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也沒關(guān)系了,最后會換成番外,暫時這里出現(xiàn)的是瓶子的新文】
文案
某日宋翊正在書房看書。一丫鬟慌張闖入:“少爺……”
“有事便說,無事滾粗!”宋翊倒扣下手中包了《資治通鑒》封面的十八禁讀本,抬眉朝那簌簌發(fā)抖的丫鬟投去自認(rèn)為霸氣側(cè)漏的目光。
“少爺,隔壁何小公子殺過來了……”
“……”她說了啥?——“媽蛋告訴他老子不在這里?。。。。?!”
“來不及了!”何榭一臉憤怒的沖了進來,丫鬟趕緊退了出去。
宋翊來不及藏起手中讀物,便被滿臉殺氣的何榭逼到墻角。他一把抽走她手中所謂資治通鑒,掃了一眼,露出了真正邪魅狂狷的神情:“說,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
——后來,當(dāng)宋翊意識到好朋友兩月不曾光顧、最近嘔吐頻繁的時候,她淚流滿面:“蟹兄,我承認(rèn)那晚是我,你給負(fù)責(zé)不?”
何榭攤手面無表情:“來不及了?!?br/>
中二男裝少女和面癱少年的歡樂故事。
喝了酒就化身為狼真不是男主的技能╮(╯_╰)╭
第一章試讀:
【罪惡之源】
宋翊的腦子在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之中恢復(fù)了片刻的清明,身上的少年滿臉酡紅閉著眼睛生疏地挺動,那張臉怎么看怎么熟悉,讓宋翊強撐著最后一點意識在心中罵了兩個字:“媽蛋!”
不過這一切的罪惡,都源于何尚書家的那把火。
某日不知何故,何尚書家突然走了水,好好的愣是燒掉了半個院子,何尚書為官是出了名的清廉,一家并夫人及三個兒子住的房子不大,燒了半個院子就沒處住了。圣上體恤,賜了另一套院落給何家暫住。
何尚書家房子被燒了,這事兒原本同宋翊一丁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只可惜上天弄人,宋翊之后每每想起那場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大火,就想罵一句:“媽蛋,哪個孫子閑著沒事燒了老何家的房子!”
原因就在圣上體恤一事上。
宋翊宋小將軍在京城可算個低調(diào)的人物,小將軍從不拋頭露面,走出門也牢牢捂住自己的身份,絲毫沒有紈绔子弟的貴氣,人都說宋將軍的家教好,養(yǎng)出了個平易近人的兒子,媽蛋,沒把算哪門子兒子!
這事實在也怨不得宋將軍,他早年征戰(zhàn)四方,同夫人聚少離多,自然咳咳,也沒那個功夫考慮下一代的事情,待得得了第一個女兒,二位已經(jīng)過了最佳生育年齡,宋夫人幾乎是拼了老命才將宋翊帶到這世上。
偏生宋將軍在戰(zhàn)場上說一不二,在家里卻對夫人言聽計從,二位伉儷情深,宋將軍死活不肯納妾,眼睜睜就看著自己絕了后,腦門一熱,便把丫頭片子當(dāng)男娃養(yǎng)活了——這才造就了宋翊這么個大大的悲劇。
假如這輩子重活一次,宋翊絕對不會選擇投胎在老宋家,就算投胎在了老宋家,她也堅定地去做一個大好的妹子,就算做不了妹子,她也絕對會阻止——
阻止何家搬到她家旁邊的院子暫?。。?!
