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融的右臂受了傷,但也沒影響他替喬穗寬衣解帶。
喬穗沉浸在成年男女的歡愉中,不能自拔。
一場酣暢淋漓的極致。
喬穗穿上衣服要走,被顧融拉住。
“別折騰了,一起睡吧。”
與顧融的前幾次,都是完事后一拍兩散。
如果留宿,她感覺與顧融的關(guān)系就復(fù)雜了。
“身邊多個人,我睡不著?!眴趟胨﹂_他的手,擰開房門。
關(guān)門聲令顧融心煩。
他拿起手機(jī),給喬穗發(fā)過去條信息:睡不著怎么辦?
這條信息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任何動靜。
這一夜,顧融只睡了個囫圇覺。
聽到喬穗那邊傳來響聲,他裹著睡衣推開房門。
喬穗穿了件奶白色大衣,微卷的長發(fā)攏在腦后,干練得體。
看到顧融,她忙問:“手臂還疼不疼?”
“有你惦記就不疼。”顧融把她拉回房間,“上午別去上班了,我給你批假。”
她抓起他右臂,看了看又放下。
“廣電局上午有個會,指名要我去開。冰箱里有食材嗎,我?guī)湍阕龊迷顼堅僮??!?br/>
“不用這么麻煩,我餓了點外賣。”顧融話鋒一轉(zhuǎn),“喬穗,我有套小高層離這兒不遠(yuǎn),你搬過去吧。”
喬穗立馬搖頭,“昨晚我恰好有需求,你別多想?!?br/>
顧融五官的線條冷硬起來,短短幾秒又綻開。
“喬穗,是你想多了。這邊房子小,床也小,兩個人睡起來不舒服。去那邊,可以玩得更盡興?!?br/>
喬穗一臉決然:“沒有下次了?!?br/>
顧融目送喬穗走進(jìn)電梯,發(fā)現(xiàn)外面下雪了。
不知道外面冷不冷,反正他心里很冷,很冷。
喬穗開完會沒回南豐,與周有光在一家西餐店吃了午餐。
周有光希望她盡快離開南豐,早些把森源傳媒的合約簽了。
喬穗很無奈:“已經(jīng)在走離職流程了。但南豐高層不想讓我走,勢必要費一番周折。”
周有光勸她:“好事多磨,慢慢來吧?!?br/>
喬穗問:“南豐經(jīng)營的不錯,為什么要急著賣掉?”
周有光眸色黯淡,慢慢攪動手中的咖啡,“身不由己?!?br/>
喬穗沒有再問。
回南豐的路上,她忽然想起昨晚和顧融沒做措施。
就近找個藥店買了事后藥。
在收銀臺前,與拿著萬通筋骨貼的謝祈安碰到一起。
喬穗即便沒有濃妝艷抹,模樣和身材在女人堆里也是拔尖的。
謝祈安緊盯著她,狠狠咽了口唾沫。
喬穗沒與他打招呼,忙著掃碼結(jié)賬。
謝祈安看到她手中的藥盒,立馬惱了。
“喬穗!跟我分開才幾天你就買這個!說,那個男人是誰?”
“反正不是你。”喬穗疾步走出藥店。
謝祈安追過來,“是不是顧融?!”
“謝祈安,再跟著我,我就報警。”喬穗從衣袋掏出手機(jī)。
謝祈安氣得在原地跺腳,“喬穗!難怪喬明山的公司能起死回生,原來是你用身體換來的!”
“把話說清楚!”喬穗聽得云里霧里。
“喬穗,你還在我面前裝清高!你來說說,顧融憑什么會給喬明山的藥廠注資兩千萬?不都是因為你么——”
喬穗的心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