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機門打開,傳來了沃利貝爾的喊聲。
徐墨回頭最后看了眼營地,隨后毅然上了飛機。
“呼呼呼?。 ?br/>
旋翼飛速旋轉,帶著龐大的機身遠離了這片區(qū)域。
到了海濱廣場的時候,阮宗宇已經(jīng)在酒店門口等候多時了。
“這么準時。”
徐墨下了飛機,徑直走到他的面前。
“生意人嘛,當然要守時, 你東西收拾的怎么樣?”
阮宗宇面帶微笑,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我沒什么東西,只不過獎金還沒拿到手。”
徐墨來時一身輕,走時也沒什么可帶的,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一百萬了。
這時, 沃利貝爾插嘴道:“獎金還有些流程要走, 大概三天會轉入你的賬戶?!?br/>
徐墨點點頭,對阮宗宇問道:“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就可以?!?br/>
“那走吧?!?br/>
很快,一輛商務車就駛到了酒樓門口。
上車前,沃利貝爾拉著他的手,期盼的說道:“徐,看在我們的交情上,下一季的比賽一定要參加啊。”
徐墨嘴角抽了抽,有個屁的交情,但還是面帶笑容的說道:“我會考慮的?!?br/>
說完,掙脫他的手上了后座。
阮宗宇坐在他的旁邊, 順手關上了車門。
車輛發(fā)動,平穩(wěn)的朝溫格華國際機場駛去。
“回國后有什么打算?”
車廂里很安靜,但很快被阮宗宇打破。
“回家?!?br/>
徐墨孑然一身, 可還是對故土十分思戀。
阮宗宇猶豫了下,邀請道:“如果不著急的話,可以去我那暫住幾天,修養(yǎng)一陣?!?br/>
“暫住沒問題, 但是你最起碼得告訴我你的目的吧。”
徐墨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開門見山的說道。
阮宗宇輕笑一聲, 玩味道:“如果我說,我和沃利貝爾一樣,是為了你的名氣才接近了你的,你會相信么?”
徐墨煞有介事的玩笑道:“當然信,畢竟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這個了,怎么,該不會想把我打造成網(wǎng)紅吧?事先聲明,我可不帶貨啊?!?br/>
“那倒不至于,而且我也沒有轉行的打算。”
徐墨沒有再接話,因為沒營養(yǎng),和這些商人打交道,一件事彎彎道道好幾遍才能進入正題,他不嫌煩,自己還嫌墨跡呢。
阮宗宇閱歷很豐富,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正色道:“相比你的名氣,我更看重你的本事,所以才會冒昧過來接你,具體的,等回到國內再談?!?br/>
“行?!?br/>
徐墨掃了眼司機,爽快的應道。
商務車到達機場后, 很快上了包機飛往華夏。
經(jīng)過漫長的飛行后,于次日早晨到達華夏S市。
下了飛機,早已等候多時的接機人員將他們迎上車,隨后行駛在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道上。
車窗外都是暖暖的國風,讓徐墨倍感親切。
車輛七拐八彎,離開了鬧市,駛進一處清幽的別墅區(qū)內,最終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到了,這里是我家,沒有外人,你可以當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br/>
下車后,阮宗宇揮了揮手,示意車輛駛離了此地,才轉頭對徐墨笑道。
“這合適嗎?”
徐墨望著別墅窗內的暖色燈光,內心十分無語,第一次見面就把他帶回了家,這感覺怎么這么別扭呢?
“當然合適,有人想見你很久了。”
阮宗宇沒覺得別扭,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對方的行為雖然很狗,但是人品沒什么問題,這是他花大量時間研究直播片段得來的結論。
徐墨好奇問道:“誰???”
“進去了不就知道了。”
阮宗宇丟下一句話,上前按響了門鈴。
很快,里面?zhèn)鱽砹思贝俚哪_步聲,隨后房門便被推開了。
“墨爺!”
一位穿著灰熊睡衣的小姑娘探出了腦袋,驚喜的喊道。
有那么一瞬間,徐墨都以為遇到大灰了。
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小姑娘特別漂亮,月眉星眼,唇紅齒白,是非常含蓄的東方古典美,可是她的氣質卻截然相反,哪怕穿著大灰同款睡衣,依然難掩精靈古怪的靈動氣質。
“快進來,外面冷!”
小姑娘不由分說的將他拉了進來,隨后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哎!我還在外面呢!”
門外傳來了阮宗宇絕望的喊聲,可惜他的呼喚被門內的兩人都自動過濾掉了。
“你是?”
徐墨這回真的感覺到別扭了,因為這個小姑娘一直盯著他左看又看,上看下看,沒有半點掩飾的意思。
“我叫阮青絲,門外的是我哥哥?!?br/>
小姑娘看了半天,大大方方的伸出了白皙的小手。
“你好,我叫徐墨?!?br/>
徐墨微笑,淺淺的握了握。
“我知道,你是墨爺。”
阮青絲眨了眨眼,又盯著他仔細的看個不停。
徐墨實在敗給她了,就這么杵在門口讓她看,越來越覺得拘束了。
好在阮宗宇用鑰匙打開了大門,及時替他解了圍。
“讓你見笑了,這是我的妹妹,愛好研究古籍,對華夏流傳下來的各種傳說十分癡迷,從你屠狼時,就嚷嚷著非要見你?!比钭谟罱忉屃艘环⑶业烂髁藥麃泶说挠靡?。
“我看沒那么簡單吧?!?br/>
徐墨四下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樓的家具雖然大部分都是古色古香的紅木材料,但是客廳的桌上亂七八糟的擺放著大量的文件,而這些文件上面都記載極其復雜的數(shù)據(jù)信息。
雖然他不懂,但是還能看的出這些文件和華夏古傳統(tǒng)扯不上半點關系。
“坐下說。”
阮宗宇招呼了一聲,在桌旁坐下。
“我去給你們泡茶?!比钋嘟z很活潑,很快泡了一杯清茶放在了徐墨的面前。
“我的呢?”
阮宗宇愣了愣,不滿的問道。
“自己去泡?!?br/>
阮青絲盤著腿坐在徐墨的身邊,可沒半點再起來的樣子。
徐墨捧著熱茶,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
這兩貨,不正常!
具體哪不正常,他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很怪異。
阮宗宇似乎早已習以為常,斟酌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我是從事生物研究工作的。”
最近有點禿,有些評論沒有回復,還有投月票的兄弟沒有感謝,等我想到請假理由后一次性處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