當(dāng)初這房子本來就是給宋家的,老宋是個實誠人,覺得一家三口并幾個仆役用不了那么大地方,本著不浪費國家一分土地的理念,主動將多出來的院子空了出來。終于多年后,幾大因素匯聚,宋翊成了她父親多次頭腦發(fā)熱的犧牲品。
宋翊真想罵媽蛋媽蛋媽蛋媽蛋的無限循環(huán)?。?br/>
不過,如果說何家的大火只不過是為罪惡做了一個奠基,那么真正罪惡的開始,還是在宋翊犯了二缺心眼去勾搭上了暫住在自家旁邊的何家小兒子。
說起那個何小公子,京城的少女有三分之一都會把他當(dāng)成夢中情人,并不是說他本人有多翩翩佳公子,而是他留給眾人的外在印象的確如此。他同宋翊一樣是個低調(diào)的人,但是和宋翊低調(diào)的理由完全不同——宋翊那是純粹迫于生理因素高調(diào)不起。從京城三分之一的少女把宋翊也當(dāng)成夢中情人這點上來看,京城少女的審美還是不可信的。
不過即使宋翊表面上是個少年,那少男的外表下還跳動著一顆少女的心。何家搬來第一天,便是派了何小公子給新鄰居送見面禮。不是什么貴重物品,平常的點心一類,實誠。宋翊正在院子里舞刀弄槍,聽門房報告何家來人,她手中武器都來不及放下就沖了出去。
說實話何小公子的外表還是很具有迷惑性的,他比宋翊大不到一歲,但是已經(jīng)露出了那個年紀(jì)少年特有的味道,干凈,純粹,彬彬有禮。
他見到宋翊提了武器出來,先是一愣,很快就恢復(fù)過來,自我介紹道:“在下是隔壁何家三子,因家中瑣事,家父攜家人初來此地,恐怕要叨擾一段時日,這是見面禮,不成敬意?!?br/>
宋翊平時被嚴(yán)格限制在府中,宋將軍怕她身份敗露很少讓她見同齡人,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子的少年,手中的紅纓槍一下子掉在地上,驚得那門房趕緊提醒:“少爺……”
宋翊尷尬撿起紅纓槍,不好意思撓撓頭:“閣下想必就是何小公子吧,久仰久仰……”她謅不出那么文縐縐的句子,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說道:“兄臺客氣了……”
何小公子沒想到宋翊那么快就稱兄道弟起來,想想大概是軍中人的天性,便也釋然,將禮盒奉上:“家慈做的幾樣拿手糕點,還望宋小將軍同宋將軍及夫人不要嫌棄?!?br/>
宋翊接了禮盒,匆忙道謝兩句,一拍腦門:“啊何兄你先等等?!?br/>
收了禮品是要回的,宋翊從小就被宋將軍教育這個道理,她拿了禮盒跑去廚房,抓了一串河蟹。宋將軍的一個戰(zhàn)友,生死之交,是吳地的人,住太湖邊上,每年秋天必然送一堆螃蟹過來,秋天的螃蟹肉質(zhì)鮮美膏又肥,自然是送禮佳品,宋翊挑了串肥的,和宋夫人支會了聲,便又到門口將一串河蟹遞到何小公子手上。
推脫一番,何小公子才收了下,這一來二去送禮之事本來沒什么可以多啰嗦的,偏生宋翊嘴賤多說了句:“對了何兄,我單名一個翊,年十五,二月里生的,不知何兄大名呀?”
何小公子拎著螃蟹,低頭略一沉思。那表情竟然將正處在懷春年華里的宋翊迷了個七葷八素。宋翊也不知腦子里出了什么差錯,竟然在一瞬間覺得京城少女有時候的審美觀還是挺不錯的,至少她預(yù)感前面這個公眾的夢中情人,將會在一段不短的日子里成為她這個隱藏系京城少女的暗戀對象。
等何小公子說出他的大名的時間幾乎凝滯,宋翊的哈喇子就快沿著下巴淌了下來:他怎么可以這樣有風(fēng)度,連皺眉的動作都甩開自己幾條街;他看著螃蟹的眼神怎么可以這樣深情,叫人恨不得也做了只母螃蟹去;他的皮膚怎么可以這樣好,他的眉眼怎么可以這樣俊俏,媽蛋老子想娶他過門了怎么辦——不對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何小公子盯著手中的河蟹良久,才抬頭對宋翊勾出一個笑容,可憐那時候的宋翊早就分不清那笑容里的真實含義,全然沉浸在男神無邊無際的魅力之中。
何小公子抿了抿唇,淡然道:“這么說來在下虛長宋賢弟一歲了,在下十六,元月出生,單名一個榭字?!?br/>
宋翊忙不迭拱手:“啊呀原來是何榭兄!”
——慢著,他說了啥?
河蟹???!
看著何小公子轉(zhuǎn)身離開宋家大門的背影,宋翊第一次嘗到了風(fēng)中凌亂的滋味:媽蛋男神怎么可以叫這樣一個萌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