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莫晗明白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傅宇沉那性格,平時總愛拖著大家喝酒,一喝呢,就必須要把他徹底喝高興,他倒是海量,可苦了這幫選手們了。
莫晗朝王家成溫暖的笑了笑,說道:“沒事的,我會……”
話還沒說完,傅宇沉刺耳的怒吼聲穿門而至。
“王家成,你是不是想死在廁所!”
聽到這炸雷般的聲音王家成猛地打了個激靈,一臉央求的朝莫晗說:“秋經(jīng)理,救命啊,救我啊?!?br/>
說罷咬緊了牙關(guān),眼睛一閉,硬著頭皮打開了門。
莫晗一臉無奈的朝他笑了笑,順著門縫朝屋內(nèi)望去。
只見房間的會議圓桌旁恭恭敬敬的坐著十來個人,都是一流的明星選手和高價請來的外國教練,這些在外受人追捧的大名人,此時全部都乖巧的低著頭接受著傅宇沉的訓斥,他一人站在主位,西裝有些散漫的丟在桌子上,正叉著腰,指手畫腳的大發(fā)雷霆。
門一開,傅宇沉砰的一聲就砸過來一個鼠標,正中紅心,王家成連忙狼狽的接住,一臉尷尬的放在桌子上。
傅宇沉罵聲還未到,門唰一聲又開了,砰!他馬上飛過去個鼠標墊,卻是被人熟悉的關(guān)上門躲開,砸在了門上。
眾人吃驚又帶著期待的觀望著,空氣一片靜默,傅家火山即將爆發(fā)。
沉寂了幾秒,就在傅宇沉行將炸裂之時,莫晗淡定的開門走了進來,一臉俏笑。
“發(fā)什么脾氣啊,傅總?!?br/>
望到是莫晗走了進來,眾人霎時猛舒了一口氣,傅宇沉也是嘴巴一撇,險些噴涌的火山霎時冷卻了些,但聲音絲毫不減。
“公司正是開會時間,你們來來往往的成何體統(tǒng)?!?br/>
雖然語氣依舊強硬,但在座的各位明星些都明白暫時是得救了,朝莫晗致以贊賞的微笑。
莫晗不經(jīng)意的朝他們點了點頭,隨即低下身子撿起了地面的鼠標墊,小心的擦拭吹拂了一番,走到傅宇沉身前,抬手遞予他。
一路進來,臉上的俏笑絲毫未變。
“傅總,昨晚上喝安逸了嗎?”
傅宇沉不情愿的看了她一眼,接過鼠標墊,又一把砸在桌子上,對莫晗視而不見,朝著隊員們吼道。
“你們就是這樣得工作態(tài)度?是不是下次連丙級隊伍也要輸!”
聲音很大,沒有人敢去接話,還是莫晗在旁說道:“傅總,我已經(jīng)叫了劉佳去給大家準備些葡萄糖,喝了就舒服了。”
傅宇沉眉頭一皺,回身朝著莫晗說道:“什么驢唇不對馬嘴的,沒看到我們在討論比賽嗎?”
莫晗還是一臉淡定,拿起桌子上的西裝,溫柔的說道:“外面記者發(fā)布會等了很久了,是叫粉絲們繼續(xù)等著嗎?”
傅宇沉接過,不耐煩的抖了抖那極其昂貴的西裝:“領(lǐng)帶都沒有一根,去了不是被粉絲們笑話?”
“誒,這哪能啊,下屬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br/>
莫晗說完,從包里拿出來一根漂亮的紫色領(lǐng)帶,貼心的給他打整好,傅宇沉也及時的穿好了衣服,西裝革履,配上他高大英俊的外表,可謂是一表人才了。
傅宇沉也是自戀的好生修整了一番,確認一切美觀之后,臉色倏地又是一沉。
“我們說的是成績的問題!不是為了粉絲,也不是為了你在那里沽名釣譽,我們是為了戰(zhàn)隊,為了夢想!你們知道嗎?!?br/>
“知道!”
