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的臉色有些為難,她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對目暮警官說道:“鑒識組的人員就在樓下,可為了解刨川島先生的遺體,法醫(yī)已經(jīng)在不久前乘坐直升飛機返回東京了……”
聽佐藤美和子這么說,目暮警官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一個小時前,自己就已經(jīng)讓法醫(yī)帶著川島的尸體離開了,如果現(xiàn)在讓他們回來,時間上肯定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目暮警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可惡,偏偏這個時候又出現(xiàn)了命案……”
“這個……如果我能夠效勞的話,這件事就請交給我吧?!?br/>
人群后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夏日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小蘭與淺井成實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跑了上來。
說話的人是淺井成實,而目暮警官看到她后,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淺井成實的事情,目暮警官之前已經(jīng)聽夏日介紹過了,所以知道以她的能耐,確實可以臨時擔任一下法醫(yī)。
“真是感謝,那在鑒識組人員到達后,就要麻煩你了……”
“嗯,就交給我吧?!?br/>
淺井成實沒有多說話,而是擠進人群走到黑巖辰次的尸體旁,再次挽起了袖子……
警方辦案,與案件無關(guān)的閑人自然要離開現(xiàn)場,女警察禮貌的把包括清水正人以及黑巖令子等人請下樓后,又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夏日面前。
“這位先生,現(xiàn)在我們警方正在破案,請你離開現(xiàn)場?!?br/>
夏日看了一眼依舊站在現(xiàn)場的小五郎、小蘭以及柯南。
呦,只讓自己離開,這是在找茬?。?br/>
夏日瞇起了眼睛,如果換成其他警員這么勸說夏日,夏日肯定配合,但這位女警察嘛,嘖嘖。
“我也算是第二位發(fā)現(xiàn)死者的目擊證人,這個時候怎么可以離開這里呢?!?br/>
女警察冷笑了一聲:“是啊,你只是第二個發(fā)現(xiàn)死者的,在你前面,不是還有第一位呢嗎!”
哎呀,還挺伶牙俐齒的嘛!
夏日聳了聳肩,說道:“你可不要忘了,第一位目擊者西本建可還是犯罪嫌疑人哦,如果沒有我作證的話,你們警方會相信他的證詞嗎?”
“我想你們也許不但不會相信,反而還會把他的嫌疑加重,認為是他殺害了川島后,又殺了黑巖辰次吧。”
女警察聲音依舊毫無波動:“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會用其它方法去證明的,你趕緊離開這里!”
什么叫蠻不講理?這就是!瞧瞧,這還是警察應(yīng)該說的話嗎?
目暮警官趕緊打了圓場。
“佐藤,讓夏日老弟留在這里也沒有關(guān)系,畢竟他是小五郎的助手,沒準能幫助我們破案呢!”
“破案?”佐藤美和子打量著夏日,冷笑了一聲,“就他還能破案,我可不信他有這個能力?!?br/>
“我怎么就沒能力了?好歹我也是……”夏日說到這,心中快速的數(shù)了數(shù),隨后繼續(xù)說道,“好歹我也協(xié)助破案了2次,獨立破案1次了!參與的案件可以說偵破率達到了百分之百!”
女警察不屑一笑:“加在一起一共也才3次而已,這有什么可驕傲的!我看你啊,還是不行!”
男人被說什么都可以,但唯獨不能被人說不行,尤其說這話的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更是個對他有偏見的漂亮女人!
夏日哼了一聲:“行不行你要不要試一試?。俊?br/>
夏日一語雙關(guān),原本只想口頭花花占點便宜,但話一出口,女警察卻好像根本聽不懂一般,反而揚起了下巴。
“好啊,怎么試?”
“呃……”
啊…被反將了一軍啊……
夏日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br/>
“打賭?。俊迸煲苫蟮目粗?,“賭什么???”
“當然是賭我們誰能率先破案了,怎么樣?”
女警察一皺眉,不滿的說道:“人命關(guān)天的答案,你竟然敢拿來賭?”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夏日輕描淡寫的說道,“案子反正會破的,至于會在你們警方手里破,還是在我和小五郎叔叔手里破,就看看我們各自的能耐好了,怎么樣?你…不會不敢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夏日心中自然沒有把握破案,因此他想把小五郎也拉下水,這樣幾率也會大上一些。
別看小五郎平時迷迷糊糊的,但他身為專業(yè)偵探,肯定還是有些能耐的,而反觀這些東京警察,夏日與他們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可他們哪次獨立破案了?
“低級的激將法!”女警察再次冷笑了一聲,不過看著夏日挑釁的目光,她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好,我們就來比一比,讓你輸?shù)男姆诜 ?br/>
夏日不知道女警察是哪里來的自信,不過若論氣勢,他也不會輸給女警察的,畢竟大話誰都會說。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賭注是什么?”
女警察瞪大了眼睛:“還有賭注?不就是愿賭服輸嗎?”
“既然是賭局,當然還要有點彩頭了。”夏日理所當然的說道。
女警察眉頭一皺,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那好,你說吧,我們賭點什么?”
夏日略一沉吟,說道:“除了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以外,那就再加上一條——答應(yīng)對方一個條件吧!”
“什么條件?”女警察謹慎的問道。
“隨便什么都可以嘍…”夏日無所謂的說道,“當然,你要害怕我提出了一些無理要求嘛,也可以現(xiàn)在就放棄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幼稚……我會怕你?”
女警察雖然口中這么說,但她原本還有些動搖的臉,卻已經(jīng)趨于平穩(wěn)了。
“好,我倒要看看如果你輸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夏日搖了搖頭,其實他提出這個非常無理的要求,其實是想讓女警察知難而退,但沒想到她竟然答應(yīng)了。
夏日咳嗽了一聲,說道:“不過我可有言在先,雖然是賭注,我們可以消息不共享,但你絕對不能借助警察的身份妨礙我破案,怎么樣,你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了,我像是那樣齷蹉的人嗎?我會保證這次的賭注絕對公平!”女警察不屑一笑,隨后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請目暮警官和小五郎先生當個見證人吧,這樣不管是誰輸了,也就無法抵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