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公司是H城近幾年崛起的建筑界之秀,我三年前離開廣告公司跳槽到這家公司的企劃部任后勤文編,主要負責合同計劃書類的起草。選擇al除了薪水待遇都比我之前的那家廣告公司要好很多之外,還有個原因現(xiàn)在想來有些傻氣——公司里那些認真描圖的設(shè)計師總能讓我不自覺的想起齊顥。
在公司幾年,對于幕后的老總,我有耳聞,但沒見過。只知道他是個留學回來的海歸,叫艾瑞克•;;奇,本身就是建筑師出身,并且在國外建筑界領(lǐng)域有較高的知名度。不過他為人低調(diào),至今都沒有在報刊雜志或者媒體電視上露過臉,顯得格外神秘。
很多房地產(chǎn)商曾慕名來al洽談工作,希望艾瑞克能夠親自操刀設(shè)計他們的樓盤。只可惜艾瑞克之前一直都在國外忙他的工作室al由他的至交好友葉遠航負責管理運作,而他遠程操控。
中午吃飯的時候,顧筱白拉我去三樓的餐廳吃飯。我沒胃口,點了份白粥就坐在筱白旁邊聽幾個同事說公司的八卦。如某某部門的誰誰找誰表白被拒絕了;某某部門的誰誰被他老婆發(fā)現(xiàn)他養(yǎng)小情人后,她老婆竟然來公司鬧;某某部門的哪個女的被某個部門經(jīng)理潛規(guī)則了……
“我怎么想找個人潛都沒有?”一談到這個話題,才二十三歲的顧筱白童鞋忍不住捶胸抱怨,引得大家一陣哄笑,我始終不在狀態(tài),連笑都是敷衍。
“林汐顏,你說我哪點沒被人潛的資格?”顧筱白嘟著張油膩膩的嘴唇來問我。
我笑著抽了張紙巾按在她的唇上,“你是不想被人潛好吧?!?br/>
公司里追顧筱白的人挺多,只是這妞秉承不談辦公室戀情,才沒有就范。
顧筱白朝我皺了下鼻子,轉(zhuǎn)向人事部的莉姐,“你不是說今天我們的老總會來企劃部嗎?我等了一早上都沒見到一個領(lǐng)導過來?!?br/>
同桌吃飯的的幾個人紛紛把焦距對準了正在埋頭猛吃的莉姐,說老總來企劃部視察這個消息可是從她嘴里獲知的。
“老總早上召集了幾個部門的經(jīng)理在八樓會議室開會,下午應該會去企劃部和設(shè)計部視察?!崩蚪阊氏伦炖锏娘堈f道。
難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著這種可能,眼角隨意瞟了下餐廳的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躍入我的眼簾。
我一驚,以為是自己一個晚上沒睡,眼花了。想瞇起眼睛再看仔細一點,結(jié)果設(shè)計部的肖茜一伸手摟過我的脖子,阻撓了我的視線。
肖茜故作神秘的朝其他幾個人招了招手,好奇的她們依言將腦袋湊了過去。
“聽說最近公司接了個大項目,老總很重視要親自設(shè)計圖紙。”肖茜用我們幾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著。
“大項目?”顧筱白張著嘴無聲的重復這三個字,表情有點滑稽。我沒興趣知道,伸長了脖子再次向餐廳門口望去,那身影卻已消失不見。
回到辦公室,我腦子里晃動的都是那個可疑的身影,再加上一夜沒睡,心神恍惚。
下午二點,企劃部的經(jīng)理讓我整理出上一季度的項目文件送去八樓的會議室給肖茜,我強打精神依言整理了出來,結(jié)果在送文件的途中差點跌個大跟頭。
文件散落了一地,我懊惱的蹲下身子將一本本文件夾揀起放在膝蓋上。伸手間,一雙黑色的皮鞋赫然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我不禁抬頭看去,當場驚愕。
白色的襯衫,藍色斜紋領(lǐng)帶,煙灰色的西褲,一張熟悉的俊顏。
他說,“林汐顏,你還是這么莽撞?!闭Z氣平淡如水,眸子是冷的,嘴角微揚帶著幾分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