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是個什么樣的人, 旁人不知道, 但是作為親姐姐的宋云涵是知道的。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受別人影響而打人這事兒就變得很讓人不可思議了。
更不要說,他語氣里的溫柔。
這真是多少年都不曾聽出來的。
她著急的要命, 真的很想見見這個人。不說其他, 就沖這個人讓她弟弟有些不同,她也希望能夠接觸一下這個女孩子的。但是祁言的性子她又太了解了。
他既然說了不希望她管, 她如果貿(mào)貿(mào)然的去找人, 恐怕也不是很好。
宋云涵抓心撓肝的著急,但是卻沒想到,有人比她還著急呢!
這個人就是宋云朵。
“宋總監(jiān), 宋小姐到了,她想要見您一面?!泵貢值男⌒囊硪?。
畢竟, 宋家養(yǎng)女宋云朵小姐和宋家的兩姐弟關(guān)系不好是人盡皆知的。
如果不是關(guān)系不好, 宋祁言怎么會用了三年布局,直接一擊即中干死了宋云朵的信安公司?
宋家的豪門秘辛還真是算不得什么秘密。畢竟,當(dāng)初宋老先生就帶著宋云朵四處走動, 對她甚好。甚至強(qiáng)過自己的親生兒女。而后更是將自己一手創(chuàng)立并且發(fā)揚光大的信安交給了宋云朵小姐。
想一想, 也是讓人唏噓了。
自然也有人暗戳戳的懷疑宋老先生與宋云朵的關(guān)系。
畢竟,宋云朵可是宋老先生初戀女友的女兒,如果說是當(dāng)時兩個人還有來往, 生下宋云朵, 也是有可能的。
宋云朵是宋老先生的私生女。
而這個也是大家廣為流傳, 并且暗地里揣測的。
畢竟, 誰也不能想到,這兩個人其實是有一腿的。
主要是大多數(shù)人還是不會想到真相這么沒有下限。
而宋云朵為了讓自己顯得無辜又清白,也時常在別人面前表現(xiàn)出一點點這樣的意思來。
當(dāng)然,不管她是什么意思,也沒有人會為了她得罪宋祁言。
早兩年還有沒長腦子的山炮為了宋云朵和宋祁言站在對立面。只是人如果沒有腦子肯定早晚玩完。畢竟,宋云朵自己的信安也不過是三年就完蛋了。
小秘書是知道的,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宋家兩姐弟。
她很謹(jǐn)慎:“宋云朵說有重要的事兒要和您說,希望您一定抽空見她一下?!?br/>
宋云涵冷笑:“她能有什么事兒?讓她滾。”
秘書立刻了然:“那我這就去處理?!?br/>
只是剛到門口就被宋云涵攔住,她垂垂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說:“等一下,讓她進(jìn)來?!?br/>
秘書立刻:“好的。”
宋云朵很快的進(jìn)門,她一貫都是柔柔弱弱的,給人十分嬌柔無害的感覺。
正是因為她這樣的氣質(zhì),宋云涵對這個妹妹其實還是不錯的。只是沒想到后來她竟然會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被自己從小一直照顧長得的妹妹背叛,宋云涵是真的恨透了宋云朵。
旁人只看到收購信安的利益,但是她卻知道,自己是多么解氣。
她抬眼看著宋云朵,冷笑:“宋小姐怎么有空蒞臨我們信江這座小廟?”
宋云朵臉色白了幾分,她咬著唇,輕輕叫了一聲:“姐姐?!?br/>
宋云涵聽到這句話就想吐,她立刻:“你給我閉嘴?!?br/>
她一字一句,語氣里有著恨意:“我不是你的姐姐?!?br/>
宋云朵臉色越發(fā)的泛白,楚楚可憐。
“你這樣又是表演給誰看呢?我嗎?你知道我有多惡心你!還是說你希望其他的人看見?整個信江大樓上下誰不知道我們姐弟有多厭惡你呢?就算是真的同情你,他們也只會把你當(dāng)做垃圾一樣攆出去。因為,是個人都知道該怎么樣站隊?!?br/>
說到這里,她冷冷的笑了出來。
宋云涵最不想看見宋云朵這副被欺負(fù)的小可憐樣。就是因為她這副樣子她才會被騙了那么多年。
她永遠(yuǎn)都不能原諒這個人。
宋云朵任由宋云涵擠兌,面上無盡的傷心。
她抬眼,雙眸水汪汪的含著淚,“姐姐。如果傷害我能讓你們好過,我是愿意的?!?br/>
嗤!
