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從口出?”李老板冷笑了一句說道,然后又笑呵呵地躺進了沙發(fā)里,雙腳就翹在了茶幾上,一副笑盈盈二流子的模樣,又將方信給從頭到尾地打量了一眼,
最后目光停留在方信那黑色si襪的腳背上,只有幾個腳趾頭被皮鞋包住,隱約還能看到腳背上凸起的血管,這種女人讓李老板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小美女,你該不會是那個姓趙的找來跑我這兒來撂幾句狠話的吧?”李老板呵呵笑著道,“那你可就想錯了,你難道就沒想過,今天你進得來我這兒,還能不能出去?”
“怎么?李老板這里難道是黑店不成?”方信冷笑一聲,她調(diào)查過李老板的背景,這家伙原名李達開,以前的確參與過多起打架斗毆,還幫別人收賬之類的,價格奇高。
可以說,李達開的公司,是當初靠著黑惡勢力積累的原始資本發(fā)家的,不過在方信眼中,這點資歷不過就是一個小混混罷了,要說黑社會頭子之類的,他還不夠格。
“明著跟你說吧,給趙遠的價格,不要求你優(yōu)惠,按照市場價,一千塊一天!”方信翹起了二郎腿豎起一根手指頭道。
“行??!”李達開見到方信發(fā)修長的黑si襪美腿這么重疊交叉在一起,眼神頓時就直了,一個勁地往那交叉的交點處瞄,那里面就是裙底的地方了。
“小美女,只要你愿意tuo光了跟我在辦公室里干一pao!別說一千一天了,就是免費給他使用十天,我也答應(yīng)你??!”李達開呵呵笑著道。
“既然李老板沒談話的誠意了,那我就不奉陪了?!狈叫爬湫χ玖似饋?,又用一種冷峻的眼神看向他,“李老板,看來你還真的不懂禍從口出這句話!”
“怎么?威脅我?”李老板還是保持著斜躺在沙發(fā)上的那副樣子,仰著腦袋看向了方信,“你出去在道兒上打聽打聽,以前威脅我的那些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場?”
“在道兒上,老子又怕過誰?”李開達繼續(xù)冷笑著說道,這時候,從辦公室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李開達的臉色就凝固了一下。
此人正是剛才給方信開車門的那個黑背心大漢,不過此刻他的背心都已經(jīng)沒了,上半身全部顯露了出來。
一身的橫練肌肉,馬甲線分明,最要緊的,是這人身上居然全是紋身,又龍又虎的,一直到脖子那個地方和手膀子才算完。
李開達眼神就閃爍了幾下,心道該不會這個人是眼前這女人帶來的吧?瑞祥縣的這些混子們雖然也喜愛紋身,不過卻沒有誰紋得把這紋身當成衣服穿的。
瑞祥縣的混子雖然也稱之為混子,但多數(shù)還是要靠著比如在ktv看場子之類的工作討口飯吃,專業(yè)的那種混子比較少,你要是全身都是紋身去ktv給人看場子。
那誰還敢去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地下社會的聚集點了呢,所以他們一般也就是在手臂上紋個老鷹啊,或者紋點英文字母、骷髏頭什么的。
像這大漢的紋身,完全就好像他們帶著羨慕眼神看日本三口組的那種電影里的地下社會的人員,才是這種紋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這位兄弟,你找誰……”李達開趕緊想從沙發(fā)上掙扎著起來,話還沒說完呢,大漢順眼一看,這辦公室里有一根麻繩,直接就從靠墻的柜子上拿了過來。
“呼啦”一聲,大漢將麻繩一扔,繩子直接準確無誤地就套在了李達開的脖子上,李開達頓時覺得脖子一緊,臉色大變。
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解繩子,可是繩子的另外一頭因為慣性,在扔過來套住他脖子的時候靈巧地轉(zhuǎn)了個圈,又到了那大漢的手里。
“啊!救……”李達開眼中全是恐懼之色,以前他當過混子不假,也拿刀到處砍過人不假,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直接上來就動殺心的。
李達開臉色已經(jīng)被勒成了豬肝色,可是他看到那大漢臉上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雙臂伸開,加重著勒他的力度,繩子繃得直直的。
李達開雙手就這么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想要抓住什么東西,但是卻一直抓不到,他感覺道自己的喉嚨最后一點通過的通道在一點一點地封閉一般。
外面的空氣也很難再進來,李達開被勒得已經(jīng)是眼淚鼻涕全部都在往外飚了,努力地張大了嘴巴,把she頭伸出來,想要貪戀外面的一點空氣。
“救……”他的喉嚨里還在艱難地發(fā)出最后一點聲音,不過這些都沒什么用,哪怕他快要死了,那大漢也絲毫不怕自己犯了殺人罪,還是在繼續(xù)勒著他。
李達開的目光稍微一轉(zhuǎn),就能看到站在一旁的方信,她也是一樣,面無表情,顯得很平淡,好像是死神一般收割別人的生命一樣。
李達開一下子后悔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這兩人都是什么人啊,面對著殺人都這么平靜麻木,在他們手上是走過多少條人命?
李達開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剛才就該擺正態(tài)度的,至少說人家也不會這么干自己??!
“放開他吧!”方信這時候才淡淡地說道,要說殺人,從她手上殺掉的人也不少,但是她來這里的目的也不是殺人,是來替趙遠辦事的。
大漢聽她這么說,才一點頭,手中的力度松了下來,李達開覺得他的脖子也是猛然一松,空氣猛地一下子又重新進入了他的喉嚨。
以前他老是罵瑞祥縣的空氣質(zhì)量不好,如今他才覺得這空氣是如此地清新,李達開趕緊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空氣,因為剛才被勒得太久,再加上呼吸得太急。
“嘔……”李達開覺得心中一陣惡心,就地跪在沙發(fā)上大口大口地干嘔了起來。
“還死不了,坐好,信不信一會我讓你真死了!”方信冷冷地說道,聲音雖然好聽,不過在李達開耳中聽起來,卻是冷得骨頭都痛,他趕緊一個翻身,坐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