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超過這個限度,他們對盛逸塵的態(tài)度,就會徹底改變。
她總感覺,沒準兒他們要跟盛逸塵對著干都有可能!
盛逸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山下那群人里,確實分成了兩派,一派,以盛安為首,是心向著他的。
而另一派,諸如邢凡和阿紫之流,卻……
這女土匪滿打滿算也不過只去了山下兩次,就觀察的這般仔細了?
還是說,這些事情,其實是她通過大機緣才得知的?
盛逸塵雙眼一瞇,似笑非笑地問:“哦?這是從何說起?他們都跟了我很長時間,寨主突然這樣說,我這心,慌得很吶!”
為顯真誠,盛逸塵還特地做西子捧心狀,惹得姜思若直翻白眼。
“行了,就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了,還裝什么裝?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
什么屎啊尿啊的,這女土匪,簡直粗俗至極!
盛逸塵一張帥臉有些繃不住了:“寨主,在我的印象里,你跟二當家他們并不一樣?!?br/>
姜思若嗤笑著反問:“怎么,不就說一句你一撅腚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了,你就覺得我俗氣了?有本事一跟個貔貅似的,能吃別拉??!”
四大美女還要拉屎呢,個狗男人瞎逼逼個什么勁兒?
盛逸塵無語,深深地吸了口氣,死活說不出話來了。
女土匪,有辱斯文!不理也罷!
他于是一屁股坐在床上,端坐如松,鬧脾氣。
“喲,這是要人哄嗎?用不用我把翠花叫過來?她肯定愿意哄你。”姜思若毫不客氣地奚落道。
惠生那種普信男慣不得,盛逸塵這種狗男人,更加慣不得。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狠狠氣盛逸塵一次,不趁著這個機會氣他哥痛快,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不同你說話!”盛逸塵不滿的看了姜思若一眼。
那模樣,頗有幾分小學生吵架后穩(wěn)守三八線不想理同桌的架勢。
姜思若嗤的一聲就笑了。
打死她都想不到這殺人如麻的狗男人竟然還有如此幼稚好笑的一面。
“你笑什么?”盛逸塵臉色更不爽了。
“不是不想跟我說話么?怎么這么快就破戒了?”姜思若也坐在床上,倚著床欄,好笑的看著盛逸塵。
盛逸塵別過臉。
姜思若生出了逗弄的心思,于是道:“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還是個大老爺們,你就沒覺得你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比盛小寶還小孩子么?”
“胡說!”盛逸塵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行啊,那你別這么大脾氣啊,怎么著,氣的連看我都不敢了?是把我看出你生氣了對吧?”
聰明如盛逸塵,一聽就知道,姜思若這話是在耍激將法。
他原本不想理會,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又冷笑著轉(zhuǎn)頭,與姜思若四目相對。
“寨主,你說我幼稚,你現(xiàn)在這點子小手段,又好到哪里去?”
姜思若聳聳肩:“我耍手段是因為我大大事要跟你說,所以啊,我這就不叫小手段,我這叫大智慧!”
“大事?”盛逸塵冷哼道:“什么大事?難不成,又有什么東西要生了?”
這語氣,簡直不要太氣人了,不過,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姜思若還是忍住了。
“我是想提醒你,崔倩兒的事,就算你查到了,也不要泄露出去,事關軍餉,一旦被外人知曉,免不了會造成人心渙散,邊關軍心不穩(wěn)。”
盛逸塵沒料到姜思若竟然會跟自己說這個,短暫的驚訝之后,忍不住對姜思若刮目相看。
“沒想到,寨主竟然有一顆以大局為重的心!”
這女土匪,簡直太出乎他意料了。
這樣的女人,可比京城里那些只會吟詩作對的嬌小姐好太多了。
一個女土匪尚且能有這樣為國為民的心思,相比之下,身為高門嫡女,卻偷父親貪墨的軍餉送給情郎的崔倩兒,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姜思若挑眉:“怎么,你錢還瞧不起我還是咋地?我怎么就不能有這樣的心思了?”
盛逸塵心道,最開始確實是瞧不起的,但是后來,當發(fā)現(xiàn)這女土匪有秘密以后,漸漸也就沒了瞧不起,而是多了一份忌憚。
可即便這樣,他對這女土匪也沒有多少敬重之心,但是現(xiàn)在,他的心態(tài)完全變了。
就憑女土匪這幾句就,她就值得他敬重。
盛逸塵笑道:“不敢,寨主能有如此心氣,乃是我輩楷模,就憑寨主這幾句就,時間絕大多數(shù)女子就比不了你。”
姜思若聞言癟癟嘴,對盛逸塵的話明顯十分不滿。
“可是盛某說錯話了?”看著她的模樣,盛逸塵忍不住問道。
“可不就是說錯了么?”姜思若一臉理所當然,“不是世間絕大多數(shù)女子比不了我,是所有女子都比不了我!我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是寶藏!”
她可是做過不知道多少任務的老油條了,比起那些只會吟詩作對耍小聰明搞宅斗的古代女人,她會的東西,足以能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舉足輕重的影響。
姜思若認真地看著盛逸塵:“哥們兒,你遇到我,是你的福氣!”
到目前為止,姜思若確實幫了盛逸塵幾次,但崔倩兒的事情畢竟還沒有得到證實,所以姜思若的幫忙,如今還僅僅停留在救人性命的階段。
是以,現(xiàn)在姜思若說這些,在盛逸塵看來,怎么聽怎么覺得可笑。
這女土匪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小丫頭罷了,這就成了他的福氣了?
口氣也未免太大了點兒。
姜思若哪里看不出來盛逸塵不認同自己的話?
不過她卻并沒有氣惱。
畢竟,現(xiàn)在還啥大事都沒開始做呢,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姜思若一臉淡定:“放心,你現(xiàn)在不認同不要緊,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我這話對得簡直不能再對了!”
盛逸塵笑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而另一邊,在姜思若和盛逸塵離開以后,翠花那惠生表兄妹倆的情況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人都走了,翠花繼續(xù)賴著也沒意思,于是氣呼呼地提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