宋云涵冷笑了一下,說:“你何必在我面前演戲,既然來承受我的擠兌,我想你是有事情想跟我說的吧?宋云朵,你以為我為什么愿意見你?我只是想要看看你還想耍什么花招。”
宋云涵也不是吃素的,她很清楚宋云朵的為人。
而宋云朵也知道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她很真誠:“我沒有?;ㄕ械?,我不是那種人。我知道姐姐一直誤會我。但是我真的有苦衷的。當(dāng)時我是被逼無奈。為什么你們都不信我呢?不過……罷了。不管多少苦楚,我一個人承受就是。我不會再埋怨誰的。畢竟上天就給了我這樣的人生際遇?!?br/>
這樣的扭捏造作,宋云涵恨不能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她看著眼前的人,冷冷的不言語。
宋云朵咬了咬唇:“我知道二哥交了一個女朋友?!?br/>
宋云涵立刻警惕起來,她死死的盯住了宋云朵,捏住了手中的鋼筆,臉色卻如常,沒有一點特別。
宋云朵眼看她這樣。心中詫異了一下,揣測她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
只是還不曾想的更多,只能繼續(xù)走下去。
她一副關(guān)心又體貼的樣子,認(rèn)真說:“雖然不知道姐姐知不知道這件事兒,但是我覺得既然自己知道了,還是要跟姐姐說一聲兒的?!?br/>
宋云涵嗤笑一聲,知曉不管什么情況,宋云朵來說這些都不是存著好心。
這個女人真是又蠢又毒。
她冷笑著看向宋云朵,并不問。
果然,宋云朵等了一會兒看宋云涵倒是能沉得住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聲說:“二哥有女朋友自然是好的。但是我也怕二哥被人騙了。要知道現(xiàn)在很多小姑娘看著是單純可愛,其實心思多的不得了。像是二哥這個女朋友就是,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可是和蔣晗在一起的。現(xiàn)在莫名其妙又跟二哥在一起。倒不知道是否有所圖謀。大姐,雖然您和二哥不拿我當(dāng)妹妹看,但是我還是把你們當(dāng)做一家人的?!?br/>
宋云朵說話的同時小心翼翼的打量宋云涵,想要從她的表情了看出一些端倪亦或者是憤怒。
不過很明顯,她失敗了。
宋云涵冷冷的看著她,絲毫沒有一點的意外。
反而只有對她無盡的嘲諷與羞辱。
她心中惱恨,不過卻還是并不表現(xiàn)出來,只是帶著哭音說:“大姐,你可千萬別覺得我是挑撥離間啊!我……”
宋云涵:“你不就是挑撥離間嗎?還用我覺得?宋云朵,我怎么不知道你現(xiàn)在段數(shù)低了這么多。原本不是很厲害的嗎?不是不動聲色就能騙人的嗎?現(xiàn)在這樣急躁??雌饋碚媸亲屓擞X得可笑?!?br/>
她靠在偌大的椅子上,揚著嘴角更加嘲弄:“還是失去了信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慌不擇路了?是不是后悔當(dāng)初跟付宇做婚前公證了?”
說到這里,宋云涵真的覺得有時候人就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運氣可以得到那么多的財富。
當(dāng)初宋云朵為了規(guī)避風(fēng)險。不想信安也有付宇一份,哄著付宇做了財產(chǎn)公證,而現(xiàn)在她失去了信安,付宇條件再差,也是知名畫家。而她自己又有什么呢?
宋云涵冷笑著她:“你有這個時間倒是不如回家好好哄著些付宇。畢竟你現(xiàn)在也只能從他那里得到你想要的了。畢竟,生意場上,誰會為了你得罪信江呢?”
兩個人針鋒相對,宋云涵也不會落了下風(fēng)。
“姐姐何必說這樣的話,我……”
“你趕緊閉嘴吧?你叫誰姐姐?誰是你的姐姐?我倒是慶幸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你這種人只要沾邊兒就沒個好。畢竟你這種賤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qū)Ω兜昧说?。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挑撥過了,你是不是該滾蛋了?”
