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歐家族?!里包恩先生,你說的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那個迪歐家族吧?!”
終于從里包恩那里聽到俞墨來歷的獄寺一臉驚悚的瞪著他身邊的灰發(fā)少年。
“啊,看來獄寺知道呢,雖然只是短暫的曇花一現(xiàn),但迪歐家族因為其首領(lǐng)的強大一直被稱作是傳說中的黑手黨家族。俞墨可是被那個首領(lǐng)選中的人?!?br/>
“可是……迪歐家族早就消失了。這個家伙才幾歲啊,那個首領(lǐng)……如果按照正常來說,不是應(yīng)該早就去世了嗎?怎么可能會有什么被首領(lǐng)選中的人?”
獄寺火辣辣的瞪視燒的俞墨非常不舒服,他挫敗的嘆了口氣扭頭去看坐在他肩膀上一派閑適的小嬰兒,“不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啊,獄寺君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要把我燒了似的。另外,你怎么會在這里?”
剛剛出門的時候,他明明是坐在媽媽的懷里賣萌的好嘛?!
“哼,”里包恩順著自己的鬢角,“整個并盛都有我的秘密通道,我想在哪里出現(xiàn),自然就會在哪里出現(xiàn)。”
……這個家伙和云雀一定很處得來吧?
都那么的中二鬼|畜。
啊,說起來他明明才三、四歲就中二了,是吃了生長激素之類的催化劑嗎?
灰發(fā)少年默默的在腦內(nèi)想象了一下那樣的場景,開始輕微的顫抖。而坐在他肩膀上的小嬰兒則在同一時間表情變得恐怖起來。
本來在一旁用擔(dān)憂的眼神偷瞄俞墨的綱吉白了臉,默默的快步上前,跑到了山本身邊。
“哈哈,怎么了,阿綱?”天然系少年用手搭在綱吉的肩上,笑的異常爽朗。
綱吉滿頭冷汗的搖了搖頭。
每次墨君和里包恩開嘴炮時,他都會被無辜牽連,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里包恩先生?”一心都撲在可疑|分子俞墨身上的獄寺意外的沒有注意到綱吉的動作,他皺著眉,困惑的看著忽然間開始沉默的里包恩。
“那位首領(lǐng)并不是常人,現(xiàn)在還活著也說不定。”里包恩瞥了眼俞墨脖頸上若隱若現(xiàn)的銀鏈,黑豆似的大眼眨了眨,“所謂選中的人,是指他握有那枚迪歐家族首領(lǐng)的指環(huán)。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迪歐指環(huán)有著很強大的力量,能夠保護指環(huán)的擁有者。我會想讓俞墨加入家族,就是想要讓他利用指環(huán)的力量進一步的保護蠢綱。怎么樣,獄寺,你想不想從這個人手里搶走那枚指環(huán)?有了迪歐指環(huán)的話,你就可以更完美的保護蠢綱了?!?br/>
喂喂,這個妖怪嬰兒居然想要借著別人的力量來搶他的東西嗎?!
太無恥了吧?!
俞墨瞪著貓似的大眼盯著笑容陰險的小嬰兒,忽然有一種想要拎著他的腿把他摔下去的沖動。
雖然百分之百不會成功。
那邊的獄寺愣了一會兒,隨即表情變得堅定,“誒……這個,這個絕對不行!”
“哦?”里包恩看起來有些驚訝,“你可是最希望能夠保護蠢綱的人,擁有更強的指環(huán),難道不好嗎?”
“我是彭格列的守護者,我所擁有的是十代目親手贈與的嵐指環(huán),”獄寺的眼神非常認真,他盯著帶在右手中指上的彭格列指環(huán),“就算是擁有再強大的力量,但那種代表著其他家族的指環(huán),我不需要。身為彭格列嵐守的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保護十代目,這就是我的覺悟!”
里包恩黑豆似的大眼盯著他看了會兒,勾起嘴角,“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那么緊張?!?br/>
“……誒?”
“那么你就記住吧,這個被迪歐家族首領(lǐng)選中的人,現(xiàn)在是彭格列家族門外顧問的一員,他會和你們一起保護綱吉的安全,所以以后要好好相處哦,獄寺。”
“是!里包恩先生!”
獄寺的態(tài)度改變并沒有讓俞墨的心情有所好轉(zhuǎn),他眼神死掉了似的瞪著肩上的小嬰兒。
“……你剛剛才不是在開玩笑吧?”
小嬰兒扭頭拍了拍俞墨鼓起來的臉頰,笑容天真,“嘛,只是想要給你增加一點危機意識而已。如果不是獄寺對蠢綱太過于忠誠,相信就算是趁著你睡覺的時候偷,他也會把指環(huán)弄到手的?!?br/>
“……”
“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在你嘴巴欠揍的時候狠狠的揍你一頓。”
果然還是應(yīng)該把這個鬼|畜妖怪嬰兒扔下去吧??!
因為今天早上的突發(fā)事件,每天都會面臨遲到危機的幾個人今天反倒是提前抵達了校門口。
俞墨盯著門口的一排眼熟的飛機頭,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哈哈,看起來云雀學(xué)長擴張地盤回來了呢,”綱吉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暖褐色的大眼四處的打量著門口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少男少女們,干笑著,“果然大家都獨自一個人,要是群聚的話,絕對會被咬殺吧?”
