的臺詞上。
"黑龍魂,那是什么鬼????"
"是呀,這是哪來的黑龍魂啊?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不會是假的吧?"
"你懂個屁,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我還看到一個男人把他身邊的保鏢全都放翻了!那男人好牛逼!”
車上,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
陳東也不明白容雪兒為啥一醒來就要跟著自己。
可能也意識到了當年定娃娃親的人回來騷擾吧。
但是拿自己擋箭實在不道德。
“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家吧?!?br/>
陳東有些緊張的說道。
其實自己心中還是挺喜歡容雪兒的,剛剛還當著那么多人的小裝一下。
那滋味真的挺爽的。
“我?我不想回家…”
容雪兒的神色有些失落。
“我家現(xiàn)在肯定被大大小小的人圍著呢!”
陳東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沉睡了十幾年的童星突然醒來,還和一個陌生男子駕車離開。
多少也算是一個大新聞了。
"我想去酒吧喝酒。"
容雪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酒吧!"
陳東皺起了眉頭。
"嗯。"
容雪兒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好吧。"
陳東一個老純陽,哪里受得了這個?
只好妥協(xié)了。
"太好了!"
容雪兒一臉驚喜地抬起頭。
"不過你要是喝醉了,我就不管你了。"
陳東又補充道。
"放心啦,我不會醉的!"
容雪兒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東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市中心方向駛去。
陳東帶著容雪兒來到了市中心一家酒吧,酒吧里人流如織,各式各樣的酒水擺滿了酒柜,一陣陣濃郁的酒香味傳了出來。
"你確定你不會醉?"
陳東有些懷疑的看著容雪兒。
"放心吧!我是不會醉的!我保證!"
容雪兒拍著胸脯保證道。
陳東猶豫了一會還是帶著她進入了酒吧。
陳東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讓容雪兒坐了下來。
隨即,陳東去吧臺調了兩杯雞尾酒,一杯遞給了容雪兒,另一杯自己端著。
"這位美女,我敬你一杯。"
陳東微笑的說道。
"謝謝。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至少現(xiàn)在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
容雪兒舉起酒杯,微笑著和陳東碰了一下。
陳東搖搖頭,自己累了半天還是個好人,白忙活了。
“想和你訂婚的有幾家?。俊?br/>
陳東好奇的問道。
“幾家?我沒昏迷之前,有十幾家吧?”
容雪兒在努力的回憶。
"那幾家你都拒絕了?"
陳東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