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溫和一笑,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自己的愛徒,“若是能再快一些,會更好!”
“師傅真是小氣,一句夸獎的話都不肯說,哎,真想念小哥哥,估計他是唯一能認可我進步的人!”青絲雪撅著小嘴抱怨道。
塵封嘴角微微上揚,“雪兒如今也十五了,也是時候該許配人家了……”
青絲雪微微皺眉,這是哪跟哪???十五歲!都沒有成年呢就結(jié)婚,這完全是摧殘青少年身心健康!
塵封見青絲雪又是一副“休想”的樣子,也不再繼續(xù),只是看著城門口的方向略有失神,聽到青絲雪叫他,回過神來,說道:“我這次是有事要辦,不會久留!”
看到空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金絲青煙,青絲雪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呢!
問了塵封要去哪里,青絲雪得到的依然是那一成不變的“不定呢!”。
記掛著自己還有事要做,青絲雪與塵封道了別,帶上幕離,快步去了“不為仙”。
時間還早,大堂空蕩蕩沒幾個人,青絲按照約定點了菜,便被掌柜親自請到樓上雅間。
青絲雪感到奇怪,難道這掌柜的便是自己的雇主?掌柜的也不相瞞,低聲道:“我是幫人接貨的?!?br/>
見不到買家,寶物來歷因由看來無著落了。
不過,對于青絲雪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交貨,拿到錢,錢貨兩清!
確認了接貨暗號,領(lǐng)到酬勞已經(jīng)是下午了,青絲雪,歡歡喜喜的來到了“秀花衣坊”。
這家衣坊不景氣,老板娘秀花打算把它賣了,回鄉(xiāng)下去,青絲雪一早就看上了這里,怎奈何自己腰包里的銀子有限,所以昨晚才冒險去盜那玉佩。
如今,銀子湊夠了,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一進衣坊的門,青絲雪就看見秀花正端茶倒水的伺候一個人,那人,青絲雪認識,據(jù)說是本地的首富,還有人說,他富可敵國,是這里很有名氣的富商,名叫斯格。
秀花見青絲雪進門,笑著迎了過來,青絲雪在這一條街是出了名的熱心腸,誰家有點難事,她也會伸手幫上一把,秀花一個人在城里開店,免不了會受到青絲雪的小恩惠。
“雪兒妹妹,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秀花是一個極熱情的女人。
“姐姐這,有客人啊?”青絲雪打量著斯格,修長的身形,優(yōu)雅的舉止,端著茶杯的手白皙光滑,手指修長干凈,指節(jié)分明,一雙明眸,黑亮潤澤,只是可惜,長了一張極為平凡的臉。
除去臉不說的話,面前的男人,周身的氣質(zhì)很是不錯,主要是,他看上去也只有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居然可以將自己的商業(yè)圈做的如此大,富甲一方,這是青絲雪對他感興趣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家世富足還是自己當(dāng)真有頭腦過人?
“哦,斯格老板聽說,我這鋪子要賣,打算盤下來,這不是過來看看嘛!”秀花一邊招呼著青絲雪座,一邊給她倒茶,順便解釋道。
青絲雪心里打了個大大的問號,富甲一方的人,怎么會親自跑來盤店?難道他的富可敵國也不過是個虛名?
“哦?斯格老板對這鋪子有心思?”青絲雪心里郁悶,剛剛想到一條生財之道,又碰到一只攔路虎。
“姑娘對這鋪子也有意?”斯格優(yōu)雅的將杯子放在茶桌上,抬眼看向恨不得用眼光消滅他的青絲雪,淺淺一笑,竟讓他平凡的樣貌染上很多的流光。
這氣場,基本可以讓人忽略掉他的樣貌,只覺得他是個風(fēng)華絕代的少年……
“雪兒妹妹也想盤這鋪子呀,怎么沒聽你說過?要知道你要盤,我說什么也要給你留著呀……”秀花搓著手說道,似乎是覺得自己做了很不講義氣的事情一樣。
“姐姐,我確實是喜歡你這鋪子,之前,我的銀子不夠,也就沒好意思跟你說……”青絲雪柔聲道,“不關(guān)姐姐的事,這鋪子,既然是兩家要盤,那姐姐不如讓我和斯格老板來個競價吧,你覺得誰的價格給的合適,就盤給誰不就得了?”
秀花為難的看了看斯格,對青絲雪歉意說道:“剛剛斯格老板都把價錢說好了,十兩銀子……”
青絲雪看著斯格一副穩(wěn)坐泰山頂?shù)臉幼樱草p輕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了,問道:“可簽了字據(jù)?”
“還不曾……”秀花一臉為難。
“姑娘,凡事有個先來后到,我們生意人,講究的便是”誠信“二字,你說對吧?”斯格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青絲雪溫婉一笑,讓斯格心里咯噔一聲,“可曾付錢?”
斯格看上去云淡風(fēng)輕,淺笑就沒有從他的臉上消失過,青絲雪不清楚是他本就這樣,還是今天的生意,真的很讓他高興。
看著斯格慢慢的搖了搖頭,青絲雪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沒有付錢,沒有簽下字據(jù),一口空言怕是做不得數(shù)吧?”
不再管斯格對自己審視的目光,青絲雪轉(zhuǎn)過頭對秀花柔聲道:“姐姐,我倒有個辦法,你不要覺得為難,現(xiàn)在我和斯格老板是公平競爭,你找紙筆來,我和斯格老板,都把能出的價格寫下了,這叫”暗標(biāo)“,你看誰寫的價格高,這鋪子嘛,當(dāng)然是價高者得……”
“被姑娘一說,在下也受教了!”斯格話語柔和,眉頭卻皺了皺,這丫頭果然機靈古怪,“老板,這價高者得,可是有道理的……”
秀花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斗得不亦樂乎,基本是把自己當(dāng)透明人了,如今見青絲雪低頭不語,便知道,她根本無法與斯格比錢財……
秀花為難道:“這……,斯格老板,雪兒妹妹平時對我們這些人,都是十分照顧的,所以……”
“老板,這價高者得,也是這位雪兒姑娘說的……”斯格直接打斷了秀花想要婉拒他的話,提筆寫下自己的出價,饒有興趣的盯著坐在對面的青絲雪。
青絲雪感覺到有注視的目光投向自己,抬起頭,看向斯格和秀花,大方的笑了笑,緩緩開口:“不知道姐姐這鋪子,是怎么個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