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點點頭,“過得還好,你呢?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
白鑫竹看了看她,露出一個笑容,“還好,和我母親還不錯?!?br/>
安然看著那樣的笑容,也會心一笑,“那樣就很好啊。對了,你要的刺繡?!睂⑦@次最緊要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安然沒有忘記這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謝謝。”白鑫竹也沒有客氣接了下來。
安然點點頭,“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你給了我這么大的單子,真是難以想象。”不過她還是有個問題,當(dāng)初她也是用的同樣的號碼,對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號碼,也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吧。
“對了,你當(dāng)初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是我的號碼呢?難道是你之前就在瞞著我?”安然一想到這點,心里就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總的來說,真的是希望對方真的不知道,不然就給她一種,當(dāng)初她所謂的靠著自己的努力,結(jié)果不過是靠著別人的幫助。
這樣的念頭一旦生了出來,就讓她覺得很受打擊。
白鑫竹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唇角勾了起來,笑笑說道:“當(dāng)然不是,因為我當(dāng)初可是沒有記錄你的號碼。”
“啊,你竟然沒有記錄我的號碼?”安然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不會吧,自己的人緣這么差,竟然讓對方連記錄都不想么?
真是的。
白鑫竹聽著她的意思,笑著搖搖頭,“我的意思是說,當(dāng)初你做為店家的時候,我沒有記錄你的號碼,所以當(dāng)然不知道你的身份啊?!?br/>
安然這才高興了,真是的差點讓她誤會了呢。
安然點著頭,“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不過,這樣子的話,我就不會要你的錢了,到時候我把錢都打到你的卡上吧?!笨偢杏X收了熟人的錢,心里會非常地不舒服。
“怎么要這樣呢?我們本來就是很公平的交易,不能夠因為我們認(rèn)識,就改變了你的一些想法,這樣,不管是對于你來說,或者是對于我來說,都非常地不公平。如果是你不收錢,就等于我欠了一份情,但是你也不能夠不把東西給我吧?!卑做沃駥⒁淮蠖训牡览矶颊f了出來,最終的目的當(dāng)然是讓安然把那些錢都收起來了。
安然聽著她的話,想來想去,好像也是這個樣子。
“真是的?!卑踩灰脖贿@番事情給弄得有些郁悶了。好像白鑫竹說的也是那個道理,她不想要欠對方的人情,而白鑫竹也不想欠自己的人情。
白鑫竹見她猶豫了起來,接著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就當(dāng)我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好了。再說,當(dāng)初我下訂單的時候,我們不也不認(rèn)識么?”
安然聽著他這么說話,一想,倒也是真的,當(dāng)初他們真正認(rèn)識的時候,對方早就把訂單都下了的。
倒也是個辦法啊。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這樣了吧?!卑做沃窭^續(xù)說道。
安然想了想,只能夠點點頭,不過還是說道:“但是,以后有事情的話,一定要要跟我說,我一定會幫忙的?!?br/>
白鑫竹笑了笑,也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rèn),到底是怎樣的意思,也就是人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安然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覺得對方是在默認(rèn)了,也就沒有在這件事繼續(xù)堅持了。
“對了,你怎么回來了,而且,還沒有跟我說一聲。”真是的,安然一說到這個,就覺得白鑫竹這件事做得不夠厚道,真是的,怎么能夠什么都不說的就回來了呢,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傷心了。
白鑫竹搖搖頭,解釋了起來,“不是沒有說,只是回來有點急事,等到之后的事情弄好了之后,很快就會離開。所以也就沒有找你們?!?br/>
安然撇撇嘴,看著他說道:“好吧好吧,就算是原諒你了。不過以后絕對不能再這樣子了?!彪m然對方這樣說了,但是她也覺得不太能夠理解了。
白鑫竹點點頭,“以后會跟你們說的。”不過到底會不會說,還真的是個很大的問題,他也有些猶豫,這次回來,本來就沒有打算跟安然聯(lián)系,主要的原因么,他實在是不愿意說出來。
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子見面,也實在是讓他驚訝了。
安然看著他,覺得實在是自己被敷衍得厲害得不行,接著說道:“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啊?”實在是不知道聊些什么了,安然便隨便找了一個問題詢問了起來。
白鑫竹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還沒有準(zhǔn),不過很快就會有決定了。”
