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緊閉,高過十米,巍峨壯觀,
可是,守將的笑容剛浮現(xiàn)在臉上,卻變成了駭然,
“定,”
卻見江火遙空一指,虛空中的漫天箭雨戛然而至,定格半空,
轟,
而后,江火對著城門就是一拳,
一拳,
僅僅是一拳而已,
可是這一拳之下,那號稱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城墻,卻開始四分五裂開來,
“快,投落石,”
“投滾油下去,阻止他,千萬不能讓他入城,”
守將大驚失色,指揮著戰(zhàn)士們瘋狂阻攔,試圖將江火阻攔,
轟隆,
對這一切視若無睹,江火揮出了第二拳,
這一拳之下,大地如同沸騰的水般開始動蕩,城墻開始如蜘蛛網(wǎng)般龜裂開來,
“給我開,”江火一聲長笑,揮出了第三拳,
轟隆隆,
漫天喧囂,那號稱塔王之下無人能破的城墻轟然倒塌,無數(shù)戰(zhàn)士被掩埋在其中,
“大……大人,不要殺我,”望著如天神般傲然入城的江火,守將臉色駭然,哆嗦著說道,
“求飛魚在哪,”江火眉角一挑,冷冷喝道,
“在……在主峰巨靈峰,”守江屁滾尿流,慌忙答道,
“滾,”江火如神靈般俯瞰守將,
“是,”聞言那剛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守將,此刻卻如蒙大赦,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逃命,唯恐江火來追自己,
“米粒之光,也敢在我巨靈門放光華,”
后方伴隨著一聲長嘯,密密麻麻的石頭傀儡人奔騰而來,為首一名塔師七星俯瞰江火,一臉霸氣,
這一次來的石頭傀儡,一個個高達十五米,極為巍峨,而且上面的戰(zhàn)士一個個皆是塔師修為,他們聯(lián)手起來,就連那些大塔師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這小子死定了,”
“得罪誰不好,偏偏要為了一個女人招惹巨靈門,簡直是自取其辱,”
來往賓客一片嘲諷,雖然剛才江火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極為強大的戰(zhàn)斗力,可那又如何,
在巨靈門這個龐大的宗門內(nèi),江火一個人的力量再大,那也不過是弱小的螻蟻和強大螻蟻的區(qū)別而已,僅此而已,
“漫天黑風(fēng),”然而,面對這百名塔師的圍攻,江火卻不為所動,一語喝下,漫天驟起黑風(fēng),
這風(fēng)之猛烈,即便是相隔很遠的武者也是搖搖欲墜,忍不住運轉(zhuǎn)塔氣護體,蹬蹬蹬退后,方才能勉強坐穩(wěn),
而處于暴風(fēng)驟雨中的巨靈門戰(zhàn)士們,無一不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了,
石化肌膚,
這一刻,江火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實力,那來源于黑風(fēng)老妖的絕學(xué)黑風(fēng)訣,完美無瑕的展示出來,
“快逃,”
“這小子會妖術(shù),快去請劉執(zhí)事,”
后方?jīng)]有被石化的戰(zhàn)士們一片騷動,他們鳥作獸散,他們忽然發(fā)現(xiàn)石頭人不但沒有了昔日的威懾力,反而成為了逃走的累贅,
“想走,哪里那么容易,”
江火大笑,整個人如大鳥般凌空而起,黑白重劍中烈火如滔天江水般傾灑下來,所到之處大地一片焦黑,
“我有足夠的火靈草支持,只要我不死,那火焰便不會滅,今日我便讓你們巨靈城化為火海,我就不信求飛魚不出來見我,”江火冷笑,
鏘,
江火長劍所向,所到之處血染長空,不到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便欲滅了巨靈門百名塔師,
“殺神,”
“這小子,究竟和巨靈門有何等深仇大恨,竟然干這趕盡殺絕之事,”
群雄震動,江火視線所到之處群雄逼退,竟無一人敢直視江火的鋒芒,
“今日我江火,前來赴三年之約,求飛魚你這匹夫,可敢來見我,”
吼,
江火這一番話,乃是蘊含了塔力釋放,在巨靈城內(nèi)滾滾回蕩,引來一片嘩然,
巨靈城內(nèi)群山疊翠,在距離巨靈塔最近的主峰巨靈峰中,白云飄渺仙音裊裊紅地毯從山腳一路拋灑到了山巔,
“三江宗韓長老到,”
“牛城白城主到,”
“白骨門白長老到,”
……
一個又一個平日里在虎落平原極難看到的大能,此刻卻紛紛登場,他們在接引弟子的帶領(lǐng)下有序入座,山巔廣場已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恭喜伽羅長老,德徒如斯,人生之幸吶,”
