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二十年十月初八,乾隆命皇四子永珹、皇六子永瑢、和親王弘晝留京理事,命皇長子永璜、皇五子永琪隨駕東巡。
“主子,前邊路堵了,恐怕一時半會是不好通過?!甭牭今R車外傳來的通報,乾隆看了看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永璜便問道:“什么事情?”
“回主子話,前邊有人擺了臺子在拋繡球招親,是城里面的大戶人家杜家,現(xiàn)下城里面大部分百姓都過去湊熱鬧,干道全都是人,小路沒法通行,除非是走官道不然就要出城另繞遠路?!瘪R車外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稟,從聲音里就聽出其恭敬。
“拋繡球招親?”永璜有些好奇,忍不住就開口念叨了一句。這一路下來雖說他和乾隆是微服私訪、白龍魚服,可實際上暗中保護的暗衛(wèi)龍衛(wèi)就不百十人,還有遠遠跟著的和早早探路的侍衛(wèi)奴才也有近千人。就是現(xiàn)□邊明面上伺候的奴才和侍衛(wèi)也有著小三十人,還沒算上永琪帶的奴才和幾個大臣,這些都加起來走在路上普通百姓一看就知道他們身份貴不可言,遠遠的都躲開了。
現(xiàn)在永璜聽了有人拋繡球招親自是來了興致,一路上見多了那個民間來的野丫頭的虛假嘴臉和拙劣演技,心理面早膩味了,如今碰上民間不可多得的熱鬧事自是想要攙和一下。
永璜臉上剛剛表露出興致,乾隆就發(fā)覺了,當即笑笑就對著馬車外面的奴才道:“去準備準備,老爺和少爺來了興致也一同樂樂?!?br/>
馬車外的人聽到乾隆吩咐,立馬道是就去安排了。
“璜兒怎么突然來了興致?可是也想試試搶繡球的滋味?”乾隆伸手為永璜打理有些凌亂的衣衫,開口就打趣起來。
永璜反倒是一把把乾隆抱進懷里,嘴唇湊到乾隆耳邊就呼出口熱氣:“可不是心里癢得很,我得多學(xué)學(xué),以后你也扎個臺子時,我才好搶得到,不叫旁人占了便宜!”
永璜的一番調(diào)戲可是讓乾隆鬧了個大紅臉,別說他現(xiàn)下的年紀,恐怕就是七老八十他的永璜在說這些話,他也是要臉紅的。加之他們兩人現(xiàn)在還在馬車里,雖說他們乘坐的馬車精密厚實,可車窗那邊還透著光呢,永璜這般來一下子,叫外面的奴才們不是都瞧在眼里了。
“自打出來你就沒安生過,是不是非得我把臉面都丟光了你才開心?璜兒好歹也給我留些臉面……”乾隆話才說到這里,永璜竟一下子動手往乾隆兩腿的那處就去,狠捏了一把,接著又隔著綢褲就在兩臀之間不停的揉捏摳挖起來,一下子就讓乾隆喘氣粗氣說不了旁的了。
舔舔乾隆的耳垂,永璜就笑道:“阿瑪要什么臉面,璜兒可是從來都不要的,不然今個阿瑪就和璜兒也來出拋繡球招親吧?阿瑪就站到臺子上,蒙塊紅布,然后璜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