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后娘娘問起,那我直說就是了?!毕沐荒樥嬲\的說,“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妾身以前曾經(jīng)在江州城住過一段時間。皇后娘娘您或許沒有聽過江州城這個地名吧?且聽妾身與皇后娘娘說說。這江州城其實就是距離凌城不遠(yuǎn)的一座城池,他是梁國的邊城。當(dāng)年皇后娘娘與陛下在凌城鎮(zhèn)守的時候,妾身就在江州城中在那里妾身不止一次的聽說皇后娘娘您的名聲,人人都說皇后娘娘您是天仙下凡,還說只要去到凌城,只要見到您與陛下,就會得到寬容......”
安夏白從未聽過別人在這件事上對自己的評價,所以一直靜靜的聽著。
又聽香妃說:“當(dāng)初我們鎮(zhèn)上好多人都去了凌城,我有幾個親戚也是,我家本來也是打算去凌城投奔皇后娘娘的,結(jié)果因為某些事情,不能如愿。雖然當(dāng)時沒有去到凌城,但是妾身對皇后娘娘的仰慕卻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br/>
“原來是這樣.....”
香妃抬起臉來,精致的臉上滿是對安夏白的敬佩:“妾身仰慕皇后娘娘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還因為皇后娘娘這些年來的作為?;屎竽锬锬鷰椭菹碌巧匣屎?,成為成為皇后之后,又為天下萬民頒布許多利國利民的法令,像您這樣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尚未謀面就生仰慕之心呢,妾身不過是萬千人中的普通一個,因為身份的緣故比較走運能夠見到皇后娘娘罷了。”
從香妃說話時候的表情,已經(jīng)眼眸中的情緒變動來看,安夏白相信她說的話是真心話。
她知道自己在宮外頗有名望,卻沒想過竟然會有人仰慕自己,看來之前陸櫟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話了。安夏白神情復(fù)雜的說:“其實外頭的傳言多半都是假話,香妃娘娘用不著當(dāng)真,只當(dāng)是笑話聽聽也就罷了?!?br/>
“不可!”
香妃的反應(yīng)十分強(qiáng)烈,直到瞧見安夏白臉上差異的表情后,她才收斂起來,臉上掛著溫柔微笑說,“其實妾身來姜國之前,也曾有人跟妾身說過同樣的話,可那些話在妾身見到皇后娘娘以后都變成了飛灰!皇后娘娘這樣完美的人物,美麗動人又聰慧,說是神仙妃子一點都不為過!”
這一回別說是安夏白了,就連一向淡定,神情嚴(yán)肅的芳華聽到香妃這話也忍不住笑了笑。
這香妃娘娘跟傳言里那位差距也未免太大了,若說她來姜國以后對誰動了心,那應(yīng)該說是對皇后娘娘動了心才是!且看她一句話不離皇后娘娘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她是真心的。
安夏白自然也能。
說實話,安夏白對香妃這份感情還是有些感動的。
沒見到香妃的時候,她以為香妃就像是宮人們傳說的那樣妖艷狐媚,如今見了面說上了話,才發(fā)現(xiàn)這位的心其實很單純,就沖著香妃說的那句仰慕之心,安夏白就有與她交好的想法。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主動走到香妃跟前拉她的手。
可愛的香妃見此情形,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瞪大眼睛做出快要暈闕的表情。
“沒想到我竟然能有被皇后娘娘牽手的機(jī)會,這個世界待我不薄,這輩子真是值得了……”
這一回安夏白也忍不住笑意了:“妹妹,你這樣抬舉我,可真是折煞我了?!?br/>
妹妹這個稱呼說出口,香妃就愣住了。
像是失去說話的能力一般,香妃隔了好一會兒才說:“皇后娘娘,您才是真正的折煞妾身了……”
被自己仰慕已久的人拉住了手,又被她親切的喊了一聲妹妹,那一瞬間,香妃真的覺得自己死而無憾!
看著她臉上滿足的表情,安夏白沒忍住笑了笑:“今后往來的日子還長著呢,妹妹你要是每一次都這么大驚小怪,今后我們可不好相處?!?br/>
香妃說話的聲音里帶著顫抖:“今后?”
早知道香妃來姜國的時候連私下找安夏白說話的想法都不敢有,如今聽到她主動跟自己說今后,她心里真是感動得一塌糊涂。
“皇后娘娘……”
安夏白泰然自若的點了點頭說:“不錯,就是今后。香妃妹妹單純可愛,本宮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很是驚艷,如今說了話,越發(fā)覺得你我投緣,今后不如就以姐妹相稱如何?”
香妃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愿意!
又那么一瞬間。香妃真的以為自己不是活在現(xiàn)實里,而是身在夢中,若非如此,她又怎么能夠得到皇后安夏白的抬舉呢!