宋云涵冷冷的看著她,并不想再與她說的更多。
“我……”
“滾!”
宋云涵:“我以為你能有什么新意,結(jié)果還不如從前,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br/>
宋云朵調(diào)整心情,即便是這個時候還想要奮力一擊:“我知道大姐不相信我的話,不過你盡可以去調(diào)查啊!那種滿懷新機(jī)的女人如果能夠進(jìn)宋家的門,才是真的害了宋家呢。”
說到這里,仿佛是萬般委屈,她悵然的看了宋云涵一眼,終于離開。
待到人離開,宋云涵立刻撥通兒子電話。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電話那頭是蔣晗的經(jīng)紀(jì)人,他一看電話,立刻狗腿:“宋女士,您好,我是小王。蔣晗正在化妝,哎好好,我把電話給他。”
蔣晗疑惑的抬頭:“怎么?”
經(jīng)紀(jì)人動動口型,示意:“……你媽?!?br/>
蔣晗疑惑的接過電話:“媽,有事兒?”
經(jīng)紀(jì)人擺擺手,給其他人都攆了出去。
他是為數(shù)不多只是蔣晗身份的人。
而當(dāng)時蔣晗選秀之后不簽約反而是義無反顧的成立工作室,他就覺得這小子行。誰曾想這小子竟然找了自己做經(jīng)紀(jì)人。他當(dāng)時與原公司鬧得不太愉快,正有要走的心,于是破釜沉舟,與他一拍即合。
其實人人都知道這是一招險棋,到底什么樣兒沒人會知道。選秀藝人選秀就是最紅,熱度過了立刻被打回原形也不少的。
但是他真的看好蔣晗。
可萬萬沒想到,還有讓他更想不到的,這誰能想到,看起來是個普通學(xué)生名不見經(jīng)傳的蔣晗竟然是富二代?
而且是超級富二代。
這特么就可怕了。
蔣晗他媽是商場上有名的冰雪美人宋云涵,他舅舅就是信江一把手宋祁言。
他這算是被大餅砸中了,不好好伺候著,還干啥?。?br/>
他一輩子不干別的只守著蔣晗這一個藝人,估計也能賺個盆滿缽滿了。
老王體貼的來到門口,關(guān)上了門,安靜的等蔣晗講電話。
而此時宋云涵倒是很不客氣:“你怎么會認(rèn)識你舅舅的女朋友?”
蔣晗被他媽這個開場白鬧了一愣,他沉默一下,反問:“我怎么就不能認(rèn)識了?她是我的學(xué)姐?!?br/>
宋云涵抓到話里的重點:“你的學(xué)姐?”
果然他們都知道,除了她。
她冷冷的:“你給我說說到底是這么回事兒!”
蔣晗靠在椅子上,面色有些疲憊,不過倒是直接:“你聽誰胡說八道了什么?是……小姨?”
蔣晗并不知道其中內(nèi)情,一直以為宋云朵是外公的私生女。所以相較于宋家其他人,他還算是客氣的。
只是剛一說話,就聽宋云涵叫了起來:“小姨什么小姨,你是成心惹我不高興是吧?你腦子有病?。〗兴∫?。那個女人是什么貨色,還小姨?我如果有這樣的妹妹會氣的吐血。”
宋云涵叫嚷的厲害。
蔣晗揉著太陽穴,覺得自己有點頭疼。
“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
蔣晗疑惑的抬頭,說了一聲進(jìn)來。
樂橙推開門,笑盈盈的:“蔣晗?!?br/>
蔣晗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機(jī),又抬頭看看電話,感慨果然人不禁念叨。
他笑了起來,說:“行了媽,沒事兒掛了吧,我這邊還有事兒呢!你別聽風(fēng)就是雨。她人挺好的。再說,你少管小舅舅的事兒?!?br/>
宋云涵好像說什么,她兒子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
樂橙揚了揚手里的盒子:“祁言哥哥送過來的。這一份是給你的?!?br/>
蔣晗眼神閃了閃,笑了一下,說:“我這算是托你的福嗎?未來小舅媽?!?br/>
王經(jīng)紀(jì)人立刻:“明小姐快請坐?!?br/>
虧得他沒有死攔著,他就說,能順便過來送東西的不是什么普通人。
沒想到竟然是宋祁言的女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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