“同喜同喜,呵呵呵呵,”一身錦袍的伽羅長老胡子一翹一翹的,得意非凡,
雖說自接引塔試煉之后,真正教導(dǎo)求飛魚的老師是巨靈門主求無恨,但怎么說求飛魚也是伽羅長老帶起來的,
今日求飛魚大婚,伽羅長老也是沾光不少,老臉上倍兒覺得有面子,
“老夫的弟子,注定會成為天下第一人,”望著高臺上風(fēng)度翩翩的求飛魚,伽羅長老輕撫白須,布滿褶皺的老臉上滿是笑容,
“今日,乃是本少主和大師姐大婚的日子,承蒙諸位道友前來捧場,本少主……”
“今日我江火,前來赴三年之約,求飛魚你這匹夫,可敢來見我,”
高臺上,求飛魚的話剛說到一片,遠方便傳來了江火滾滾的怒吼聲,
“姐姐姐姐,是哥哥,嘻嘻,哥哥來了呢,”高樓上,小女孩小花揮舞著小拳頭,興奮的說道,
“他,真的來了嗎,”一襲宮裝將女人的完美曲線勾勒出來,柳如云黛眉微皺,美眸中竟有欣慰和興奮,但更多的卻是擔(dān)憂,
身為一名半步塔王,一名即將進階到塔王的強者,身為巨靈門的大師姐,柳如云比任何都清楚巨靈門的強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柳如云先的擔(dān)憂更濃,芳心中一陣懊惱,顯然沒想到江火如此大膽,
“這究竟是如何如此大膽,竟然敢在求少門主大婚之日前來搗亂,”
“他說什么三年之約,莫非那人就是接引塔第一人江火,”
群雄嘩然議論紛紛,眼見四門八宗很多武者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伽羅長老心中有滔天怒火在燃燒,
巨靈門,乃是虎落平原第一大派,因為巨靈塔的存在,哪怕是藩王都很難攻入其中,
可是,一旦脫離了巨靈城千里之外,那些依靠巨靈城塔的巨石傀儡,以及各種資源便失去了意義,以巨靈門的力量,還不足以橫掃四門八宗一統(tǒng)虎落平原,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表面上看著客客氣氣的來賓,他們其實暗地里也存著看巨靈門笑話的意思,
雖然,在場沒有一個強者認(rèn)為江火能活著離開巨靈門,可是能讓江火這個撩屎棍惡心一下巨靈門,那還是非常有意思的,
“來人,開啟隔音陣法,”聽著后方的喊殺聲,伽羅長老大袖子一甩,沉聲喝道,
“是,”立刻又值守弟子退了下去,遠方的聲音戛然而止,現(xiàn)場再次恢復(fù)到一片歡聲笑語中,
“諸位,剛才出了一點幺蛾子,真是非常抱歉,類似的事情不會再出現(xiàn),”寶座上的塔王求無恨站了起來,蘊含塔氣的威嚴(yán)聲音彌漫全場,
“求門主說笑了,一只跳梁小丑而已,我豈會在意,”
“飛魚,此事因你而起,你自己去解決,”求無恨擺擺手,隨口說道,
江火此人對于求無恨而言,不過是一只螻蟻罷了,如果不是今日在場賓客太多,求無恨身為塔王不方便出手的話,那么求無恨不介意一巴掌將江火給拍為碎末,
“諸位叔叔伯伯,讓你們見笑了,某去去就來,”
求飛魚啪的折扇一搖,風(fēng)度翩翩,看的眾人不斷點頭,暗道求無恨果然是眼光獨到,此子氣質(zhì)卓然,未來定然不凡,
“飛魚,今日畢竟是你大婚的日子,教訓(xùn)那小子一頓,差不多就行了,沒必要弄的太過,”求無恨微微一笑,
“放心吧老師,我捏死那江火如同捏死一只螻蟻,今日就斷他一手一腿好了,”求飛魚點點頭,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化作清風(fēng)離開,
“嘖嘖,巨靈門不愧是我虎落平原第一宗門,竟然饒那江火不死,真仁義吶,”
“求飛魚不愧是巨靈門第一天才,這份踏雪無痕的功夫,恐怕放眼同齡人之中無人能及,”
在眾人的恭維聲中,玩著遠去的求飛魚背影,伽羅長老的嘴角噙起一抹濃濃的不屑:
“江火啊江火,你這螻蟻一般的小子竟然也敢來送死,三年前你不過是黑風(fēng)城中人見人厭的廢材,即便是這三年來你僥幸得了一些奇遇,可那又如何,在老夫弟子的面前,你永遠都是垃圾,”
說完,伽羅長老縱聲大笑,渾然沒有將這事兒給放在心中,
畢竟,江火無論在怎么強大,江火都僅僅是一個塔師而已,接引塔試煉第一只能說明江火天賦不凡,可因為廢靈根的存在,江火在修煉的道路上依舊是一個垃圾,
而求飛魚則不同,求無恨不但得到了塔王求無恨的指點,又在巨靈塔中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更是破天荒的成為了當(dāng)代唯一一名進入傳承之地,接受傳承洗禮成為了大塔師三星,區(qū)區(qū)一個江火,真心不算什么,
就連伽羅長老都是這樣想的,求飛魚本人更是沒有將這事兒給放在心上,一只螻蟻而已,何足掛齒,
轟隆,
可是,當(dāng)求飛魚離開巨靈峰后,聽著遠方傳來的凄厲叫聲,求飛魚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