在座的隊員們包括那些漢語不太熟悉的教練都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顯然是經(jīng)過長期訓練了。
莫晗卻是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動不動家里就是數(shù)十億擺著,不是為了賺錢,誰會離家來打比賽。
不過呢,戰(zhàn)隊雖然名氣大,但是因為經(jīng)營的問題,一直沒怎么盈利,所以在座的所有人都是靠傅宇沉投資的錢養(yǎng)著,讓他沒事罵一頓,也權(quán)當消遣,無所謂了。
莫晗接著說道:“隊員們這次輕敵輸了比賽,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粉絲,我們還是好好商討下這個問題吧?!?br/>
傅宇沉聞言霎時就像點了炮仗,猛地拍了下桌子,大聲喊道:“這他媽有什么商量的,一會發(fā)布會各個講話都認真點,打起精神來,去好好調(diào)整一番,別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我都要看吐了?!?br/>
莫晗聞言試探的問道:“那……隊員們在這里坐著……”
“對啊,你們在這里坐著干什么,還不快滾出去想好說法?!?br/>
傅宇沉的話如同赦免令一般,在座的明星們紛紛松了口氣,感激的望了望莫晗,陸陸續(xù)續(xù)的出了門。
房間內(nèi)只剩傅宇沉與莫晗兩人,他再次小心的整理了一邊衣角,問道:“怎么樣,應該挑不出什么毛病了吧?!?br/>
“這是當然,傅總今天發(fā)飆的樣子都帥爆了,若是被人看到,肯定又要漲幾千粉絲。”
莫晗微笑著說完,心里引起了極其不適,面前的傅宇沉倒是聽得舒服,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不住的點起了頭。
沒辦法,誰叫攤上了這么個自戀又敏感的老板呢。
“誒,你說這幫人是不是廢物,喝點酒喝的連北都找不到了。我怎么放心他們在外面混呢?”
莫晗翻了個白眼,“那你別讓他們喝酒不就成了?”
“誒,這哪能啊,男人嘛,該喝就得喝。哈哈”
說罷傅宇沉仰天大笑出門去,留一臉無語的莫晗在后面,莫晗嫌棄的朝他做了個鬼臉。
切,不就是有錢嗎,有錢了不起啊。
連個經(jīng)理人都做不好,這么大名氣的戰(zhàn)隊還虧本。
莫晗沒好氣的跟著出了門,來到發(fā)布會現(xiàn)場。
兩年前,經(jīng)朋友介紹她來到了MT戰(zhàn)隊,當時只是做個普通的隊內(nèi)翻譯。
有一次,傅宇沉的貼身翻譯因為盡忠職守,有一說一,當場就被開除了。
可是會議才進行到一半而已,場內(nèi)還有許多外國教練在分析戰(zhàn)局。
莫晗這時毛遂自薦,勇敢的站在了傅宇沉旁邊繼續(xù)翻譯著會議,雖然他說話粗俗且暴躁,又極其的蠻不講理。
但因為隔著語言的關(guān)系,那些老外也聽不懂,莫晗也從中完美的調(diào)和,即不失了老總的身份,也不讓教練們過于難堪。
因此,她坐穩(wěn)了老板貼身翻譯一職。
然而她只是想趁此能受到傅宇沉注意,將來能坐上戰(zhàn)隊經(jīng)理人的位置,誰知道這翻譯一坐就是兩年,并且還無語的升了個貼身秘書的官。
兩年的親密接觸,本就善于察言觀色的她更是把傅宇沉摸得明明白白,他是海歸富二代,從小在外國長大,哪里會不懂外語,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滿足他那無限裝逼的虛榮心罷了。
所以莫晗一直順著他,甚至可以說是寵著,卻也因此導致了她在秘書這個行業(yè)上,越做越長,甚至有時候都忘記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發(fā)布會井井有條的進行著,耳邊一直是傅宇沉那低沉又迷人的聲音,引起臺下小迷妹些瘋狂尖叫,如此年輕英俊又多金的傅老板,誰不想喊他聲老公呢。
當然,除了莫晗。
此刻的她正不耐煩的看著手表時間,都已經(jīng)講了快半個小時了,這裝逼犯有完沒完了。
又持續(xù)了十來分鐘的折磨,在主持人有意無意的多次催促下,傅宇沉才戀戀不舍的放下了話筒,組織散會。
莫晗長長的舒了口氣,終于終于可以下班了。
……
……
左轉(zhuǎn)公交,右坐地鐵,莫晗終于身心俱疲的到了家,才進門,就一頭就悶在床上,完全不想去卸妝,完全不想去洗漱,只想這么攤著一動不動。
不知躺了多久。
叮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莫晗頭蒙在被子里胡亂的摸出手機,有氣無力的接通。
“喂,誰啊?!?br/>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俏皮可愛的巧笑,饒有興趣的問道:“若雨,若雨,你和你那海歸老板,發(fā)展的怎么樣了啊。上二壘了嗎?厲害嗎?”