安然聽著他說,忽然就有點黯然了,“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碑?dāng)初的她是打算留在這里,自己創(chuàng)造一個工作室,然后好地干著,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好像有點變化了。
比如那個特別的機(jī)會,對于她來說,其實機(jī)會真的是很多,但是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有時候選擇多了也不是一個好事,至少對于現(xiàn)在的安然來說,是真的。
“怎么了?”看到安然的笑容有了變化,白鑫竹下意識地詢問了起來。
安然嘆嘆氣,“也沒有什么就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不知道該怎么選擇了。”
白鑫竹看著安然,沒有給出任何的一點建議,只是說道:“如果你自己決定了什么,就不要改變,總會變得好的?!?br/>
安然聽著他的話,想了想,“我知道的,我只是在確定。不過,我還是有自己的擔(dān)憂,真是好麻煩呢?!?br/>
白鑫竹認(rèn)真地看著她,那副容顏似乎是有了一點點變化,和之前有了不一樣,心里一動,慕澤冽和她的消息,他都是知道的,但是他還沒有趁人之危的想法,便一直在等待著。
可是現(xiàn)在,他和她突然相遇,也不知道是一種緣分還是其他,白鑫竹也有些猶豫了起來。
安然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地方,對于對方突然專注的目光,有些困惑,“怎么了?”
白鑫竹甩甩頭,“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了一點事情。”
“這樣啊。”安然也若有所思起來。
白鑫竹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你和慕澤冽,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最終他還是問出了口。
安然眼神一暗,吐吐舌頭,“還能夠怎樣么?之前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怎樣啊,我覺得也是好事,至少在沒有了慕澤冽的時候,我現(xiàn)在一樣生活得很好,這樣子反倒是讓我找到了真實的自己,對于我來說,也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好的事情?!爆F(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找到很多事情了,也能夠找到非常好的解釋,能夠讓自己真正地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白鑫竹張了張口,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很快便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對了,你呢,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安然提到這個,情緒立刻就變了,“我當(dāng)然是在努力啊,我和秋語一起開了個工作室,不過不是很厲害了,只是剛剛開始而已?!?br/>
白鑫竹鼓勵地點點頭,“那也不錯了。”她們能夠有這么快的進(jìn)步,也是他想要看到對了,這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安然撇撇嘴,“算了吧,不管怎樣,我都要很努力才行呢?!?br/>
白鑫竹看著她的樣子,唇角的笑容,忍不住加深了,對方雖然口中在說著謙虛的事情的,但是她還是非常地驕傲地表達(dá)了自己的想法。對于那個工作室,她是驕傲的。
安然看著他笑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硬著頭皮說道:“哼哼,你就別用那樣的目光看著我了,我告訴你,我們是真的很努力的?!?br/>
“嗯,我是真的相信你們能夠成功的?!卑做沃窈芘浜系卣f道。
安然接著說道:“恩啦,我當(dāng)然是會很成功的了?!敝皇撬畲蟮脑竿?。
“嗯。相信你們可以?!卑做沃窭^續(xù)附和的說道。
話說道這里,安然再繼續(xù)得到什么表揚(yáng)的話,就覺得太假了,便說道:“算了吧,我們還是不說這個,對了,你打算在這里留幾天???”雖然時間短,但是還是可以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啊,好歹都是同學(xué)一場呢。
白鑫竹算了算時間,“后天應(yīng)該就會離開?!?br/>
安然一聽,立刻高興了,“這樣說,豈不是你能夠在這里很久了嗎?今天下午打算去哪里?”安然很久沒有看到除了婁秋語的其他人了,現(xiàn)在能夠把白鑫竹邀請到,就更好了。
白鑫竹正打算說話,卻聽到安然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白鑫竹沖著她一點頭,示意她先把電話接了。
“秋語?”看到這個號碼,安然有些疑惑了,怎么對方這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
婁秋語在那邊聽到她悠閑的聲音,有些郁悶了,“然然,你倒是快點回來了啊,真是的,我在這里受苦受累,你在那邊倒好,享受啊。”
安然一愣,沒有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不過,她可不能夠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擔(dān)了,便解釋道:“我遇到白鑫竹了,正在聊天呢。
“白鑫竹?”婁秋語驚訝地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