……滿頭黑線的俞墨少年終于弄懂了當(dāng)初第一次來這里時,那種和今天相似的詭異景象是怎么回事。
飛機頭們沒有阻攔他們,不過……
俞墨困惑的掃了眼那群飛機頭,果然沒錯,這些家伙現(xiàn)在全都在盯著他看。而現(xiàn)在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叼著草,正用著非常同情的眼光望著他的飛機頭,不正是之前他來的時候被云雀一拐子抽翻在地的那個嗎?
喂喂,你為什么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如果是同情的話,難道不應(yīng)該是我同情你嗎?!
俞墨抽著嘴角強迫自己忽略掉那些扎在他身上的視線,跟在幾個人身后進了教學(xué)樓。
“呵呵?!奔绨蛏系男雰涸谶M入教室之前,跳到了一個滅火栓上。他仰起頭對著俞墨詭異的笑了兩聲,然后便一腳踹開滅火栓的門,走了進去。
“……”
良好的視覺讓俞墨清楚的看清了滅火栓里面的構(gòu)造。
他都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去吐槽了阿喂??傆X得今天,似乎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啊……
還是小心些吧。
早課很正常,午餐很正常,下午的課程……也很正常。
俞墨坐在座位上托著下巴瞥了眼前方,獄寺現(xiàn)在正滿臉猙獰的揪著一個剛剛欺負過綱吉的男生的領(lǐng)子。
嘛,就算在和綱吉說清楚后,獄寺終于不在把火力對準(zhǔn)山本,但如果碰到有人對綱吉不敬,這個滿身火藥的人幾乎立馬就會爆發(fā)。
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關(guān)他的事了。
俞墨攤開手掌,看著掌心處的兩個名字,有些惆悵。犬那種大咧咧的性格怎么會被神選中呢?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神說了他是目標(biāo),那么應(yīng)該就沒錯了吧,就像是上個世界的朝倉,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想明白那個家伙別扭的對象是誰。另外,六道骸現(xiàn)在更是不知道在哪里,自從上次在夢里見過后,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知道之前和他說過的話到底有沒有用。
他并沒有說謊,只要完成了這個世界的任務(wù),他就會離開的。這些日子以來,說他對這里的人們沒有產(chǎn)生感情是不可能的,千種的冷中帶熱,犬的大大咧咧,庫洛姆小姐的溫柔可愛,綱吉的溫暖,甚至連每天和那個妖怪嬰兒斗嘴都讓他有些喜歡。
不過,果然還是爸爸媽媽最重要了。
神之前說過的,如果完成了任務(wù),他還是有機會回到之前的世界去看望那里的大家的。他還有機會見到伊月,黃瀨君,琉生,還有這個世界的大家。
但是到底該怎么攻略剩下的兩個目標(biāo)呢?
就算是相處了那么長時間,他也沒有找到犬所謂的對象,而知道了對象的六道骸,現(xiàn)在卻完全看不見影子。
俞墨撐著額頭,莫名的有些沮喪。
放學(xué)的鈴聲在他走神的時候響了起來,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俞墨楞楞的扭過頭,對上了綱吉擔(dān)心的目光。
“放學(xué)了哦,墨君……今天果然有些不對勁吧?居然連我接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br/>
綱吉的直覺還真是嚇人。
俞墨牽起嘴角,對著綱吉笑了笑,拿著書包站起身。
“沒什么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綱吉不用在意的。”
“……這樣嗎?”綱吉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俞墨,但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
前方的獄寺和山本還是吵吵鬧鬧的,但獄寺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掏炸|彈,山本也沒有拔刀,兩個人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反而更像是這個年紀(jì)的少年該有的相處模式。
俞墨在接近校門的位置停下了腳步,他盯著門口像是把什么人圍在中間的一大群飛機頭們,盤旋在心里一整天的不祥預(yù)感瞬間變得更加強烈了。
“……綱吉,我記得你說過,飛機……啊,風(fēng)紀(jì)委員是不會在放學(xué)的時候守在大門口的,對吧?”
綱吉同樣看著校門口的方向,表情驚悚,在聽到俞墨虛弱的問話時,呆呆的點了點頭。
“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
門口圍成一圈的飛機頭這時候像是被中央的某個人強大力量沖擊到了似的,在同一時間紛紛向著四周跌了出去。俞墨在這時,也終于看清了之前被他們圍攻的那個人的樣子。
金色的翹發(fā),滿頭的小卡子,綠色的校服,以及那一嘴的尖牙。
“喂,蠢貓,總算是讓大爺我找到你了?。 ?br/>
作者有話要說:刷完獄寺小忠犬的副本,現(xiàn)在開始下一副本~
九醬覺得這兩天身體真是越來越糟糕了,不止嗜睡,居然一天不吃飯都不餓……而且還驚悚的出現(xiàn)了看到做好的飯菜犯惡心的程度,都要給跪了……對于一個吃貨來說,對著喜歡吃的東西只是看到就覺得惡心絕對是很恐怖的事。決定過兩天等到周末休息以后就去醫(yī)院看一看,有種胃病要犯了的即視感腫么破qaq媽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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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小傲嬌,愛死你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