“說什么呢你,雅雯,我和他只是上下級關(guān)系好不好?!?br/>
“知道啦,知道啦,別這么生氣嘛,我明白你們是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的關(guān)系。嘿嘿”
張雅雯說完咯咯笑了起來,笑容有些猥瑣。
莫晗沒好氣的坐了起來,說道:“我和他真的沒什么,我們不可能的?!?br/>
“怎么不可能呢,那你還在他身邊兩年。整整兩年誒,我們女人的大好青春,兩年可得值多少錢?!?br/>
莫晗聞言無奈的笑了笑,自己這閨蜜,可是個出了名的小財迷。
“不是為了工作嘛,我在MT,還不是為了……”
“不會吧,你還是想做經(jīng)理人?”
張雅雯的語氣有些驚訝,讓莫晗也產(chǎn)生了猶豫,頓了頓還是肯定的嗯了一聲。
“若雨,你瘋了吧,你忘記以前在龍方的時候了嗎?做了這么久的戰(zhàn)隊還不是解散了。”
莫晗聞言目光中露出了一絲悲傷的神色,聲音略有沙啞:“當時……戰(zhàn)隊資金鏈斷了,沒辦法的?!?br/>
聽到莫晗語氣有些黯淡,張雅雯連忙出言安慰她:“沒關(guān)系的,那又不怪你,只是人家龍少爺為你花了這么多心思,最終你還是拒絕了他,沒把你開了都算是夠意思了。”
莫晗聞言輕嘆了一口氣,強顏歡笑。
“都過去啦,我都快忘了這些了,現(xiàn)在這工作待遇也挺好的,還有機會?!?br/>
“行吧,你自己好好斟酌唄,要熟了的金鴨子別又飛了。”
“得了吧你,少說幾句。”
在一陣笑罵聲中,兩人掛斷了電話,莫晗的神色瞬間暗沉了下來,皺著眉,噘著嘴。
“MT,真的適合我嗎?亦或者……”
她猛地搖了搖頭,提醒自己別亂想,那種老板,只是為了他的虛榮的裝逼心罷了。
這個月要是還是這幅模樣,我就跳槽,跳走其他地方去,我一定會成為業(yè)內(nèi)最棒的經(jīng)理人。
……
……
翌日凌晨,莫晗渾渾噩噩的趕著車來到公司,每天的早起晚歸,確實讓她臉上顯現(xiàn)了些倦容。
來到總裁辦公室,傅宇沉卻是把腳搭在辦公桌上正在呼呼大睡,莫晗走到身邊了也未曾察覺。
她走近,小心的看著那張俊美分明的臉,睫毛長長的掛著,即使睡著,嘴角也掛著邪魅的笑,莫晗有些看迷了。
但那沉沉的呼嚕聲及時的把她從迷亂中扯了出來,莫晗咬著牙走近很是生氣的比了個要打他一巴掌的手勢,用以發(fā)泄內(nèi)心不滿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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