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遮得住上面卻是遮不住下面,她低頭,濕漉漉的發(fā)絲貼在臉頰上。
“秉琛,你能不能……”
“先出去一下?”接過他手中的浴巾遮住自己雪白的身子站起來躲在墻角里說,那副小模樣就像是被人看光了既害羞又委屈的樣子。
“嗯?!?br/>
陸秉琛沉了沉眼色走出去,他忽然按住自己的心臟,為什么……為什么在抱住夏大微的那一瞬間,自己竟然什么感覺都沒有,然而那晚,僅僅只是碰了一下二微的身體,那種感覺卻讓他至今難忘。
夏大微收拾好走出來,身上裹著浴巾,漆黑的長發(fā)濕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晶瑩的水珠她的精致的肩上滑落,格外的誘人。
陸秉琛就坐在床上,深邃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夏大微,盯得她整個(gè)人都開始發(fā)熱了起來。
她上前,修長美麗的雙腿跨坐在陸秉琛的腿上,雙手纏著男人的脖子,粉紅嬌嫩的唇瓣挨著男人的耳垂吐氣如蘭。
“秉琛,這兩年來,我好想你?!?br/>
溫軟的肌膚挨著男人冰涼的衣服料子,夏大微只覺得舒服極了,不停的在他身上蹭,像只妖精一樣。
她和林慕結(jié)婚兩年來,那個(gè)男人從來都不愿意碰她一次,放佛她就是一堆垃圾一樣令人惡心。
陸秉琛眸色微沉,上挑的眉峰染上幾分邪氣,大手一伸,將女人纖細(xì)的腰肢摟住緊緊地貼緊自己的身軀,那溫香軟玉在懷,哪個(gè)男人能不心動。
自從那一次陸秉琛醉酒之后的魚水之歡,夏大微再也沒有嘗試過那種感覺。
女人的紅唇,在他耳邊游走,纖細(xì)白嫩的手指挑撥著他的衣袖,夏大微主動獻(xiàn)上自己的紅唇,男人的唇有些涼。
她想要更深一步,他也想,欲火在身體里燃燒,陸秉琛一個(gè)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將她的雙手舉在頭頂壓著,眉梢上的邪肆高染。
“大微……”他動情的念著她的名字,夏大微嘴角一勾羞澀的不敢去看陸秉琛的眼睛。
俯身親吻著女人,金風(fēng)玉露香氣宜人,露骨撩人心炫,夏大微仿佛要在男人的身下化作一灘春水一般。
酥麻如同電流一般流過身體的感覺,讓夏大微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更多,一雙柔嫩的小手有些著急的去扯陸秉琛的皮帶,接著是他褲子上的拉鏈。
他沒有阻止,只覺得快意極了,卻在剎那間,陸秉琛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二微的臉。
一絲不經(jīng)意的疼痛扯動著他的心臟,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一般,細(xì)微而又令人不能忘卻的疼痛。
“住手!”低沉的聲音阻止了夏大微進(jìn)一步的動作,她驚愕的看向忽然冷了臉色不再有方才那般火熱眼神的陸秉琛,問:“秉琛,你怎么了?”
男人起身,背對著夏大微穿好自己的褲子,扣好皮帶,臉上面無表情。
“你身體不好,才剛剛出院,不適合做太過于激烈的動作?!?br/>
他的語氣冷極了,他從來都沒有用這種語氣對她這么說過話,夏大微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覺得心里一陣空虛和委屈。
自己委身求歡,卻被他冷眼相對,她何時(shí)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忽然從背后一把抱住陸秉琛的腰肢,聲音帶著弱弱的哭腔:“秉琛,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他后背僵硬,挺得筆直,仿佛一顆古柏樹一樣,沉寂的讓人捉摸不透。
“怎么會呢?大微,我只是不想讓你再受傷。”
這是他第二次對她說謊,深邃的眸子盯著她,似乎是想要將這個(gè)女人看透,在他的眼里,夏大微永遠(yuǎn)都是被欺負(fù)的那一個(gè),永遠(yuǎn)都是柔柔弱弱需要人保護(hù)的那一個(gè)。
可是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早點(diǎn)休息吧,不要多想,乖?!?br/>
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等夏大微再多說一句,陸秉琛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去了。
獨(dú)留夏大微一個(gè)人呆愣的坐在床上,衣服都已經(jīng)褪去了一半,雪白的肌膚還殘留著少許興奮過度的粉紅色。
一雙美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陸秉琛離開的方向,雙手緊握,掌心都已經(jīng)被自己掐出了痕跡卻還毫無知覺。
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陸秉琛在對她說謊!
該死!
都是夏二微那個(gè)賤人!
陸秉琛只覺得心煩意亂,煩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露出性感迷人的喉結(jié)。
男人好看的眉峰緊皺,腦子里時(shí)時(shí)刻刻都是夏二微的模樣。
而此刻的夏二微,卻還愜意的在外面亂逛,覺得偶爾四處走走也不錯(cuò)。
沒有注意到時(shí)間,只是獨(dú)自一人沉積在喧囂的夜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