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xù)半年的高雄拉鋸戰(zhàn)終于迎來了決戰(zhàn)。
在這場決戰(zhàn)開始的那一刻,全世界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這個在半年來飽受戰(zhàn)亂的宇宙港。
而遠在大西洋本部,一群牢牢把持著大西洋聯(lián)邦權(quán)力的大佬們也齊齊坐在了會議室中,聚精會神地看著會議室中的那道巨大屏幕上所播放的畫面。
“哎呀呀!沒想到那群怪物竟然投入了那么多兵力去打高雄?!币幻杨^發(fā)一絲不茍地梳成大背頭的中年人似乎對高雄宇宙港陷入苦戰(zhàn)的事情很是幸災(zāi)樂禍。
“是呢!也多虧了他們,巴拿馬這邊總算可以輕松了一點。”另外一名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有些高興地說道。負責運行巴拿馬運河的他對近日來澳洲方面的zaft軍動向甚是擔憂。但如今看來這份擔憂只是一場虛驚而已。
他的話頓時迎來了一陣贊同。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的利益就算和巴拿馬宇宙港沒有直接關(guān)系,但他們的財產(chǎn)也有很大部分要依仗巴拿馬宇宙港來運行。因此,巴拿馬能夠免受戰(zhàn)亂,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
“哼!別太高興了!如果高雄陷落了,下一個恐怕就是巴拿馬了?!币幻绕鹪趫鏊腥硕家贻p的金發(fā)男子目露嘲諷,嘴角翹起地說道。
“亞茲拉路。你到底想說什么?”一名有著大鼻子的中年男人看到亞茲拉路那份有點懶散的表情,就不由得地升起了一陣怒火。要不是常年位居高位養(yǎng)成的氣度壓制著這怒火的話,恐怕他就會直接拍桌子了。
亞茲拉路的手指不斷地在桌面敲擊著,一聲聲富有節(jié)奏的敲擊聲讓人覺得他便是在敲擊著鍵盤,仿佛是在輸入著某道程序。只見他微微笑道:“別心急!你們別搞錯了我的意思了。如果說高雄要被攻陷的話,那么我們倒是可以讓他們,天上那群怪物付出一些代價?!?br/>
“亞茲拉路??!”這一次大鼻子中年男人并沒有說話,反而是他身邊的一名留著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拍著桌子喊道。
“呵呵。別急!”亞茲拉路并沒有把那胡子男的怒火放下眼里,他反而背靠著真皮椅子,悠閑地說道:“我說你們應(yīng)該知道東亞聯(lián)邦的新型ms有多少出色了吧?在這段日子里,東亞聯(lián)邦的新型ms的表現(xiàn),我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我想說的是不如把第八艦隊撤回來。”
“撤?撤回來!?”亞茲拉路的話頓時引起了議論聲。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根據(jù)之前桌底下交易,大西洋聯(lián)邦負責為高雄宇宙港抵擋來自蒼穹的敵人,東亞聯(lián)邦會為此付出一些代價,比如新型ms的技術(shù)。在這個交易下,雙方都遵照交易原則去做事。但如今,亞茲拉路竟然提議毀約!這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是啊!撤回來。”亞茲拉路豎起了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道:“要知道我們已經(jīng)為他們守了半年的天空了。我們已經(jīng)盡到了自己的義務(wù)了?,F(xiàn)在我們的第八艦隊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相信那位智將哈爾巴頓也是如此想的?!?br/>
“是嗎?”伴隨著亞茲拉路的話語落下,一陣細細的議論聲紛紛響起。伴隨著這份議論聲,亞茲拉路很是愉悅地看著大屏幕上的那起落不定的戰(zhàn)火,他知道同為藍波斯菊代表的同行們已經(jīng)心動了。
果然。過了不久后,所有人的意見達成了一致。
在亞茲拉路的目光注視下,作為總代表的那位男人在象征性詢問了所有人的意見后,便緩緩地開口說道:“讓第八艦隊撤回來吧!”
而在這道命令下達生效的同時,防線變得越來越穩(wěn)固的高雄宇宙港似乎已經(jīng)勝局在握了。
特別是騰云號入場后,zaft的大部隊后方也出現(xiàn)了混亂,頭尾失顧的zaft頓時陷入了一陣莫名其妙的混亂危機。時而要前線部隊回歸防守,時而又要返回后方救火的部隊全力出擊。一道道相互矛盾的命令讓zaft的部隊疲于奔命。而被zaft視為眼中釘?shù)尿v云號對此更是深有體會。
馮云嘴角撇了撇,興奮地拍掌道:“這群混蛋開始混亂了!好機會!快讓那三個小家伙回來補給,然后給那群混蛋來一場大的!”
妹子應(yīng)了一聲后,便馬上按照他的命令通知正為了耗盡彈藥而苦惱不已的三小強。得到命令的三小強立刻如同得到了救贖般飛快地朝著騰云號所在的位置返航。
“洛克昂,你需要補給嗎?”馮云想了一下后,便打開了和力天使的通訊問道。從力天使和雄蕊高達登上了騰云號后,何莫名便禁止了所有人探究兩架搭載了gn太陽爐的高達的相關(guān)性能。因此,馮云并不知道gn太陽爐的特性。
“哦?感謝艦長關(guān)心了。這種程度對力天使高達來說,只是熱身而已?!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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