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你還能再破壞氣氛一點兒嗎?"
祁揚看著小女人紅著臉咳嗽的模樣,眉眼間全是調戲,接吻這么多次了,還這么青澀。
阮希冬捂著自己紅腫的嘴巴,轉移視線,她其實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未免也太丟人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敢是故意的!"祁揚瞪她。
阮希冬自己沒有什么想法,把玩著手里的鏈子不說話,她的手腕還紅腫著,電子手銬已經被摘下去了。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神色,拉過來她的小手,溫柔道,"疼嗎?"
疼!
但是不能說。
阮希冬搖搖頭,然后笑瞇瞇地盯著男人的眼睛,她真的好喜歡他的眼眸,漂亮而深邃。
不疼才怪吧!
祁揚沒好氣兒地"哼"了一聲,隨后惡狠狠道,"都是你自己找的。"
"那你以后還會這樣嗎?"
"你指什么?"男人挑眉。
"我不想戴那個手銬了,挺不舒服的。你相信我一下,我真的不會再逃走了。"
"是嗎?可你別忘了,你進醫(yī)院之前,我們在干什么。我記得你在收拾行李箱吧,哦,對了去,你看上了……"
"不是,不是這樣!"
聽到男人這么說,阮希冬緊張起來,她用了比平常大了好多倍的音量,嚇得祁揚都一個哆嗦。
這小女人,夠激動的。
"你……"男人意味深長地看她。
話音未落,門外又來人了,打破了現在這份靜謐。
祁揚收回了剛剛要說的話,側頭說了聲,"進來吧。"
英善推門而入,恭敬地慰問了一下,"少夫人還好嗎?"
祁揚點點頭,"沒事兒了。"
"那……"儒雅的男人指了指手里的文件,欲言又止。
祁揚黑眸一閃,心里自然有數,他看著那個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女人,嘴角有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淡淡地開口道,"就在這里說,沒關系。"
唔?
懷里的阮希冬有些意外,這可是祁揚第一次這么讓自己聽他工作上的事情啊。
"我聽沒關系嗎?"她小心翼翼地詢問。
男人點頭,說"沒關系。"
只不過,接下來的話,阮希冬真的希望自己沒有聽到。
"祁少,祁澤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而且,他的背后有股神秘的力量。我們目前也不查到什么,貌似是個外國的皮包公司。"
"法人?"
"江離之。"
小心臟咯噔一下,阮希冬失去了說話的力氣,她抬頭看著祁揚,正好對上了他幽黑深邃的眼眸。
"你是故意讓我聽得?"
"嗯。"男人嘴角帶著笑,貌似溫柔的問道,"有什么想法嗎?"
想法?
阮希冬想,自己現在還哪里敢有什么想法?
"你小心一點兒就行,我沒什么想法。"
默默地說完這句話,阮希冬鉆回了被子里,她縮成一團,悶聲繼續(xù)道,"我也想睡覺了。"
這是逃避是不是?
祁揚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就偏偏不讓她得逞,他繼續(xù)跟祁揚說著什么,關于跟懿澤集團爭奪的項目,事無巨細。
被子里的阮希冬捂著耳朵,卻還是能聽到他們的話語,她知道祁揚這是在試探自己,更加惴惴不安。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可是,事實證明,養(yǎng)父那邊跟祁澤搭上了線,他們準備一起對付祁揚嗎?
是因為自己?
可是就算離之哥哥不理智,江晚他也不會啊。跟祁揚做對,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那萬一,他們站在了對立面,自己該怎么辦呢?
男人間的談話一直持續(xù)到一個小時之后,在驚嚇之中,阮希冬竟然睡著了。
大概是太想逃避了,所以很容易地去找周公。
祁揚談完話,掀開了被子,那小女人已經睡的呼呼的,連臉頰都紅撲撲的。
英善非常聰明的轉過頭去,不敢多看一眼。
"哼,還能睡著,算你有良心。"
"祁少,那我們……"英善背著身子多問了一句。
祁揚眼角的溫柔消失,冷冷道,"那就按計劃行事。"
江離之,我已經三番五次地饒過你了,這一次,是你自找的。
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睡夢中,她想起來了一些似曾相識的畫面。
養(yǎng)父的地下室里,有那么一個男人,他經常坐在一個辦公桌前,面前是成堆的文件。
衛(wèi)城?
沒錯,摘了眼鏡,那個人就是他。
還有他的聲音……
阮希冬絕不會認錯。
可是祁揚,我該怎么提醒你呢?他們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嗎?否則,怎么會如此巧合。
耳邊一聲響,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小護士剛剛把飯菜放下,就看到病人睜著大眼睛看她,還一副驚恐的樣子。
"落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要,叫醫(yī)生嗎?"
"哦,不,我……祁揚呢?"阮希冬平復了心神。
小護士消消氣,心想,原來是想老公了啊,可真是恩愛。
"祁少剛剛出去了,應該是有事情吧。您等等呢。"
"哦,好。"
阮希冬笑笑,想著等下要怎么提醒他?
但是要怎么說呢?
一時間,她犯了難。
說曹操曹操到,她正想著,男人就推門進來了。他似乎剛剛在隔壁洗完澡,發(fā)絲還有些濕潤,有些誘人。
"一睡睡了三個小時,你是豬嗎?"
"我,我不想聽你們說事情。"阮希冬實話實說,"還有,祁揚,我想告訴你……"
"嗯?告訴我什么?"男人非常自然地坐在她的床邊。
"那天,在你家見到的那個男人,我真的不是對他有意思,我想告訴你,他不像是個好人。"
"哦?"祁揚挑眉,有些疑惑。
這小女人也會說人壞話了?可她這么說,是不是證明她在跟自己演戲呢?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好人?"
"我……我猜的。"
哦,猜的。
祁揚搖搖頭,伸出手指拉起了她的小下巴,一字一句道,"小離,你要找借口也要找個像樣的,你要是真對他有意思,說不定,我還能成全你呢。"
這話,鬼才才相信吧。
阮希冬又不是傻子,急忙扯住了他的大手,皺著小眉頭說道,"我對他沒有意思,我真的只對你一個人真心的。"
嗯,又花言巧語了。
鑒于眼前小女人的前科,祁揚沒正視她的回答,他反握住她的小手,威脅道,"你再撒謊,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