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也是像看仇人一般,棕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辛澤。
“我想知道你說汪凝生病是真的嗎?”
冷清幽見辛澤收了目光,又轉(zhuǎn)移了話題才放心。
原來是問汪凝的事情啊,她幾乎以為辛澤是上門奪子的。
這么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這辛澤對(duì)汪凝,可真是真愛啊。
今天上午,辛澤對(duì)汪凝的態(tài)度她看在眼里。
汪凝對(duì)辛澤可以說,是小鳥依人。
“是真的,你最好能幫著勸勸她?!?br/>
冷清幽不希望因?yàn)椴≌卟慌浜?,致使悲劇的發(fā)生。
“她為什么會(huì)這樣?”
辛澤沒有答應(yīng),而是又問另外一個(gè)問題。
冷清幽深呼一口氣,又將之前告訴辛黎的話說了一遍。
“麝香嗎?”
辛澤聽了沉默了一會(huì)兒,自己默默地想了想。
“那你有沒有事。”
半晌后,辛澤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冷清幽一時(shí)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口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家有沒有麝香?!?br/>
聽罷,辛澤看向南嶼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
“連麝香都不能給伴侶的雄性,要他何用?!?br/>
辛澤毫不避諱,直戳南嶼的軟肋。
南嶼想要反駁,也知道自己理虧。
辛澤這樣直白的諷刺南嶼,冷清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在我眼中他就是最好的雄性,比某些渣男要強(qiáng)得多?!?br/>
辛澤雖然不知道渣男的意思,但也知道這并不是什么好話。
“情況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你可以離開了?!?br/>
冷清幽直接開口趕人,見辛澤不動(dòng)彈甩手回了臥室。
辛澤知道不好一再逼迫,拍了拍手從木樁上做了起來。
南嶼虎視眈眈的看著辛澤走出石屋,正要關(guān)門時(shí)辛澤卻開了口。
“這些是給冷小雌性的報(bào)酬,感謝她幫助汪凝?!?br/>
不等南嶼同意站在屋外的奴~隸雄性,就將身上扛的東西都放在了門口。
然后干凈利索的轉(zhuǎn)身,跟上辛澤離開的步伐。
南嶼看著地上的兩頭山羊,還有從獸皮袋里溢出來的大米只是張大了嘴巴。
冷清幽半天沒有聽到關(guān)門聲,又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見到南嶼正在搬獵物,出聲問道“哪來的這么多東西?!?br/>
“是那個(gè)辛澤留下的,說是感謝你幫助汪凝?!?br/>
冷清幽低頭,視線落在一杯簍的果子上。
南嶼以為有事,輕聲問“怎么了,這些不能要嗎?”
看著手中新鮮的山羊,南嶼一臉肉疼。
家中的食物足夠過冬,可是都是腌制過的肉。
冷清幽這兩天胃口不好,聞到凍齡草的味道就想吐。
南嶼見她都沒怎么吃,心里很是心疼。
現(xiàn)在有新鮮的山羊肉,幽幽一定可以吃得下。
不過見冷清幽的表情,南嶼有些擔(dān)心。
幽幽那么倔強(qiáng),她說不要就是一定不能要的。
南嶼水汪汪期待的表情,讓冷清幽的心都化了。
“怎么不能要,不要白不要?!?br/>
就當(dāng)是渣男給孩子的撫養(yǎng)費(fèi),她拿得理直氣壯。
石屋外面,辛澤見南嶼一件一件搬著食物暗地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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