香妃哆哆嗦嗦的拉著安夏白的手說:“今后皇后娘娘……不,夏白姐姐,今后只要您說一句話,妾身愿意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安夏白也感動的點點頭:“今后香妃妹妹碰到什么難處,也只管跟我說。”
香妃本來打算明日啟程回梁國的,可這件事發(fā)生以后,她的行程自然而然就耽擱了下來。
安夏白聽說她這次來事奉梁國國君之命求取教育真經(jīng),便十分熱情的讓香妃等待幾日,自己親筆寫了一篇教育心得出來。
后來不知道安夏白又從哪里聽說香妃喜歡做菜,又自己寫了一本菜譜送到香妃手里。
如此種種,讓香妃感動得一塌糊涂。
香妃離開那一日天氣不好,陰雨連綿的緣故,安夏白沒能相送,便在自己宮中為她祈愿。
陸櫟就是這個時候來到的坤寧宮。
聽到下人稟報說安夏白最近一直在跟香妃往來,而且剛才祈愿也是因為香妃是,陸櫟心情有些不適。
他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一般,神情復(fù)雜的盯著自家皇后說:“難怪這段時間朕總是見不到皇后,原來皇后心里已經(jīng)有了其他人?!?br/>
安夏白沒忍住噗嗤一笑說:“陛下您說的這是哪兒的話,我不過是跟香妃妹妹好了一段時間罷了,怎么就算是心里另有他人呢?”
陸櫟冷哼一聲道:“朕的眼睛斷然不會看錯,耳朵也不會聽錯?;屎筮B香妃妹妹怎么親昵的稱呼都叫上了說明皇后與香妃確實……哼,朕看著有些不舒服?”
無奈的安夏白只能哄著自家陛下。
等到她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下午時分。
看著外頭的景致,安夏白心情頗為復(fù)雜:“陛下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走走?這屋子里待久了還真是有些悶?!?br/>
陸櫟一聽這話漸漸擺手:“皇后不能到外面去。”
安夏白立即投來困惑的目光,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好好的,為什么不能去外邊走動?
聽得陸櫟道:“皇后身子特殊,現(xiàn)在外頭有又那樣冷,雖說天氣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暖了,可是以皇后現(xiàn)在的身子,去外邊,朕真的很不放心?!?br/>
陸櫟的話分明是對的,可是安夏白卻不愿意聽。
孕婦的心情本來就容易煩躁,悶在屋子里邊久了,又聽陸櫟說了這些話,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
“陛下,可我真的很想去外邊走動。”
“不許去?!?br/>
這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凡當(dāng)事人能夠稍微想開一些,都不會引發(fā)這樣的后果!
可安夏白與陸櫟就像是同時被人弄壞了脾氣一般,硬是要跟對方硬著來,隨后兩人就這件事狠狠吵了一架,弄得不歡而散。
香妃回到梁國都城那一天,梁國國君親自出門來迎接。
看著自己美艷的妃子從馬車上走下的場景,梁國國君心曠神馳,臉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尤其是在聽到香妃說自己取得安夏白的教育真經(jīng)時,梁國國君的臉更是差點笑成一朵花。
“愛妃真是辛苦了!”
香妃精致的容貌上竟是溫柔:“能為陛下辦事。那是妾身一輩子的榮幸,還是妾身多謝陛下給了這次機(jī)會才是?!?br/>
不得不說,香妃還真是能言善辯之人,梁國國君被她三言兩語說得愉悅非常,張口閉口就是對香妃的夸贊,不僅如此,他還給了香妃許多賞賜!
香妃本來就很受寵,被皇帝這樣特殊對待以后,更是變成了梁國境內(nèi)炙手可熱的人物,幾乎所有人都以討好香妃當(dāng)成人生目標(biāo)。
就在眾人都在想著如何討好香妃的時候,她卻待在自己的小廚房中,一待就是兩個時辰!
侍女們等在外頭急得不得了,到最后實在等不下去了才小心翼翼的推開小廚房的門,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們發(fā)現(xiàn)了自家主子的興趣愛好,那就是做菜,而且還特別偏愛做姜國菜式!
香妃每次按照安夏白給的菜譜做出不錯的菜式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端到皇帝面前讓他品嘗,幾乎每一次,皇帝都是贊不絕口,從此對香妃寵愛更加深重。
因為這件事,梁國所有女子眼里,勾住夫君心神的第一件要務(wù)就變成了做菜好吃,梁國也因此掀起一陣廚藝狂潮!
此時此刻在梁國境內(nèi)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安夏白都是不知道的,此時的她正因為跟陸櫟鬧脾氣這件事心煩呢,哪里有功夫去關(guān)心其他人?
一直跟在安夏白身邊的芳華見此情況,忍不住開口勸安夏白說:“皇后娘娘,這一次你不如跟陛下服個軟吧?陛下他也是為了您好?!?br/>
安夏白又何嘗不知道陸櫟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都是為自己好?可是她的情緒實在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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